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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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含烟低喃。“为什么?”“因为你不是满儿,这世上没有其他女人是满儿,只有满儿才是满儿。”就连这种时刻,他都不愿意说句好听的话来设法挽回他自己的生命吗?为什么?是因为他最心爱的妻子就在他身后,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她听见那种背叛她的话吗?双眸凄楚地合上“是的,我确实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她。”玉含烟低哑地呢喃,倏又睁开两眼。“谢谢,我死心了。”语毕,掌心功力尽吐。至少,她得到了他的命。一声短促的闷哼,允禄颀长的身躯蓦起一阵剧颤,嫣红的娃娃脸在眨眼间转为骇人的死灰,鲜血溢出唇角,他踉跄退了两步,想站住,却又站不住地摇摇晃晃的再连连往后退,脚步愈来愈显颠踬,最后,他终于往后倒入乌尔泰的怀中,就在这一瞬间──他骤然转首喷出一口殷红的血箭,正中那个背叛者朋春的脸上,溅出一朵绚丽鲜艳的血花──深入头骨的血花,激起一道尖厉的长嚎。于是,业已等待多时的塔布觑机一掌将朋春击出寻丈外,另一手则迅速取下套在满儿头上的血滴子“福晋,奴才失礼了!”再拦腰抱起满儿。“乌尔泰,咱们走纳杜,你三人断后,半柱香后即可退!”两条人影各自抱著一人疾速如飞地掠往京城方向。涕泗滂沱的满儿揪紧了塔布的衣襟。“塔布,爷爷”“放心,福晋,”塔布两眼瞥向另一边,软绵绵地躺在乌尔泰怀中的主子一动不动,但胸口仍维持著稳定的起伏。“爷没有死,他没有那么容易死!”“可是可是他”“倘若运功抗拒,那个女人仍是伤不了爷的,然而为了救福晋,爷不能运功抵抗,但爷有一种内家修为,可以在对方完全察觉不到的状况下护住心脉,只要对方的功力不高于他,爷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虽然表面看上去爷好像真的被那个女人重伤了心脉,已无生机可言,其实只不过是重伤了内腑而已。但爷大约又得躺上好一阵子了,这倒是真的。”“你你确定?”满儿哽咽地问。“当然确定,福晋,否则我和乌尔泰两人怎能如此镇定?早疯了我们两个!”满儿不禁再次泪如泉涌,可这回是安心的泪水,但她依然无法忘怀适才以为他已为她而死的那种痛苦与绝望,仿佛针在刺她的心,刀在剐她的骨那般令人难以承受。“塔布,你认为我我是不是不应该跟爷在一起?他明明一直嘱咐我不要给他惹麻烦,虽然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是为了我受到这种折磨,如果没有我”“别,请快别这么说,福晋,”塔布有点紧张。“我知道爷完全不在意为您受这种罪,可若是您真的离开爷的话,我想爷这下半辈子都会花费在寻找福晋上头,这样爷不是更辛苦么?”“但是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为我到鬼门关去打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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