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这太离谱了,就算他真的有意“骚扰”她,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应该感激涕零的欣然接受才是,怎会反要控告人家呢?很可惜,他们并没有机会表现一下处理紧急危机的才能,半途上便被挡下来。奥文慢吞吞收回挡住他们的手臂,如海般蔚蓝的眸子深深凝视她一眼,然后十分镇定的微微躬身,非常绅士派的致歉。“很抱歉,是我认错人了,请原谅。”见他道完歉后便转身离开,方蕾暗暗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的神经紧绷度又被人硬扯高了。“你你你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方大伯气急败坏的怒骂。“他过来这里并不一定是找你呀,为什么要把他赶走?你这可恶的小表,是存心要破坏我们和他接触的机会吗?”小表?她都已经二十一岁,又是两个孩子的老娘,竟然还叫她小表,他是不把她压制到底就不爽快是不是?“你们自己随时都可以去找他呀!”方蕾满不在乎地说。“你认识他吗?”方二伯向来比任何人都冷静。方蕾一惊,慌忙摇头否认。“才不认识,”“但他到底是谁?”方大伯疑惑地问。“恩斯特总裁的弟弟,艾默德奥文恩斯特,”莉丝等三人也回来了,解开方大伯疑问的是泰曼。“已婚,有两个孩子。”方家那对贪心的兄弟双眼顿时闪闪发亮起来。“恩斯特总裁的弟弟?太好了!”后面那两句不重要,可以当作没听到。“好个屁!”方蕾低低咕哝。“你说什么?”“没,我在吐口水泡泡。”方大伯横她一眼,懒得理会她。“总之,现在我们有三个目标可以进攻”话还没说完,马上有人敲碎其中一个目标。“两个,”方莲打岔道:“对那位行销经理,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根本不跟我们说话!”方大伯皱眉,继而挥挥手。“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有两个”再一次,话还没说完,又有人一脚踢飞另一个目标。“一个,”方燕指指舞厅出入口。“看!”所有视线动作一致的转移方向,赫然发现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埃蒙特手臂上竟已挂著舞会里最美丽的女人,正准备将她“带出场。”“动作还更快,一点时间都不浪费!”方蕾喃喃道。方大伯咬咬牙。“好吧,只剩下一个,”最好不要又有人插嘴,不然他一定会当场活活掐死那个人。“所以我们更要努力,阿莲,你”很不幸的,偏偏有人不怕死。“我我来吧”幸好不是有人要拿刀砍断他最后的希望,而是有人自愿上战场。但“我愿意设法接近他。”几个字说得轻得不能再轻,却听得众人张口结舌好像被雷劈,一片错愕的目光刷一下定在方丽身上,好像有十几盏探照灯一起映射在她头上。“你!”“我,呃,我喜欢他。”方丽赧红了脸,呐呐道。众人更惊诧,难以相信向来纤细娴静的方丽,竟会冒出这种起码要借给她一百颗胆子才说得出口的话。明天太阳说不定会从北边出来!“小小蕾告诉我不要太懦弱,所以”方丽愈说愈羞涩,但仍坚持说下去。“这是我第一次对男人有这种心动的感觉,我我想去试试看”很好,有进步,但为什么是对她老公呢?方蕾哭笑不得。“你不是怀孕了吗?”“我会拿掉它!”方丽不假思索地说。听她说得这样冷酷,方蕾心里不觉毛了一下。“你真的敢去?”方丽坚定的点了一下头。“那样稳重自信又风度翩翩的绅士才是我梦想中的男人,我知道他会是最适合我的丈夫。”丈夫?她是失聪还是耳背?没听到他已结过婚了吗?眼看方丽毫不迟疑地朝大厅另一头走去,对于她那种漫无限度滋生的勇气,方蕾不禁赞佩万分,但另一方面,她心里也很不舒服,不管方丽是不是她姊姊,在这一刻里,那也只是另一个觊觎她老公的女人。而那一头,奥文正在跟他的行销经理讲话,不时往她这边瞥过来一眼,那么远的距离,他竟也能察觉到她不悦的心情,眉尾微挑,朝方丽瞄去一眼,若有所悟的撩一下嘴角,旋又转回去专注于谈话之中。几分钟后,方丽回来了,失望又沮丧。“他说还有一些公事得和经理讨论。”“是吗?”方莲望着大厅那一头。“他好像已经讨论完毕了呢,而且上帝,他又往我们这边过来了,”“真的?”方丽惊喜地回过头去。“太好了,阿丽,要把握机会啊!”方大伯比她更振奋。“阿丽,记住,男人通常不喜欢太叛逆的女人,知道吗?”方二伯殷切交代。“也说不定是来找我的呀!”方莲吃味地嘟囔。只有方蕾看得分明,她们谁也不是他的目标,而是她,当他的眼神一盯上她,她马上解读出他目光中的含义。如果她不赶紧对他解释清楚,他会当场对她再来一次先“用刑”再拷问!不一会儿,奥文便站定在她面前,她仰起脸儿,再也不敢威胁说要告他性骚扰,只好呆呆的望住他,听他用英文请她跳舞。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英文,透著浓浓的欧洲风味,十分迷人。“小姐,我发誓绝不对你做出任何性骚扰的动作,所以,能陪我跳支舞吗?”是喔,不会性骚扰,顶多“用刑”而已。“呃,好。”温驯的,方蕾把手放进奥文的掌心中,任由他牵著她步入舞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被告性骚扰了吗?”奥文亲昵地将方蕾拥在怀中随著音乐晃动,他的手先扶在她背后使她紧贴在他胸前,然后移至她的臀部停住,非常暧昧的姿势百分之百的性骚扰,但她没有注意到,一心在说服自己说害他那么难堪并不是她的错,罪魁祸首应该是他自己。谁知心理建设才刚盖出地基,就听到他用那种疑惑的语气质问她,方蕾险些失笑,但仍强硬的板起脸来。“都是你的错!”“是吗!请解释。”“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干什么勾当的?”贝当?他是走私还是贩毒?“那很重要吗?”奥文淡然反问。“当然重要!”方蕾重重点头。“哦?”奥文眼底悄然浮现一抹怪异神色。“为什么?”“因为”方蕾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说了大半天,奥文眼底的怪异神色也逐渐消失,换上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所以所以”顺畅的说词讲到这里突然扭捏起来。“所以?”“我我说你是骨董商。”“”“不准你露出牙齿白的地方给我看!”“我没有。”“最好没有。”“所以,你为了弄错我的工作而要告我性骚扰?”“这”方蕾又别扭起来。“也不全然是啦”“那是什么?”“那是后来”又说了一会儿,方蕾终于说到之所以会造成这桩荒唐事件的重点。“我不想替小燕洗三年马桶,不然我一定拉你去跟我一起洗!”“”“再警告你一次,不准露出牙齿白的地方给我看!”“”“我警告你,”“”“靳文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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