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TX/他暂时不想把他死（）(2/10)
“因为这样很恶心。”
楚元义脱掉衣服，披到了男孩身上，随后抱起他准备离开。
“可是”，楚知乐断断续续地说，“可是这样是不对的，爸爸和儿子不应该这样。”
楚元义拿起桌上的莲藕排骨汤，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自然地想渡给楚知乐。
楚元义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腰带。
楚元义一怔，但是没办法说话，只能强硬地掰过楚知乐的脸，想要撬开他的嘴。
“爸爸，不要。”
原来那十几天，并非只有一个人在乎。
他突然很想戚见山。
男人手下缩紧，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戚见山和楚元义很不一样，他好像永远冷静，哪怕火山在他眼前爆发，他也会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根烟。
楚元义要出差一个星期，他可以不用再每天回家了。
踏上陆地的时候楚知乐还有一种恍惚感。
戚见山说话很少带情绪，所以此刻这点嘲讽格外让人难以忽视。
他刚刚结束工作，卡在了十二点之前匆忙赶回了家。
楚知乐对此毫无所谓，他已经有了几个圈子里的朋友，但是正如楚元义说的，这一切或许都因为他的爸爸是副市长罢了。
楚知乐觉得像是被冰冷的蛇信子缠住了，他无法呼吸，只能呜咽着呼救。
“宝宝，爸爸永远都不会再婚的，谁知道我娶进来的女人会不会对你好。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帮帮爸爸好不好？”
楚知乐抬起头，发现楚元义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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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叔叔，我想要你亲亲我。”
六岁那年的夏天，他和爷爷一起在山庄避暑。
他握住男孩的手，“宝宝，你也打爸爸一巴掌吧。”
“你见过什么好地方在市中心呀？就那地方，顶天了藏几个苍蝇馆子。”，周帆叼着烟说。
楚知乐立刻摇头，害怕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臂。
楚知乐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心痛如刀绞。
楚知乐很小声地说。
“小孩，我不是说了要睁开眼睛？”
从男孩的手指碰到这根性器开始，楚元义的喘息声就没有停过，一声声传到楚知乐的耳朵里，让他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戚见山盯着他问，声音冷淡，像是毫无起伏的死水。
他不由得又想到了戚见山。
每次楚元义对他说“我爱你”，他也会立刻回答道：“爸爸，我也爱你。”
小孩，只管往前走。
“宝宝，你也硬了。”
“叔叔，我会想你的。”
楚元义的舌头已经伸进了他的口腔，察觉到他的不专心之后，轻轻地用牙齿划了一下他的舌面。
“这是什么地方呀，gaybar吗？”
楚知乐有些难过，他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戚见山。
楚知乐没多问，他知道周帆他们能开这么久的车过来，那这个工厂肯定暗藏玄机。
“宝宝，你忘了小时候我都是这么喂你吃饭的吗？所以这样怎么会恶心呢，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楚元义的手已经把他的性器整个包住了。
楚元义作为公职人员，儿子的生日宴会自然不能大办。
但儿子是不能和爸爸做爱的。
“希望爸爸能身体健康。”
楚知乐坐在餐桌前等了很久，饭菜早已凉透，男人才带着一声酒气踏进了屋。
因为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
楚元义的眼睛一片通红，看起十分骇人。
他不让楚知乐交朋友，楚知乐就只能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那短暂的十几天竟像是平行世界的一场梦。
“在想什么？”
“叔叔，我喜欢你，以后还要来找我好吗？”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楚知乐可以看清男人脸上的细纹。
“没什么。”，楚知乐含糊不清地说。
但是四年的时间又太短了。
听完他的话，楚元义低着头，很久没出声。
“爸爸来了，别害怕。”
楚知乐的大脑一片轰鸣，炸起的疼痛挤满了他的整个脑子，他不受控地发起了抖，完全说不出话来。
话音刚落，戚见山吻了上去。
“怎么了？”
楚知乐偶尔会好奇其他父子是怎样相处的，可是也仅仅是好奇罢了。
楚知乐一直想问戚见山吸的是什么牌子的烟。
上面只有一行字：
楚知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楚元义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宝宝，你想让爸爸死吗？”
“不要，我不喜欢手上黏黏腻腻的。”
但似乎这点力度对男孩来说都太过了，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被迫睁开了眼睛。
楚知乐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楚知乐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戚见山任他攀附在自己的怀里，双手垂在两侧，没有抱住他，自然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等搬到最后一盆，他突然在角落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他挖了一块蛋糕，然后把上面的奶油慢条斯理地抹到了男孩的脸上，嘴唇上。
他起身，走到了楚知乐旁边，然后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不知道又躺了多久，突然有一群人破门而入。
他把那个盒子拿到屋里，小心地擦干了上面的污泥和水渍。
楚知乐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滚落下来。
睡觉之前他们会通一个视频，谁也不说话，但是一直不挂断。
长到楚知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能够穿上西装，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演奏一首钢琴曲。
保姆做好饭之后，他会乖乖把每一餐都拍下来，然后发给楚元义。
周帆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楚知乐一眼，“真是个乖宝宝，电视剧看多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过了一会儿，雨声越来越大，他走出房间，打算把阳台的花都搬进来。
楚知乐眼眶微红，好似马上就又要哭出来了。
“小孩，这样很恶心。”
“宝宝，生日快乐。”，楚元义坐在长桌的对面。
“就是死了。”
“宝宝，我爱你。”
“我以为你会掏出个金卡之类的东西呢。”
楚元义却好像突然清醒了起来。
他可以帮楚元义手交，但是却不愿意听到那种深陷情欲里的喘气声。
周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烟收了回去，一路上也都没再点。
短到他还来不及忘掉戚见山。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海面，幽深平静，不做声色地吞噬了一切。
戚见山没有把它带走。
他明白把绑匪的衣服带回家是一件多么不正常的事情。
“宝宝，对不起”
1231。锁开了。
目的地是个废旧工厂。
“乐乐一直在等爸爸，都还没吃饭对不对，爸爸喂你。”
“爸爸”，男孩轻轻唤了一声。
楚知乐很小声地说，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稍微提高了声量，“爸爸，因为这样很恶心。”
就好像他们在做爱一样。
“小乐，我吸根烟，你没事吧？”
楚元义撸管的手法和他这个人很不一样，没有任何迂回，很少去撸动柱身，每一下都摩擦在马眼和龟头这些最敏感的地方。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下面还有一封信，说是信，其实不过是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一张纸片。
楚知乐还没有驾照，只能坐在后排百无聊赖地看风景。
那场吻之后一天，楚知乐躺在床上，感觉到周围很安静，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安静。
他闭上眼睛，静静等着男人把他丢出去，他知道对方能做得出来。
他把楚知乐抱在腿上，让自己的鼻尖都充斥着男孩身上的味道。
“真像条小狗。”
“有事，不许吸，我不爱吻你那烟味。”
“这也是你爸爸教你的吗？”
楚知乐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刚才还是漆黑一片的舞台突然亮了，有一束追光打在了正中心。
“乐乐真的长大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爸爸会忍住不射在宝宝手心里，只要帮我摸一摸就好了。”
楚知乐知道，戚见山已经不在这艘船上了。
但是戚见山没有。
这份错觉的名字他不得而知，但总归是一份从未有过的体验。
“为什么？”
他只能回答：“爸爸，我也爱你。”
男孩像现在这样蜷缩着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夜晚窝在他怀里熟睡的时候，戚见山甚至会在心里泛起异样的错觉。
这一切都很不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就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你就过来亲亲爸爸，像小时候一样。”
戚见山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男人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动作。
短到他和楚元义的关系仍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楚知乐带着满脸的泪水，缩在楚元义怀里射了出来。
回家之后的日子一如往常，楚元义在医院和办公室两头跑，留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没事。”，楚知乐摇了摇头。
他家里有很多别人送的名贵香烟，楚知乐小时候曾偷偷把包装全部拆开，然后扯出里面的烟丝闻味道。
楚知乐很不自在地躲避望向自己的火热眼神，踱步到周帆身边，小声地问。
长到楚元义已经从京平市某个区的区长升到副市长。
楚知乐很小声地问，用屁股在男人的大腿上蹭了几下。
戚见山的口腔里有很淡的烟草味。
他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骤然扇下的一巴掌打断了。
他的十八岁生日是在家里过的。
不管多忙，楚元义看到了总是会回复的。
哪怕楚知乐再不知事，也听出了男人话语里的嘲讽。
男人的舌头粗粝又厚实，把楚知乐的口腔全部扫荡了一遍，连带着还没完全咽下的鱼肉。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他太习惯这些事情了，已经到了觉得一切都自然而然的程度。
周帆给门口的保安看了眼手机，保安很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迎着他们进去了。
戚见山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够多，无论是对待人质，还是有过短暂肉体关系的炮友。
戚见山又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记住了，如果你不想和你爸爸上床，那下次他再这样要求，你就告诉他，这样很恶心。”
“没关系，宝宝，让爸爸抱一下就好了。”
这是一个说不上多温柔的吻，男人的力气很大，直接勾住了楚知乐的舌头，让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力。
“矫情样儿，黄鹤楼大金砖你都闻不惯？”
“可以再亲亲我吗？”
“不用。”
“宝宝”，楚元义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宝宝帮帮爸爸。”
楚知乐今天穿了一件很显身材的运动卫衣，配上他过分英俊的脸，让人很难把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小孩，把眼睛睁开。”
楚知乐不情不愿，但还是伸手裹住了那根勃发的性器，很熟练地撸动了起来。
“叔叔，别生气。”，他用柔软的脸颊在男人的侧脸蹭了两下。
盒子里是一个木雕小狗，吐着舌头，看起来憨态可掬。
但更多地是因为楚元义的性格，哪怕已经习惯，但楚知乐也知道男人有多么的偏激、固执、情绪化。
他们到地方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楚知乐却听懂了。
楚知乐时常会忽略楚元义的年纪，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长到他不会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
楚元义脑子还不清醒，他刚陪区委书记喝完酒，现在整个人都不舒服。
听起来如果男孩不能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下一秒就会被他从怀里拎出去。
他突兀地又想起了那天和爸爸的对话。
戚见山看着楚知乐颤动的睫毛，在他的唇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觉得这个蛋糕太甜了，哪怕他很爱吃甜食，但是对他来说也太甜了。
楚元义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脸上的奶油，从鼻尖一直滑到嘴唇。
楚知乐把头埋在男人的肩膀上，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哭声。
“归根结底这还是你自己的事情。”
“宝宝，告诉爸爸你许了什么愿望？”
这顿饭吃到了九点多，楚知乐回房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
楚知乐抵抗不过，只能抽噎着摇头。
楚元义把他抱起来，告诉他爷爷去世了。
“爸爸”
“这么远吗？”，他懒洋洋地说。
楚元义笑了一下，他容貌姣好，这样展颜轻笑地时候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主要目光都集中在了楚知乐的身上。
楚知乐又气又急，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当时只是想分辩哪一种味道是楚元义身上的。
楚知乐看了一眼床头的那件夹克。
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楚知乐很开心地吹了蜡烛，然后许愿。
戚见山闭上了眼睛，挣扎了几秒之后又重新睁开。
“我说了不要”，楚知乐抽噎着说。
“没事吧，宝宝？”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戚见山之间发生了什么。
楚元义那个时候正值事业上升最关键的阶段，在家待的时间很少。
男人的技巧很好，一直用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蹭着他的龟头，时不时拨弄一下脆弱的系带。
他用手拍着楚知乐的背，一点一点给他顺气，“爸爸气糊涂了。”
“去世了是什么意思？”
楚知乐把自己埋在了床铺里。
楚知乐只能凑过去，在面前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但下一秒，一个滑腻的物体就闯了进来。
楚知乐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告别在很多时候都是无声无息的。
戚见山轻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总在某个时刻，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楚知乐还是个孩子，所以才根本无法把炮友这样的词汇安在他的身上。
“爸爸，你怎么能喝酒？”
楚知乐低头，发现男人正在给自己撸管。
男孩又往那道伤口上吹了几下，“这样就不痛了。”
男孩坐在他的腿上，黏黏糊糊地说。
四年的时间有多长。
某天晚上，楚元义提前告诉了楚知乐他会回家吃晚饭。
“宝宝，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和别人做的，那你就可以和爸爸做。
楚知乐听完他的话，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臊的，下一秒泪珠就真的掉了下来，颤颤巍巍地挂在眼下的泪痣上。
楚知乐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这句话。
可怀里的男孩挣扎地厉害，汤汁顺着两个人的衣领流了下来。
但是莫名地，他真的很想哭。
“死了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好想戚见山。
突然一个清晨，他起床了，但是爷爷一直没有醒过来。
他捏住楚知乐的下巴，迫使男孩微张开嘴，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事实上他们是大学同学，周帆也不过比他大了半岁。
“gaybar市中心多的是，我大老远带你来这干什么？等着吧，快开始了。”
楚元义把他抱地更紧，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和侧脸，很温柔地哄他，“好，不要了，宝宝受不了是不是，爸爸加快速度。”
“为什么不想要爸爸喂？”
看着上面的密码锁，他试探性地转到了自己的生日。
当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旁边是自己喜欢的熏香。半梦半醒间，他却总是想起海上那个摇晃的房间，以及戚见山身上冷杉木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楚知乐只能窝在房间里练琴，反复地弹着肖邦的e大调。
“害羞了吗？没关系的，你身上的哪个地方爸爸没有见过？”
楚知乐答应了要帮他庆生的朋友，几个人准备约着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