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女装特辑——8联动大Y趴(炮机/公开/家暴/露出)(4/10)

    “你学我?”小孩气呼呼道。

    秦知汀冷哼一声,挑挑眉:“小东西,你心不诚,要不然怎么说的这么不情不愿。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臣服与尊重,你得把叶闵清当成亲爸爸和金主,让他知道他能为所欲为。”

    强壮的身体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健身过度的三角肌隆起一个小包。

    他费力地将两条胳膊背在身后,双手努力地靠拢合紧。复杂而雄壮的背部肌肉与手臂间的肌肉线条挺拔而优雅,赤裸裸地臣服姿态驯顺且乖巧。

    如果忽略掉那张脸下的炫耀姿态,简直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请罚姿势。

    小孩看完呲着牙冷笑一声,“无用功,叶闵清喜欢什么你心里没数?”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小孩微微岔开,他前半身像是做瑜伽般贴合在地面上,臀肉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他又朝后伸出双手扒开两瓣通红的屁股,露出里面密不见光的肉缝。

    浑圆肥厚的桃肉缝隙嫣红淫靡,刚刚的痛楚让那处出了些汗,现在更像是亮晶晶地渡了一层水膜。

    粉嫩的小屁眼上裹着油亮骚水,下面软骚的花穴更是汨汩地流水。

    “主人,请您尽情地玩弄鞭打小狗的骚穴和贱屁眼。”淫靡的姿态配合着男孩的粗喘,一派任人采拮的媚态。

    正在气头上的叶闵清盯着眼前的色情场景,几乎一瞬间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久违地嗜虐欲望从心中升腾,满脑子尽数是蹂躏征服“秦知汀”的快感。

    “呵呵,你们两个既然这么想争着挨揍,我就满足你们。”叶闵清冷笑着将手指掰动出声。

    他说完便下楼去地下室杂七杂八地拿了一堆久违地道具抱进卧室,当着两个人的面扔到大床上。

    或长或短的皮拍,多股单股的绳鞭,橡胶塑料皮革形状各异的板子

    “都喜欢吧,宝贝们。”叶闵清的指尖轻扫过二人的尾椎,声音低柔:“别抢,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半趴的小孩明显是怕了,刚刚还高翘摇摆的肉臀微微紧缩,大腿根处不自觉地轻轻打颤。原本就红肿发粉的屁股因为一段时间的放置反倒显得更加红艳,藤条地肿痕七扭八歪地印在肉上。

    饶是如此,他仍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乖巧趴着,只是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不再和秦知汀较劲。

    “让我来看看,谁先来呢?”指尖变成巴掌,一下下地像是挑西瓜般挨个掌掴在两人的肉臀上。

    臀肉和手掌接触的声音各不相同,打在小孩身上脆生生地响亮清澈,紧接着臀肉也会漾起一层层肉波。而打在秦知汀屁股上的会发出闷响,连掴在肌肉上掌心都被扇的发麻。

    这种程度的扇拍明显对两人都像是情趣,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

    秦知汀满不在意地侧着头看着小孩“自己”,神情复杂地露出一丝心疼。

    小孩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身体虽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浑身都不自觉的发抖。脚趾蜷得发白,但腰际还是软绵绵地下榻,将臀肉拱得更高。

    泄出的呻吟呼吸像是经过控制,既在淡淡地喘着,又竭尽全力地掩盖住自己性起的那股有节奏的粗喘。

    秦知汀不知道叶闵清知不知道这件事,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怕叶闵清发现自己是一个一被他玩弄就会硬的变态,更怕因为管不住性欲而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那时候的叶闵清总是享受秦知汀对他身体的渴望,但是当渴望过了头,他又会觉得秦知汀只是一条见人就发情犯贱的骚狗。如果非要概括,大概是希望秦知汀保持理智,只对他一个人欲求不满。

    他太怕过度的性渴望会让秦知汀变成那种,只要硬了就会被下半身支配的烂货。

    看见秦知汀在他给予的疼痛中性起,他只会觉得这人是一个恋痛的骚狗,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贱货。

    他没有别的办法阻止这些,甚至极度担忧秦知汀有天会发现,他所给予的疼痛别人也可以给他,甚至比他做的更好。

    他所能做的,只有用更深的痛苦来惩罚一个恋痛的奴隶,让他知道挨打是不可以硬的。让他知道严厉痛苦,求而不得才是主奴关系的正常形态,这样秦知汀才不会对别人心存期待。

    折磨他的灵魂,撕碎他的脊梁,让他在痛苦里辗转反侧。

    那时的叶闵清想到摧毁秦知汀简直心潮澎湃,日复一日地蹂躏着那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少年。用他独有的方式教育他讨好献媚,让小孩在每一个夜里都伤痕累累地卑微祈求能触碰身体的接触。

    秦知汀看着小孩苦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孩的年纪大概是叶闵清欺负人最狠的时候。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每天晚上都恨不得一根绳子吊死在叶闵清的床前,或者一根绳子勒死叶闵清,质问他:你究竟能不能爱我?

    然而每天晚上最后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出门。

    玩弄我,您可以对我做一切,我愿意为您做一切。

    鞭笞我,惩罚我,使用我,把我当狗一样对待,把我当奴隶一样虐待,把我当您的玩具。怎样都好,我不要你去见任何人,哪怕你愿意欺凌我一夜,我也不想让你出门

    秦知汀当然知道这种心态是病态的,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爱叶闵清。

    “嘶,狗东西你看什么热闹?”叶闵清正打着,看见秦知汀一脸不痛不痒。怒冲冲道:“你皮厚是不是?我用手打你和按摩一样是不是?不反省自己,还敢给我看热闹?”

    秦知汀回头突然诚恳道:“叶闵清,我爱你。”

    叶闵清:“”

    “逃避挨打?”叶闵清狐疑问道,犹豫半晌:“晚了,你刚刚和他阴阳怪气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会打你?大祸临头才知道哄我,我看你是欠揍,一会加倍打你。”

    “你就知道诬陷我,我什么逃避过挨打?”

    秦知汀拍拍屁股直接翻身坐在床上,用手拉住叶闵清的胳膊拽向自己,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突如其来的拉扯给叶闵清弄得一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男人的腿上,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他身体拧动,在感受到身下那根狰狞肉棒抵在臀间的一瞬间,脸上漫上一层红晕。

    他侧耳在秦知汀身边小声呢喃:“原来是硬了,硬了就做。刚刚看见你俩屁股,我也硬了。”

    “不做,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一直一直喜欢你。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永远是你最听话的小狗。”秦知汀提高声线,像是说给别人听般:“主人,你也一直喜欢我,对吗?”

    吹进耳朵里温热的呼吸让叶闵清连耳尖都变得通红,他难得地结结巴巴:“说说这些干嘛?”

    身下那根越来越粗的东西直挺挺地钻进腿缝,他双腿合拢收紧,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盯着那根冒出来的龟头。喉咙迎来一阵干涸,他舔舐着双唇,喉结攒动着吞咽唾液。

    这些年被肏开的后穴莫名地迎来一阵瘙痒,尤其是秦知汀抱紧的双手泄满了占有欲。

    “主人,我要你说爱我,说了我就让您使用这根狗鸡巴。”秦知汀用鼻尖去蹭叶闵清的耳垂,那处软肉也因害羞而染得通红。

    他继续声音磁性地蛊惑:“贱狗会让您舒服的,会用这根东西彻底肏进你的屁眼。龟头顶在你的前列腺上,一边顶一边在那点磨来磨去,最后射满你的里面。射精的时候我会叫你爸爸,还会用手捏住你的乳头揪扯着朝外”

    “闭嘴。”叶闵清红着脸用手捂住秦知汀的嘴巴,连忙阻止道:“你是我爸行不行?爱你,我爱你,你别说了。这还有小孩呢,瞎说什么荤话?”

    跪趴的小孩早就从床上坐到一边注视着两人,只是看向秦知汀的眼神里充满敌意。

    秦知汀毫不客气地回望过去,笑嘻嘻:“小孩个屁,逼都快被你肏烂了,他也就和你装装清纯。叶闵清,你真不记得他多大?”

    叶闵清低着头摆弄自己的睡衣,不肯搭话,眉宇间带着一丝愧疚。

    他大概知道,但是又猜不准,问小孩他也不说。

    秦知汀长得太快,快到自己几乎记不清他是几岁变了模样,几乎是莫名其妙地就从那个明眸皓齿的小孩子突然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成年男人。

    也是他自己关心不够,常年只惦记怎么欺负小孩,根本没琢磨过那些潜移默化出现的变化。

    前一阵子闲聊问秦知汀,为什么突然要去健身?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强身健体之类的回答,没想到秦知汀顿了顿,淡笑着开玩笑说:“那时候害怕有天被你打死,你又不肯心疼我,我只能自己努力努力适应你了。练臀的时候好辛苦,屁股总是被你抽肿,我都不知道是我练肿的,还是被打肿的。”

    这种身形的细小变化太多,大致估量也只能猜测出,这个小孩可能是被欺负得比较可怜的时候。

    反正一定不是最开始,要不然为什么小孩的眼神总是难过的。

    叶闵清觉得心里酸酸地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他刚要开口,唇角便被秦知汀贴靠的嘴巴堵住。

    唇舌相接,他被温柔的气息包裹,强势而湿热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回扫荡。唇瓣不时被撕咬,凭经验,他猜秦知汀在生气。

    只是秦知汀松开嘴巴,还是一脸温柔的淡笑。

    “别道歉,我说过不想要任何道歉。叶闵清,你的嘴巴里只准说爱我。也不要你觉得愧疚,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被你欺负,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的。”

    唇角的温度像是还在,叶闵清用手指捻了一下唇肉,望向那个乖巧跪坐的孩子。

    “也不用管他,不用朝他道歉。”秦知汀扭过叶闵清的脸,又在脸蛋边亲了一口。笑呵呵道:“别搭理他,他自己会想明白的,咱俩去做爱。”

    “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知汀打断:“他整个就是一心机婊,你别搭理他,我会吃醋的。诶呀,你真是的,叶闵清你真的好笨啊,你忘了你刚刚是为什么打他了?”

    叶闵清愣了愣,才突然回忆起为什么突然打小孩。

    倒不是因为自己兴致来了犯浑,也不是小孩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而是他中午躺着午休,还没睡醒就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秦知汀,他就躺着没管,没想到过了一会发现自己的手被小孩拉住后拽,连绳子都准备好套在手脖子上。

    还好小孩太小,没几下便被他制服住。

    “你怎么知道他做什么了?”叶闵清纳闷问道。

    秦知汀翻身直接将叶闵清压倒在床上,声音低柔:“笨蛋叶闵清,因为那就是我啊,我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要不然我今天回来这么早做什么?好害怕他碰你,我会嫉妒得发疯的。”

    “哪有吃自己醋的,那么点的小孩,他能干什么?”叶闵清满不在乎地轻推秦知汀的身体。

    压在身上的男人黑压压的像一座大山,那只略带薄茧的手掌从睡袍下面钻进身体上,在皮肤间煽风点火。触碰到的位置像是燃起火焰,灼热地升腾起欲望的温床。

    叶闵清推了几下便极其坦诚地缴械投降,他喘着粗气,用赤裸的小腿去刮擦秦知汀的脚踝。

    “快塞进来,想要”他顶胯去蹭那根狰狞的肉棒,突然想到什么:“叫小孩出去,太太羞耻了。”

    虽然前半生过得放荡形骸,但叶闵清向来没有多人和被围观的癖好,在他看来做爱是一件私密的事情。更何况,身边的小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腰间半露出的皮肤。

    那眼神像是一匹饿久的狼,充满阴鸷的占有欲和对秦知汀的愤怒。

    只是小孩张口,又从恶狼变成一只哈士奇。

    “别赶我走,我就看看不捣乱。主人,求你了,真的很好奇那根东西是怎么进去你里面的。我都给你看我屁股了,叶闵清你不要那么小气,大家都是男人,让我看看吧,求求你了。”

    “闭嘴你给我,小东西。”叶闵清开口呵斥,双腿却直接被秦知汀掀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浓稠粘腻的润滑剂被秦知汀捻在手指上拉扯出透明的长丝,他扶起阴茎撸了几下,便直接对准那叶闵清那狭窄的肛口长驱直入。

    “狗东西你要造反?扩张呢?疼轻点啊”叶闵清小声哼唧。

    濡湿的小眼早上才刚刚做过,此时加上润滑剂的强硬贯穿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抵到穴眼的最深处。只是早上做的太狠,穴口处的小肛圈被操到发肿,此时再被擦蹭倒有些痛麻。

    硕大的肉茎带着些粗黑的颜色,和丰腴的白皙屁股形成强烈的对比。

    小孩死死地盯着那阴茎进出的穴口,身下的阴茎也忍不住起身站立。

    “好爽,被操得好深,汀汀你在这里。”叶闵清出声呻吟间,用手指抚着肚皮上的凸起,比划给秦知汀看。

    身下的小屁眼一下下迎合着肏干,爽麻快感在身下扩散,他被肏得浑身流出细汗。身体跟随着抽插形成有规律的律动,连叫床声都嗯嗯啊啊透着股浪劲。

    抬高到肩膀上的双腿不安分的乱动,叶闵清咬着下唇,直接将一只脚踩在秦知汀脸上。

    肏干屁眼的动作仍未停歇,他爽极了便蜷缩脚趾在男人面容英俊的脸庞上擦蹭,在脸上留下一圈压挠的红痕。

    脚心被秦知汀鼻腔呼出的热气弄得发痒,他忍不住想撤回这只腿。

    只是还没等离开,脚踝就被秦知汀强硬的抓住,硬生生地重新贴会他的脸上。

    秦知汀淡淡地笑,侧着头便直接亲吻在叶闵清的脚心处。连舌尖也一并伸出,在那敏感而娇嫩的足底游移舔弄。湿溻溻的口水沾湿在脚上,在灯光下晃出晶莹的水膜。

    身下狂肏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直挺挺地碾磨着穴肉内最脆弱的那点。

    “别不要了,好痒汀汀,别撞了,真的到底了。”

    叶闵清柔软的屁股在反复地顶肏下撞出粉红的颜色,身下那朵紧致的小花褶皱几乎被全部撑平。穴眼被肏干的动作磨得疼痛不已,泄出的肠液被打出一层白沫抹匀在穴口。

    快感和细密的胀痛一同涌上叶闵清的脑海,他浑身止不住轻轻打颤。

    无论多少次,还是没法适应那根大鸡巴捅穿身体的感觉。

    爽是爽的,但是秦知汀那个狗东西每次都捅得太深,让人感觉肠道都要被彻底贯穿。跑又跑不掉,今天跑了明天指定还要缠着加倍要,不给这个蠢东西又要哭。

    “要死了,性生活不和谐,好想分手啊”叶闵清声音带着哭腔,试图挣脱出被狠狠握住的脚掌。

    话音刚落,穴内的肉棒明显是更为用力地顶上花心,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在那处反复捻磨。

    过度的快感反而变成折磨,叶闵清两条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穴眼因为当事人的紧张将茎身绞得更紧。骚媚的肠肉痴缠上茎身脉络,每一下套弄都软软地讨好那根肉棒。

    秦知汀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质问:“我的主人,您要和谁分手?”

    “滚啊,轻点别磨了,真的,受不了”

    “分手之后您要和谁性生活和谐?他们知道你被压着肏的时候才会这么硬吗?”秦知汀伸手撸动叶闵清的阴茎,压低声音:“主人,贱狗肏得你不爽吗?您喜欢被狗操吧?”

    “我操,你啊——嗯,慢点,你是不是造反?”

    “狗狗哪里敢?叶闵清,你再敢乱说话,我肏死你。”秦知汀挺腰疯狂怼弄。

    整根阴茎被尽数肏进屁眼,两个硕大的囊袋狠厉地怼撞在臀缝间。叶闵清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允许的话,秦知汀甚至会想把俩蛋都一起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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