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9/10)
“哭泣的婴儿没有食物,因为他的家人为信仰献身。”
“战争四起,硝烟纷飞,人们为扭曲的信仰争斗,放弃自己的一切,抛弃仁义,道德,良知,只求神明的怜惜。”
“如果神的怜惜需要的是苦痛,斗争,哭泣和血。”
“那我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杀了这般邪恶的神?”
他抬眸,手中的白刃剑光凛冽,倒映出他沾血的侧颜。
受和丈夫结婚后感觉他家人都不是很喜欢自己,本来以为两家世交,丈夫家几个兄弟都和他相熟,过去生活应该很顺利。没想到和丈夫结婚时那几个兄弟就对他很不喜欢的样子,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问询丈夫对方也只是让他宽心不要在意,甚至还因此说他多心和他吵架。
某日回丈夫家又看到不善的兄弟,终于忍不住又和丈夫争吵起来,受推开门准备去隔壁睡,门打开却发现兄弟在里面换衣服。
手忙脚乱地去另一间客房,又遇到另一个兄弟,脑子一片混乱了,想起来这俩人不是有自己房间吗?为什么都在客房。
急匆匆想要开门出去,门打开,就是另一个人站在门口,前后被人夹着,他被拽进屋子里。
半夜丈夫来敲门,让他回去,屋内静谧无声,叫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
以为是睡着了,但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屋内有轻微的喘息。
有没有那种……从小就定下婚约的两个人,哥是传统的冷面总裁但只对弟关心照顾,弟就是很黏哥,大家都觉得他俩是传统年上,没想到哥成年后0属性大爆发,不想让弟逼0做1于是想要解除婚约,弟一边啜泣一边说可是我除了哥一无所有了……要不是当年哥哥对我说喜欢我也不会记得那么多年……
搞得哥良心发痛不敢回家。这天跑去朋友新开的酒吧参加开幕,没想到被灌醉了带去酒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拍了照片,上面是奶油泡芙一样的自己,气的浑身发抖但找不到凶手,之后被威胁反复被这样那样,甚至都有点瘾出来了。
算斯德哥尔摩吗?总之哥因为这事彻底没了结婚的意思,可是家里逼得急,最终也只好和弟说我们假戏真做就好。
没想到新婚夜又被那个人搞了,一边搞一边被问是弟好还是他好?哥流着眼泪说唔嗯……你好……
结果是被狠狠挤奶油了。
第二天哥被弟叫醒,弟泫然欲泣:哪怕我们只是做戏哥哥你也不能……
——
哥一巴掌呼弟脑壳上:别装嗷,处这么多年了你哥不是瞎子,你以为哥看不出来啊?
有没有那种嘴硬傲娇终被绿的1。
跟老婆是舍友,一直都蛮看不起老婆的,不过日子一长,又经常和老婆出任务,慢慢就觉得老婆人还不错,逐渐延伸到觉得老婆性格也好,能力也强,还很懂他,和老婆出任务也变成了很期待的事,放假回家会特地给老婆带特产……
上心到被朋友调侃是不是喜欢人家,他嘴硬:没有这回事!!但这天晚上刚好看到老婆衣服破破烂烂地回来,问说是出任务不小心的。
顺着破烂的外裤,他看到了老婆的批酱轮廓。
当晚就做了梦,梦见老婆和自己这样那样,被灌得像只泡芙。
醒来天还没亮,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却发现老婆的床铺传来湿乎乎的声音,走近了,发现老婆好像做了噩梦,想推醒他,发现床铺湿湿的。
微揭开被子,真的看到了泡芙老婆……
以为是自己梦游,一时间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沉浸在眠j的愧疚里,心想着我不喜欢他但是都这样了我肯定……
但是实际上老婆是被别人挤奶油了
2
认错人2
嘴硬傲娇那天之后真的开始睡j,先是摸摸蹭蹭后来忍不住开始舔,不过随着老婆出任务次数增多,他梦游次数也多了,自己觉得这样下去会发展出病来,就安装了监控,还去做检查,检查结果是他应该没病。
虽然心存疑虑,但嘴硬君还是和老婆关系融洽起来,最近发展到了友谊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可惜的是,老婆似乎不想要交往,看出他有那方面意思后,就开始借由任务躲着他。
最近老婆回来的时候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怕老婆尴尬,嘴硬君也接了任务,只是夜半,他总是打开监控偷偷看老婆。
直到某天。
他看到了梦游的真相——一个眼熟的背影。
……一切终于明了。
人在愤怒到极点时会无端地冷静,他看着镜头恨不得把人撕碎——那个平日里和他一样看不惯老婆的,甚至对他们交往都完全不看好的朋友,此刻压着老婆,狗一样埋在老婆胯间,跟有瘾一样,他咬牙切齿地想。
镜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他不想听,但声音愈发大起来:“生来就是给老公……亲一下……不喜欢我……”
污言秽语,你是谁老公!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在嘴硬君刚踏进屋内,老婆就提前醒来,很惊恐地看到了全是痕迹的自己。
在场的两位,一个是不熟悉的、厌恶自己的搭档,另一个是似乎对自己有好感的舍友,老婆很自然地有点误会了。
好友显然也没有料到老婆醒来,刚想措辞,嘴硬君上前一步。
“都是我的错。”
趁着老婆的误解,他把所有情愫、过往,包括哪些睡j半真半假地告诉了老婆,顺带把好友的那几次也揽到了自己身上。
老婆左右为难。
因为这位舍友的家族传统——相当于一日夫妻,一生夫妻。他对自己做了这些事,言语间虽然都是歉意,但字字都在说不后悔,我要为你守一辈子……
老婆思索半晌:“……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
另一边的好友目瞪口呆,听到老婆的话,整个人身形摇晃,居然是差点晕倒过去。
“你,你你——”好友指着嘴硬君结结巴巴。
乱世出来的0,出身于战争时代礼崩乐坏,肃杀气很重的人。
在战场上陷入昏迷被冰冻,再醒来发现已经是几十年后的和平时代。
顺利进入了军校成为新生,大家还以为他只是手段比较残暴,但晋级赛上他好像是真的准备下死手——
解释一下,他没有,因为对队友出手在战场上是不道义的,但他选择让对方出局的手段是准备敲碎对方脊骨……
然后被抓了。
审判他的人是军校校长,而他打的人家里位高权重,据说那人家里人很看重这件事,连族长也惊动了。
于是庭审的时候,他看到了对面坐着的男人,眨眨眼,“……你看着不太年轻啊,覃队。”
覃队是他的前未婚夫!总之后续是被死了老婆的疯男人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被身体力行的教导不能像以前一样用过激手段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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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ab,前未婚夫的副队长是个o,在此之前,两人互以为是情敌关系,但其实他会和未婚夫认识是因为当年和副队在同校,那年副队被选中成了队长的后卫左右手,而他选择进入前线独当一面,两个人后来也一起并肩战斗,他一度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好友。
醒来后进入学校,意外遇到了和当年好友几乎一模一样的同学,但是名字不同。
问及,发现同学是副队的儿子。
靠同学和副队重新联系,没想到对方双腿残疾了,考虑到当年的情敌关系,他自然认为同学是未婚夫和副队的孩子。
副队却露出很温和的笑。
“不是。”
“从生理学角度,他和我是一样的。”
副队轻轻拉住他的手。
“……是热的呢。”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你好年轻,而我已经这么老了。”副队的声音平静,“我们差了多长时间呢?你的时光已经与我拉开太久了。”
“但是没关系……我留了很多,很多自己……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陪伴你。”
他意识到什么,想要缩回手。
但是副队紧紧攥住他。
“你消失之后,我一直反复地想,oga就不行吗?”
“我和队长的差别,也不过是alpha与oga而已。”
“不过没关系,……那个我,那个年轻的我,也是alpha。”
“要不要和他结婚?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
拉住他的那只手,冰凉,苍白,指尖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必须……和你有关系,和你有明确的法律意义上的关系,未婚夫妻又怎么样,只有家人,是稳固的。”
一向清冷的副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而他眼角抽搐,“……你发疯啊?”
侦探事务所之大宅凶杀案。
作为私生子的侦探接到了一桩凶杀案,死者是他名义上的生父。
当前,生父所在别墅已被控制,根据分析,凶手是当时在别墅里的人——
大哥是家族企业的掌权人,生性温良,素有谋略。
二哥是赫赫有名的大画家,性格张扬热烈,略显凶戾。
三哥是声名大噪的作家,看起来不问世事,总悲悯怜惜他人。
尸体在大哥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书房中被发现。
尸体衣角有蓝色颜料,是用珍贵矿石研磨提取。
造成尸体死亡的是插在胸口的、沾墨的钢笔。
接到案件的那天,是大哥亲自打来电话。
他说,只有你能破案,侦探先生。
侦探突然挂断电话。
侦探不愿回想那段记忆——未曾离家的日子里,上午要踏入大哥的领地,被十指相扣,汁水淋漓。
下午要陪伴二哥作画,笔刷滑过皮肤的触感历历在目。
夜晚,他的清洗权利不属于自己,和三哥的私谈,沐浴,回想起来仍觉得头皮发麻。
而他却是唯一可能破案的人选。
书房中,他和大哥的亲昵被父亲撞破。自此离家,好不容易回家,带回的珍贵矿石却被父亲认为穷酸丢弃。赚了第一笔工资,给三哥送了不算名贵的钢笔,对方第二天语气森然地道歉,说笔不小心被父亲弄坏了。
他知道,这只是父亲阻止他回家的借口。
因为他才是父亲唯一的亲生子。
父亲希望他逃离这个家。
然而现在,唯一能保护他的父亲离世,而门口,等待接他回家的人早已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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