上脑的金刚钻(1/10)

    这次,谢双在床上躺了两天半,比上次好了半天,算是有所长进。

    盛见雪和姬延憬还是嫌弃的不行。一朝开荤,尝到了那舒坦的滋味,又怎能还能停下来!

    他们勒令谢双,今后要开始训练。

    而且,谢双没有自己的院子了。

    要想睡觉,就只能睡到盛见雪屋内……

    简直有病!

    谢双软着身子,没有力气和他们争吵。和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挤了两天,好不容易才习惯身旁有他们的存在。没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竟妄想谢双回国子监上学。

    这可捅了大马蜂窝。

    一涉及到面子上的事,那小少爷可就炸了。

    “我不去,打死不去。你凭什么让我去上学?”这是谢双对着盛见雪叫嚣。

    那端坐在桌案边的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手捧着书,头都没抬。

    “为什么不去?”

    “你说我为什么不去?我怎么见人,我不要面子?都怪你们,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谢双直跳脚,他近日也是闲得慌,专门派个小太监,去各大酒楼听墙角。

    那小太监也是个实诚的,不管听到什么,回来全都一字不差的说与谢双听。

    那些人恨不得将谢双回门那日的情景说出一朵花来。

    别的先不提,就单单谢双回门那日在南恩府门口的表情就被描述成108种版本,还不带重复的。

    小少爷每次听到都气的直跳脚,还又无可奈何,又不能去撕了人家的嘴。

    还是南恩府小少爷时,他能毫无压力去闹,谁敢说他半句,现在他是连门都出不了的谢侧妃,真是有腿踹不出!他又不死心的每天都找小太监去听,活活找罪受。

    那些人也是精明,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偷偷的,后来看谢双没动静,才胆大起来。

    姬延憬对这些都不在乎,身为皇室,这点舆论还不是小意思。况且,那些人也只是讲一些评书,不敢逾越半分。

    还别说,那些人讲的还挺有意思。太子和大臣们议论时事时,听到过几回,身为局中人的他,没想法到在旁人的眼中,还能是别样的情景。

    刚回府,姬延憬就听到谢双在屋里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他掀开门帘。

    “挪,不想上学,正跟我闹呢!”

    听到这,姬延憬张嘴就讽刺:“不上学?就凭你那弱鸡鸡撑不了几次的鸡儿,还是凭每次都考不及格的脑子?”

    谢双:…呼呼…呼呼…

    本就和盛见雪吵的直叉腰,听到这话,气的直呼呼,一双美目瞪的溜圆。

    “你……你……”

    “孤怎么?”

    “粗鄙!”

    “呵呵!”姬延憬轻嘲,这就粗鄙了,老子在军营里见得听的,那可多着呢!

    正巧,婢女前来传话,道是晚膳做好了。

    这场争闹才算是告一段落。

    ……

    每次吃完饭,都是谢双最不想面对的时刻。

    “快点,别磨蹭!”

    谢双撅着小嘴磨磨蹭蹭咀嚼最后一口饭,不甘不愿的看着婢女把餐桌收拾干净,退了下去。

    那肉肉的腮帮子动来动去,就是迟迟不肯咽。

    谢双才16岁,花一般的年纪,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你时,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怪不得连南恩候那个铁一般的男人都对他束手无策。

    可姬延憬是谁啊,南恩候是铁,那他就是金刚钻。

    更别说,现在是双重身份,精虫上脑的金刚钻。

    “过来!”

    谢双不情不愿的咽下那一口,猛地吸了一口气,裤子一脱,趴在姬延憬的大腿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谢双安慰自己。

    这是这几日,每天都会发生的场景。

    每日饭后,谢双少不了一顿磨蹭,最终还是委屈巴巴的逃不掉。

    他们在给谢双上药,准确的说是养穴,为将来的备孕做准备。

    上好的上阴通心精涎,能有效的滋补男子的蜜穴。

    谢双趴在姬延憬的大腿上,被玉势捅了又捅,那玉势已经换成了中号,有两根手指般粗细。现在还只是在慢慢的给谢双松松穴,他太紧了,性事上难免受罪。

    谢双边哭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就是喝了一点小酒,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有罪,请让如来佛祖来惩罚我,而不是你们这两个魔鬼……嗝呜呜……我长得不好看,还不耐操,嗝……你们找谁不好,有那么多好龙阳的,你们不去找……呜呜呜……我上有七十多岁的老祖母,下有将将半岁的小土狗,我们家就指望我过活。没了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大宝贝,他们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他听着哭的直打嗝,只是细看却光打雷不下雨。

    盛见雪揉着乖乖的屁股蛋,听着人的胡言乱语,只觉得他的乖乖可爱的紧。

    他接过姬延憬手中的玉势,轻轻的抽插,嘴里接着话。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亲娘呀,亲娘呀!

    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亲娘呀,亲娘呀!

    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亲娘呀,亲娘呀!

    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

    “小混蛋,落到我手里了吧!”

    盛见雪捅的深了些,把谢双弄的软了身子。

    威胁着:“去不去上学?”

    小美人屁股一紧,原本想要求饶的心,瞬间来了精气。

    “不去!”他超大声~

    “啊……”

    谢双被捅的惨叫出声,可他还是倔的不松口,关乎颜面。就这折磨人的事,他每天都受着,答不答应他都要受着。

    姬延憬可没了耐心,他憋了三天了。

    把玉势掏出去,抬起谢双的一条腿,迫不及待的操了进去,直接进入主题。

    谢双有些难受的窝在姬延憬的怀里,男人宽大的怀抱让他有些喘不来气。

    此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双刚吃过饭,娇气的小少爷金贵着呢,可比不上他们皮糙肉厚。被这样顶着,胃里难受极了。

    在求饶无果,还有狗男人的粗心下。

    直接把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给顶了出来,吐了姬延憬一身。

    这一夜,三个人脸都绿了。

    不管昨夜是何等的情形,谢双今天还是要爬起来去上学。

    他难得的体验了一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伺候的人还是太子和太子妃这等尊贵的人物。

    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谢双都快把窗户瞪成斗鸡眼了。

    姬延憬其实心里很虚,不过他面上还是维持着在谢双面前一贯的威严。

    谁能想到,就是吃完饭想要爽一爽,就能把人给顶吐了,那军营里的兵哪个不是吃完饭就训练?比这强度不知大了多少倍!

    看着人难受的模样,这心里面也有些心疼。

    姬延憬有些不愿意承认,可他确实是有些心疼的。本就是在军营里长大,他也没有文人那些花花肠肠,想着谢双已经是他的侧妃了,未来还会为他孕育子嗣,他自己疼惜些,也无妨。

    这般,姬延憬悄悄的往谢双的小手里,塞了一千两银票。

    府中的一切事物都是见雪在掌管,见雪那恨不得把谢双鼻子眼都看严实的样子,肯定不会给谢双露出一个子。

    男人在外,兜里没钱,怎么行?

    他太子的人,不能那么寒搀。

    姬延憬还没有体会到谢双的脾性,现在他还只是停留在乖乖的外表。谢双在他面前除了嘴忍不住欠了些,其余的时刻都乖的像个鹌鹑。再加上人长得畅心悦目,难免一着不慎。

    以至于,太子做了人生了,还是挡不住,可他又不能将人永远关起来。

    盛见雪胯下急速狠干,掰过谢双被插的沁红媚态的小脸蛋,吻上那双含情的狐狸眼含住美人眼角的泪珠,而后又将那咸味又带点苦涩的泪珠,从嘟着的小嘴巴渡了回去。他进的那么深,却还有深深的不安,多想把自己埋到小双的心里,如果能把人锁起来就好了,可他终究是不舍的,他的小双应是快乐而热烈的。

    眼泪的味道着实算不上好,谢双当然不乐意,还有些嫌弃,一双含情的眸子埋怨的看着在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这就嫌弃了!盛见雪泄愤的含住美人饱满的朱唇,他心中的那些苦又有谁知晓呢!

    ……

    床帘外,姬延憬浓眉紧皱,骨节分明的粗粝大手,不耐烦的撸动着自己尺寸巨大的性器。

    壮硕的阴茎硬挺,表面盘绕着骇人紫红色的经脉,硕大饱满的龟头怒胀成了孩人的紫黑色马眼翁张着,他不耐地大力撸动,空气中弥漫着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味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妻子和小妾的姣姣身姿,可这般却怎么都射不出。

    他听着床上的小美人的泣不成声,还有那又痛苦又欢愉的哼唧,坐立难安,忍不住暗骂道:“小骚货,扇几巴掌都流水。”他忍不住加速撸动自己的下身,粗糙的手掌哪里比得上美人的小骚穴,摸了两下更硬了,气的将桌子拍的嘎吱响。

    他暗想:早知道就不替谢双说话了!

    可他想着刚刚见雪的神色,若是不管不顾的掀了帘子,怕是一个月都上不得床。

    姬延憬早就把早上给谢双的那一千两忘得干干净净,殊不知,他放在掌心的妻子给他记得清清楚楚。

    而床上的情事还在继续。

    “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课!”

    许舟拼命摇头:“见,见雪……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啊!”

    求饶的话被打断,只因盛见雪的手指包裹住小双的白玉阴茎,手指轻轻的扣了几下马眼,而后狠狠堵住!

    他感觉到小双肠道开始剧烈的收缩,身体有些脱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让我射!”

    少年尖叫出声,奋力抵抗,他浑身都在哆嗦,痉挛,支撑不住的瘫软在床上,可那小屁股却不受控制的迎向身后挺硬的鸡巴。

    谢双后穴喷水了,可盛见雪的动作却不见停歇,淫水不断从抽插的缝隙溢出,他也快要到了,动作愈加用力。

    都到了这个时候,盛见雪言语间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当然,仅限于言语。

    他将谢双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人立直身子,整个身体都像是坐在那个凶狠的鸡巴上,让他屁股悬空,凶猛地穿凿,全根进出。儒雅的书生,脖颈、双臂处的肌肉贲张,冷白色的皮肤上,血管暴起,完全是一副癫狂的状态。

    盛见雪也快射了,换了一个姿势后搂着小双亲密的安抚,他分出一只手揉着娇人已经有些红肿的胸乳,臀部轻缓的晃动为怀里的娇人延长高潮的余韵,只那只堵住马眼的手指仍旧还在。

    “小双好厉害!穴里又吸又咬,水真多,爽死了!”

    他忍不住叹息,缠绵过后的嗓音,冷冽中带着痒,他就轻轻的环绕在谢双的耳边,恨不得能把人的耳朵苏掉。

    不论之前盛见雪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这一刻谢双的心扑通扑通调个不停。

    他忍不住撒娇:“盛见雪,让我射?”

    “乖,叫相公,叫相公了,我就让你射,我们一起。”

    激烈交媾再次开始,噗叽啪啪作响的操穴声响彻整个房间,胯骨和臀部的撞击猝不及防,那大掌仿佛坚不可摧,牢牢锁住谢双纤细的腰肢,颠的他在空中激烈浮沉,前身的受力点都在下身那根鸡巴上。

    “盛见雪,轻……啊哈……轻点……”

    “叫相公!”

    男人灼热的呼吸吹在谢双的脖颈,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有一种要被操死的感觉,前面的性器想要释放却又不能,实在是难受极了。他双手无措的抓着盛见雪的大腿,感受着上面有力的肌肉,挣扎片刻,最终妥协。

    “呃嗯……相公……”

    那声相公,轻的跟颤音一样,可落在盛见雪的耳中,却宛如响雷,在脑海中炸开灿烂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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