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1/10)
后面说的是什么,谢双已经听不太清了。他只觉得浑身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冰冷彻骨。
“臣接旨。”谢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太子姬延憬扫视堂中众人,看着他们的满面愁容、担忧,不以为然。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僵在原地的谢双,容貌确实入得了眼。
他与身旁的盛见雪相望,眼中满是警告。
盛见雪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他们的交易。姬延憬完成他的要求,而相应的,以后他就不得反抗。
姬延憬作为当朝皇帝唯一的儿子,除却性情有些喜怒无常,其余方面均是上等,容貌亦是俊美非凡,只是迫于他的威严,极少人敢于直视。
姬延憬很是客气的对谢程道:“老师,您以后就是孤的岳父了,我们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谢双打断:“爹,我不要当太子侧妃,怎么可能是我。哥,我在做梦,对不对?肯定不会是我!”
谢双抓着谢泽的双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完全没有注意到太子的脸色变得阴沉。
看着弟弟的样子,谢泽心中也不好受。
自古,皇命难违。
看着爹爹的脸色,谢泽就知晓,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川穹民风十分开放,男男女女皆可自由婚嫁,女子可入朝为官,男子婚后亦可,不受限制。当今皇后,就是一个男子,几十年来深得皇恩,帝后感情极深。
皇帝为了自己的爱人,开了先河,将川穹建设成如今这种民风开放的模样。
可终归是不一样的。
短短几十年,又怎能消融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
见哥哥没有回话,只是失神的看着自己,谢双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抑制想要逃跑的本能,鼓起勇气抬头想像太子求情,却看到太子旁边眼中含笑的盛见雪,霎时怒火中烧。
不管不顾破口大骂:“盛见雪,你是不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看见你就准没好事,你自己要去当人身下那玩意,还要连累我……”
谢双语无伦次,他还想要说些更过分的话,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被点了哑门穴,连动都不能动了。
姬延憬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刚被打断话本就不乐,现在又听见谢双对盛见雪的辱骂,脸上浮现一层恼火,早就听说南恩候次子是个混不吝的,以后定要好好管教一番。
先前因为关心谢双乱了分寸的南恩府众人终于反映了过来,脸色变得煞白。死罪,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代,可不是开玩笑的。
谢程立刻跪下为谢双求情:“太子陛下恕罪,是臣管教不严,犬子无知,他并不是有意。”
早就知道谢双的性情,姬延憬倒是给足了南恩候面子:“岳父这是作何,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只是,小双以后便是侧妃了,这该懂得规矩还是要懂的。”
他继而又补充:“岳父放心,孤与见雪,以后会善待小双,必不会让他受委屈。时日不早了,孤现在就带侧妃回东宫,早些学习规矩莫要误了晚上的吉时。岳父一家也早早做些准备,晚上必是会有许多臣子去灌岳父喜酒。”
又是这般,雷厉风行。
南恩候苦笑,他只能望着身高马大的太子扛着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远行,不知前路。
妻子王氏与母亲几乎哭断了气,没有一丝的喜色。
虽说男子成婚没有太多顾忌,也少有这般急切的场面。可那是天家,他们又能如何!
姬延憬一进马车便将谢双扔到了塌上。
太子陛下的马车,里面的东西皆是精品,塌是极柔软的,甩上去自是不疼,只是这动作侮辱性极强。
小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一张精致的小脸涨的通红,可他只是憋屈的蜷缩成一团。
谢双感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其中一道尤其强烈,他忍不住回头,正好对上姬延憬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些许嫌弃、些许傲然。总之,谢双打了个寒颤,又缩了回去。
没了家人在身边,他失去了仰仗,暂时收敛了爪牙。
马车里也就那么大点空间,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谢双害怕的连带着颤抖的眼睫毛。
那睫毛长长的像个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说不出的乖巧。
看着平日里在自己跟前作乱的谢双,此刻乖得像个鹌鹑。盛见雪轻笑出声,心道:这莫不是老鼠遇上猫!
谢双没了靠山,在马车上彻底孤立无援。太子的地盘,任他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撒野。
他恨不得现在有个洞能让自己钻进去,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只是这般的心思,只能是事与愿违了。
盛见雪似是没看见谢双的窘迫,单手拎起他的衣领,眨眼之间,他便换了个方位,整个人趴在了盛见雪的腿上。
他抬头和盛见雪四目相视,气的紧咬牙关,将堵在口中的谩骂憋了回去。
兰月盛夏,坐在马车里,却仿佛误入冰窖。身旁那位说一不二的太子,眼中的冰刀仿佛要凝成实质,冷冬之际也不过如此。
谢双瑟缩着身体,小狐狸整个都焉焉的,看起来更像个可怜的小狗。
他小声的挣扎:“盛见雪,放开我。”他挣扎着就要往马车的最里侧爬。
听见谢双的称呼,姬延憬心中更是一片恼意。
他从盛见雪手里夺过谢双,将他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巴掌狠狠地拍向他的臀部。
他眸色一暗,盛见雪的臀部是结实有弹性的,而谢双的软的一塌糊涂,手感出奇的好。
“我们来细数你今日犯得三大错误。”
“了,还是挡不住,可他又不能将人永远关起来。
盛见雪胯下急速狠干,掰过谢双被插的沁红媚态的小脸蛋,吻上那双含情的狐狸眼含住美人眼角的泪珠,而后又将那咸味又带点苦涩的泪珠,从嘟着的小嘴巴渡了回去。他进的那么深,却还有深深的不安,多想把自己埋到小双的心里,如果能把人锁起来就好了,可他终究是不舍的,他的小双应是快乐而热烈的。
眼泪的味道着实算不上好,谢双当然不乐意,还有些嫌弃,一双含情的眸子埋怨的看着在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这就嫌弃了!盛见雪泄愤的含住美人饱满的朱唇,他心中的那些苦又有谁知晓呢!
……
床帘外,姬延憬浓眉紧皱,骨节分明的粗粝大手,不耐烦的撸动着自己尺寸巨大的性器。
壮硕的阴茎硬挺,表面盘绕着骇人紫红色的经脉,硕大饱满的龟头怒胀成了孩人的紫黑色马眼翁张着,他不耐地大力撸动,空气中弥漫着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味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妻子和小妾的姣姣身姿,可这般却怎么都射不出。
他听着床上的小美人的泣不成声,还有那又痛苦又欢愉的哼唧,坐立难安,忍不住暗骂道:“小骚货,扇几巴掌都流水。”他忍不住加速撸动自己的下身,粗糙的手掌哪里比得上美人的小骚穴,摸了两下更硬了,气的将桌子拍的嘎吱响。
他暗想:早知道就不替谢双说话了!
可他想着刚刚见雪的神色,若是不管不顾的掀了帘子,怕是一个月都上不得床。
姬延憬早就把早上给谢双的那一千两忘得干干净净,殊不知,他放在掌心的妻子给他记得清清楚楚。
而床上的情事还在继续。
“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课!”
许舟拼命摇头:“见,见雪……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啊!”
求饶的话被打断,只因盛见雪的手指包裹住小双的白玉阴茎,手指轻轻的扣了几下马眼,而后狠狠堵住!
他感觉到小双肠道开始剧烈的收缩,身体有些脱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让我射!”
少年尖叫出声,奋力抵抗,他浑身都在哆嗦,痉挛,支撑不住的瘫软在床上,可那小屁股却不受控制的迎向身后挺硬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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