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为夫又怎能说?”金禄叹着气。“这事儿一旦坦开来必然会牵扯上娘子你,撇都撇不开。而四哥可是比皇考更痛恨反清活动叛逆组织,他定然不会放过娘子你,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反清复明组织依然不肯死心,前明太子后裔是最好的号召,为夫怎能说?”猛然举眸“但你是大清皇族的人呀!”满儿冲口而出。“那些为夫全不论,”金禄的表情平静,语气更是坚定有力。“只论娘子安全与否,谁敢伤害娘子你,任何人为夫都饶不了他!”“若是皇上呢?”“杀!”金禄毫不犹豫地吐出那个最残酷又无情的字眼。连他自个儿的四哥也饶不过吗?“夫君”满儿眼眶红了、湿了,成亲十年,他依然一句话就能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令她更死心塌地的把心放在他身上。“我”她抽着鼻子哽咽着。“我也一样,若硬要我作抉择,我也只要夫君,其他全不管,谁要敢伤害夫君你,我也绝不放过!”金禄忽地露齿一笑,纯真又灿烂。“心事全给露了出来,娘子轻松多了吧?”满儿赧然垂下眼睫毛。“是轻松了。”大眼睛眨巴着。“那么娘子不搓为夫的火儿了?”币着泪珠儿,满儿噗哧失笑。“不搓了、不搓了,不过可不许夫君就这样消失喔!”哀怨地瞟她一眼,金禄叹气。“是,娘子,为夫会乖乖待在娘子身边,直至娘子满意为止。”嘿嘿嘿,赚到了!“还有、还有,以后出远门,不许你再偷偷溜走喔!”这个最最可恶了!金禄尴尬地打了个哈哈。“不敢了,娘子,以后为夫若是要出京,必然先行告知娘子一声,绝不敢再闷不吭声的踮儿了。”“很好,那”满儿满意的笑了“说,”手指头敲敲他的胸口。“你怎会知道我在这儿?”是派出多少人马到各个省城去找?或是通令全国各地宫府衙门出动所有衙役翻天覆地的搜索?“去年为夫不就在云南这儿找到娘子的么?”小嘴儿咧出得意的笑纹。满儿呆了呆。“就这么简单?”没派半个人出去,也没下半道命令?“就这么简单。”满儿愣了半晌“呿!”没趣地撇开脸,旋即又转回来。“你这趟到新疆到底是干啥去了?”“傅尔单与岳钟琪被四哥召回京里共商军情,这期间岳钟琪的部下所传报回京里的军情实是非常可疑,故而四哥要为夫我去查探个究竟。”“结果呢?”“谎报。”金禄轻轻道:“噶尔丹策零趁岳钟琪赴京期间,出兵两万突袭西路大军,我军损失惨重,而岳钟琪的部下竟以大捷上报。”“这下子岳钟琪可难看了!”满儿喃喃道。“那可不。”下巴躺在交迭在他胸膛上的手,满儿两眼懒洋洋地往上瞅着他,看着看着突然发现金禄的清秀可爱竟不比当年减损多少,眼眸大嘴儿小,双颊嫣红气息纯真,走在路上眼珠子跟着他跑的姑娘家绝不会少到哪里去。她不禁有些吃味儿,因为她已经是个没人要的“老太婆”了。“夫君。”“嗯?”“除了我,你真的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吗?”金禄意外又困惑地愣了愣,不解她为何突然问到这边来,但他在一愣之后立即断然道:“当然没有!”想来他也很了解这种问题绝不能迟疑太久,否则便是为自个儿找麻烦。满儿满意地点点头,再问:“除了我,你真的不在意其他任何女人?”金禄开始闻到不太妙的味道,额上冷汗落下一滴“不在意!不在意!”这会儿他不但更坚决的否认,还加上摇头的动作。“除了我,没有让任何女人接近过你?”满儿继续盘问,仿佛官大人在审案。“即便有也是反清组织的成员或有关的女人,是为了工作而不得不接近的呀!”金禄慌忙为自己的清白作声明。“绝没有半个和你的工作无关的人?”“当然,当呃!”金禄陡然僵住。满儿徐徐病捌鸬し镅邸!扒胛誓愕摹旱比唬?薄?馈皇鞘裁匆馑迹俊?br≈gt;僵了好一会儿,金禄脸上的表情才开始变化,圆圆的眼眸弯成心虚的上弦月,小嘴儿扯成尴尬的角度,有点滑稽。“是、是有位小、小≈ap;ap;x59d1;≈ap;ap;x5a18;”闻言,满儿一口气打翻十桶醋缸,猛然坐起来,居高临下地指住他的鼻子。“什么?你喜欢过其他女人?还是个小≈ap;ap;x59d1;≈ap;ap;x5a18;?”“娘子,别老掰我文儿挫磨为夫嘛!”金禄满头冷汗,指天喊地叫冤枉。“为夫说的是有位小≈ap;ap;x59d1;≈ap;ap;x5a18;与为夫的工作无关,如此而已,并非为夫对她有任何不轨意图呀!”满儿收回手来双手抆腰,宛如皇帝老太爷君临天下。“解释清楚。”“那、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为夫为了工作不得不找个,呃,掩护,故而挑上几个单纯的年轻人同他们一道,咳咳,游山玩水,”金禄畏畏缩缩地嗫嚅道:“他们之中有对姊妹,那个妹妹、妹妹呃、呃”“喜欢上你了!”满儿冷冷地替他说完。“哈哈,哈哈”金禄打着哈哈猛搔脑袋。“意外!意外!总之,工作一结束,为夫便撒丫子踮儿了。”又落跑!他就爱来这套。“她自始至终不知道你的身分?”“不知。”“你也没有跟她告别?”“为啥要跟她告别?”真无情。“没再碰见过她们?”“没!没!”金禄双手连摆。“也没想过她们?”“娘子不提,为夫早忘了!”狠狠盯住金禄又紧绷着脸好一会儿,满儿才懈下脸色。“好吧!相信你了!”“叩谢娘子恩典!”金禄松了一口气,大呼万岁。“好了,睡吧!”她一躺回去,金禄便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嘻嘻嘻,娘子,能不能,咳咳,再来一回?”“色鬼!”“谢娘子!”当金禄再度埋头善尽色鬼的职责时,满儿脑子里却狐疑地想着一件事,一件“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事。那个“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无论走到哪儿,清晨的空气都是最好的,聪明人大都喜欢把握这时辰好好散个步,这是最好的养生之道,不过做得到的多半是个性深沉稳重的人。活泼的人又跑又跳都来不及了,哪里受得了一步一步慢慢龟速赛跑。竹承明也是在进入中年之后才养成清晨散步的习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碰上满儿的夫婿。虽然他的背影挺拔又洒脱,隐隐还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但是,依那年轻人的言行举止,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性情稳重的人,也不像是满儿嘴里所描述那种情深意重,连命都可以赌上去的人,更不像女儿口口声声说的那般穷凶极恶的人,甚至不像是六个儿女的父亲。在他看来,那年轻人只像是个家境富裕的公子哥儿,打小到大没吃过苦,因此到如今都上二十四、五年岁了,依然能保有一份纯真与童稚的气息,这确是难得,可是这种男人,可靠吗?“女婿。”背着手,金禄徐徐回过身来,清秀的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又大又圆的眸子轻漾着柔和的光芒,小小的嘴儿红滟得如此诱人,看上去不像个男人,倒像是个清纯的大孩子。“岳父也来遛早儿么?”“枣儿?”竹承明微微一愣。“这个枣儿还不到时候,不过这时候的菱角很不错,你可以尝尝。”金禄柔顺的眉毛微微耸了一下。“既是岳父的提议,小婿自当去搓搓看。”竹承明皱起眉头。“我并没有叫你搓牌,赌博这种事我并不赞同。”大眼儿眨了两眨“赌博?我也是棒槌,不曾摸过。”竹承明又从皱眉换成一脸茫然。“棒槌?我们为何说起棒槌来了?”“岳父真是爱打趣儿,不是岳父先提到赌博的么?”是他吗?就算是,赌博和棒槌又有何干?竹承明疑惑地想了半天,然后摇摇头“不说这了。”继而双目一凝。“满儿说是和你闹意气才离家,现在应该没事了吧?”金禄很夸张的叹了口气。“让岳父cao心了,这都怪女婿我一时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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