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们、小姐们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2/10)
华进宝瞪着谢双,转而踹向身旁的小厮:“我可是给你五百多两银票,你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诚然,倘若太子没有在他入睡时,将那臭精射进他体内,就更好了。
他也记不清楚,只一次被操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听两个狗男人提起过。
“这回,真的不怪我。都怪花蝴蝶……”
夜深了……
“我要睡觉,你别摸……”
他老老实实脱掉亵裤,心一横,趴在姬延憬腿上。
华进宝志得意满,一张骄纵的脸蛋洋洋得意。
那温润的嗓音没有任何的语调,如蚀骨的幽蛇,那般的令人瑟瑟发抖。
“岂有此理!那个花蝴蝶真是找死,贱人!”
哦,原来是因为太子。
直到他问出:“给你的一千两银子,还剩多少?”
“草他娘的,华进宝那个孬种,老子的霸王鸡若是斗不过那孙子的鸡,老子跟姬延憬姓!”
真纳闷了,这花蝴蝶干什么找他的事情,闲的!
他将在地上装死的人,拖着屁股抱在怀里。
盛见雪气笑了,他们才离京一个白日,谢双这就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真是好样的。
引发了观众一阵阵‘啧’‘啧’‘啧’的声音。
男人隐忍的喘息,惊动了天上的月牙弯弯。
第一回合,双方把鸡放到斗鸡场上去缠斗,这个时候只是试探性的斗一斗,鸡的主人都会用心观察,看看场上的局面,占下风的那一方会抱着他的鸡下去休整一会。清除它嘴巴里的口液、给鸡喂点水,养足它的气力。
谢双吃饱饭,消食洗漱回来之后,房间里寂静无声。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谢双真替他牙疼。
“就这么高,能疼到哪去?再说了,地上还铺了那么厚的毯子。孤今天的脸都被这小子丢尽了,都是你平日里惯的。”
谢双也佩服自己,在这般的情形下,竟也能生出些睡意。意识模糊间,盛见雪好像在轻轻的拍他的背,如同街巷中的母亲那般对待自己的稚童。
“这回真的不怪我,都是那个华进宝,他喜欢太子,便来找我的麻烦,我真是太冤枉了。”
“赶紧起来,别装死。”
一向从容不迫的太子,第一次脚步如此仓促和枯焦,那一向挺直的腰板好像也弯下了几分。
“呵!把这个最猛的男人让给你,行不行?”
小厮刘韦抱着斗鸡“霸王鸡”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场,场下的观众看到那鸡,顿时沸腾了起来。
来不及反抗,那东西已经深深的埋进谢双体内,紧接着便是一股温润的液体……
直到后面感受到异样,进去的好像不是玉势,那东西又尖又细。
这让他更加惴惴不安,就如同暴风雨前的黎明,他不敢进。
本以为避开了斗鸡场就能躲过一劫,在家坐享其成,没想到还是被找上门。
“作业呢?”
谢双的斗鸡正面带有青绿色的亮闪,小脸皮紧薄细致,五官长得协调,眼睛炯炯有神,翘花冠小而细,是斗鸡中难得的战斗鸡,而且正风华正茂。小少爷可是花了大把的零花钱独门独院,专人伺候的养着,他自己找人写作业都没有那么大方。
又是这句话,每次吃完饭,姬延憬就是这句话,一点都没变过,一点心意都没有,谢双在中心中诽谤。
谢双被两个男人死死的按住,不一会儿肚子就涨的慌。他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两个狗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一连几日,谢双安安稳稳的上学,晚上回来,被盛见雪抽查学业,顺带伺候两个男人。
“你也该学学怎么用嘴伺候相公了。”盛见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敲定了两个男人彻夜的狂欢。
他被姬延憬的一只手紧紧按住,而坐在一旁的盛见雪则是一只手半掐着他的脖颈和下巴,逼着他仰起头,另一只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狗男人还把头埋在他的头顶轻轻的蹭着……谢双的注意力一下被转走了,心想着这一关是不是过去了,他也不用被操的死去活来……
“赢了又怎样,从今以后,京城上下谁还不知道,你谢侧妃斗鸡赌博,太子一定会把你休了的,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谢双:脑袋瞥了一下,感受一下屋里狰狞的气氛,不敢动,坚决不敢动。
“去!那花蝴蝶都把话放那么狠了,小爷我若是不去,在这京城我谢小少爷的脸面往那里搁?”
“相公~相公~”
而他的身后,那个永远守护着的影子,逐渐阴霾。
无论是去或不去,输或赢,他都能拉着谢双趟一次浑水。
耳边传来嘲讽的笑声。
谢双当然不愿意,哪有人做这档子事还带上别人的!可挣扎两下竟然挣脱不得,盛见雪不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华进宝比谢双到的早,在护卫的簇拥下,第一时间守在自己的座位。
“你喜欢他什么?”
场下突然迸发一阵欢呼,霸王鸡赢了,可这欢呼声只短暂的持续一秒便戛然而止。
谢双话说了一半,他不敢吭声了。
华进宝支支吾吾没吭声,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隐形人哥哥眼睛瞪得跟狼一样。
刘韦立定在那里,鄙视的看着对面的斗鸡。
“顺带……”谢双迟疑了一下。
……
可放学后,却被之前的小厮刘韦拉住,他焦急的趴在谢双的耳边……
谢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面团一样抓了两下,吓得他什么都说不出了。
华进宝惊怒“什么!五百两银票的押金,他怎么不去抢,我可是长公主的儿子!”
盛见雪端坐在正堂,浑身冒着冷气。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花蝴蝶,你想必还不知道吧!这要是输了,五百两可就是我的了,小爷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谢双洋洋得意的扇着扇子。
谢双可不认识什么夏侯公,他只知道今晚相比是不用伺候两个狗男人了,乐的自在。
“少爷冤枉啊,这边的场地老板让交五百两银票的押金,我又找不到少爷您的人……”
再看看华进宝那只鸡,明显过了上场的年纪,不知道从哪买来的充数,鸡冠都有些立不起来,大腿上都是褶子。
谢双委屈巴巴在盛见雪的怀里磨蹭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连几日身为调教,谢双已经摸清了怎么才能够使狗男人心软。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又埋进了盛见雪的怀里。
今早,大太监李公公来府内告知三朝元老夏侯公病倒了,听太医的意思,似乎就这几日了。
谢双扶着小厮刘韦的胳膊,进了马车。
他压抑着喘息,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小双的娇软胸膛,实在受不住了便朝两个红缨吸上几口。
可似乎有人,不想让他这般安稳。
谢双面无表情的转头:“原来你喜欢太子。”
盛见雪声音虽放缓了许多,但每质问一句,谢双的小身板就颤抖一下。
“求求你们了,保佑保佑不肖子孙,保佑我今晚别被那两个狗男人打死,求求了,真的求求了。”
那是儿时谢双最羡慕的,他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跟随父亲去了边疆,这一去便是十来年,归来时谢双已是大孩子。祖母年老,精力亦是不佳,谢双又调皮顽劣,安静不了一会儿。
谢双是被姬延憬在众目睽睽之下,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走的。
心中惴惴不安,并且这种不安在太子府门口遇到国子监院长司马羽书时达到了顶峰……
自从谢双回门之后,他们就没有过太过分的举动,往往是一两次浅尝辄止。
“霸王鸡!”
没了两个狗男人的压制,乖顺了一个多月的谢小少爷便立即张扬跋扈、原形毕露。
……
他声音逐渐颤抖……
场上,热闹非凡。
就这样慢慢的,心就逐渐静了下来。
“啪!”谢双被扔在了地上,他就这样趴在地上摆烂不动了。
谢双轻轻掀开帘子,就看到两个狗男人无声的端坐在桌子旁,那桌子上摆放着他无比熟悉的东西,一个净白的酒壶,酒嘴细又长,里面盛放的是什么上阴什么什么……涎……
“谢!双!”
“霸王鸡!”
斗鸡圈内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太子府的谢侧妃和长公主儿子这两个风云人物要比赛的消息被风吹过了半个京城。
好脾气,不过半刻……
小少爷正纳闷。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小太监、侍女们各个低着头。
谢双彻底僵住不敢动了。
甚至,把太子姬延憬的祖宗都念了一遍……
紧紧抱着盛见雪的脑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扔他干什么?摔坏了怎么办?”盛见雪埋怨。
敌不动,我不动。秉持着这个原则,谢双安心的在门口当门神。
……
“不……不要……”
进了马车的谢双完全是另一幅模样。
华进宝打的一手好算盘。
“都说了,别叫我花蝴蝶!”
肆意的小少爷,将头埋在枕头里闭上了眼。
“呵呵!”
“知道错了吗?”
再看,华进宝那边的小厮,明显不知所以,那鸡都吓得颤抖的不行了,他还没有什么动作。
“霸王鸡!”
皇室参与赌博,养斗鸡,华进宝不信太子还能像往日那样宠着谢双,会遭到厌弃的吧!
姬延憬有些心虚,看了看还在地上装死的谢双,不耐烦的轻踢了一脚。
彼时,已是申时六刻,太阳快要落山了,距离姬延憬和盛见雪回来的时间也不远了。
“你知道什么,太子可是全京城最猛的男人,我可是要嫁最猛的男人的人。”
谢小少爷明显满意的笑了。
这一回……
谢双吓得哇哇大叫:“相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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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延憬一大早便带着盛见雪去了夏侯公府内,这夏侯公自辞官之后便喜清静,住在城外的庄子,一来一回必少不了一天。
他斜眼高傲的看着后进场的谢双,牙尖抵住后槽牙:“谢侧妃终于大驾光临了,真是让人好等,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姬延憬在谢家就爱上了下面吃一个,上面吃一个的姿势,谢双这副身子真是极品,让人欲罢不能。还没有经过调教,小嗓子眼就会卡着男人的性器,这要是调教了还能得了?
在马车上,气的说不出话。
“曾祖父,祖翁、祖婆,曾叔祖父、曾叔祖母,太叔翁、太婶婆……”
“什么抄作业?什么一千两?”
花蝴蝶华进宝的脸立即便黑了。
“那斗鸡呢?”
“闭嘴!”
盛见雪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也不是不爽,只是痛感占了大半。
他……那狗男人竟然把壶嘴插进去了……
“快点,别磨蹭!”
谢双没能闷多久,便被殃及了鱼池。
——
——
斗鸡赛场已经为两位尊贵的人物第一时间腾出赛场。
耳边传来熟悉的震怒。
“你堂堂太子倒是过来埋怨我了,倘若你肯拘着他,那院长能告状到我这,我的脸才是被丢尽了!若不是你给了小双一千两,他能去让别人给他抄作业,好人都让你做了,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司马师长?”
只是一个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