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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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心意,相公也不缺妾身这套衣服,穿不穿都是无所谓的。”虽然明知她说的是事实,一切都仅是表面上的礼貌,但饶逸风听起来就是很不爽,好象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不会在意,也激不起她任何波动,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个人。“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轻轻的问。姬香凝沉默半晌,而后起身斟了一杯茶端给他。“妾身并不讨厌相公,但是”她转身到书案前摊开画纸,虎玉忙上前研墨。“妾身以为相公似乎不太懂得如何珍惜人生,当然,相公所拥有的一切,使得相公并不需要考虑到那么多,但相公既有这等上于人的条件,却又如此荒废自己的生命,能所为却无所为,实在令妾身不能不为相公扼腕不已。”饶逸风没有回话,直到姬香凝拿起毛笔落下第一画,他才靠近她身后轻轻地说:“那么夫人你呢?你不也是有上于人的条件,却避开红尘隐居在此,这又算什么呢?”笔下仍挥毫不停,姬香凝淡淡地道:“也许相公不信,但妾身仅是半隐居在此,并没有逃避妾身能做的事、该做的事。”再次默然片刻后,饶逸风突然在一旁摊开另一张画纸,而后在姬香凝的惊讶注视中,提笔迅速挥洒出一幅画,随即扔笔拱手告别。望着那微跛的背影,虎玉咕哝“姑爷根本不会武嘛!”其实,看饶逸风的模样,一开始她就觉得他实在不太可能会武功,只是想乘机玩玩而已,谁教他老是来烦小姐,不整整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是吗?”姬香凝心不在焉地低应,双眸仍凝注在饶逸风的那张画上,内心却是震撼激昂无此。那是一张笔力苍劲雄浑,有拔山盖世之气概的梁红玉击鼓抗金图,无论是画上的人物或背景,都带着强烈的豪迈色彩,激昂的奔放狂情,不屈的傲然之气和视死如归的悲壮。那执戈的韩世忠、那正在击鼓的梁红玉、那等待攻坚的将士,都似是隐在一层似真似幻的薄雾中,仿佛他们都活生生的跳跃在你的眼前,逼真得可以使任何看见这幅画的人感到窒息、感到震慑,彷佛已听到咚咚咚的鼓声,还有那雄壮悠扬的歌吟--万里长江,淘不尽壮怀秋色,漫说秦宫汉帐,瑶台银阙,长剑倚天氛雾外,宝光挂日烟尘侧!向星辰拍袖整乾坤,消息歇。龙虎啸,凤云泣,千古恨,凭淮说。对山河耿耿,泪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鸾兴步老辽阳幄。把唾壶击碎,问蟾蜍,圆何缺?姬香凝忘形地轻抚着那几行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狂草,即使是她,也画不出如此叱院风云、气吞日月般的气势;大师兄也许可以,但又不尽相同。大师兄是稳重的,这张画却是如此狂放,狂放到令人抓不住!不能否认,无论是这画或字,都与饶逸风本人大不相符,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亲笔挥洒而就,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出自他之手。即使是现在,她依然很难想象如他那种外表斯文俊秀得像个姑娘家,个性又吊儿郎当不太正经,而且成天只会吃喝玩乐的人,会有如此豪迈狂放的胸襟。“难道这才是他吗?”她呢喃。“是我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吗?是我忘了传言不可尽信的道理吗?是我太过骄傲了吗?”“小姐,您怎么了?好象在发呆耶!您哇这这是姑爷画的?”虎玉惊讶地低呼,每一次姬香凝画画,她就会偷打瞌睡,所以她刚刚根本就没注意到饶逸风画了些什么,直到这会儿。“他居然画得出这种东西?真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姬香凝轻声道,可以听得出来那正是她的想法。老实地点了点头“可是我知道小姐也画不出这么豪迈的画来,所以,大概就是姑爷画的了。”虎玉就事论事地说。“没想到姑爷还真有两把刷子耶!”姬香凝默然半晌。“虎玉。”“小姐?”“明儿个准备一壶梅沁,我要跟相公喝两杯。”“用午膳时吗?”“是的。”“知道了,小姐!我会多准备两道适合下酒的菜的。”于是,就这么随手的一幅画,终于挑起了姬香凝对饶逸风的好奇心,她想知道饶逸风是不是真有那么豪放的一面,也想知道饶逸风究竟有什么样的内涵。还有,前两天虎玉所提到的,饶逸风也有他不为人所知的神秘之处,当时她虽然感到有点奇怪,却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但现在,她也想知道了。她有预感,只要能挖掘出他的神秘,就能确实探知他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内涵了。不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倒是饶逸风始料所未及的,因为他会画那幅画的用意,并不在于引起妻子对他的兴趣,而是很单纯地想透过那幅画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和他作一对夫唱妇随的夫妻,那么,无论她希望他做什么,他都可以做到。可他画是画了,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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