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小骗子特辑—小秋小羊甜蜜日常(1/10)

    眼前的大门竟是敞开的,许阳站在门口心里发虚,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叶闵秋现在指定坐在客厅等着自己,说不定茶几上还得摆着几根藤条。

    可恶啊,自从和他住一起就跟找了个爹一样,成天什么都管。

    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还得和他报备。要不是今天临时遇见朋友拉着去喝酒,也不能回家过了门禁时间。酒吧太吵了,连他打来的电话都没听清。

    许阳左右在心里盘算,越盘算越觉得没底,这顿揍铁定是要挨了。

    他掏出手机不经意间想起今天是愚人节,眼睛叽里咕噜转了几圈顿时有了主意。他搓搓手蹭了蹭脸,摆出一副喜上眉梢的高兴样子,正了正衣襟,深呼吸往屋内走。

    在门口换了鞋,屋子还是一片寂静。

    他蹑手蹑脚地往里走,果不其然看见叶闵秋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阳被盯到发毛,挠挠头决定按事先计划好的先发制人。

    他抢先说道:“秋宝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这个消息可好了。”

    叶闵秋没有说话,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挑挑眉。

    “我呃,我怀孕了其实。我刚刚去医院检查的,大夫说我要好好养胎,你可不许再家暴我了。”许阳硬着头皮说道。

    反正无论怎么盘算,这个事至少都能拖上几个月不挨揍。要是等到到时候瞒不下去就再和他说是医院诊断失误就好了,怎么想这都是个好主意。

    叶闵秋听完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伸出手将桌上的戒尺砸在茶几上。

    声音却是热情的:“看来小羊这是想给我生小羊崽了,快过来。我听说怀孕是要涨奶的,让小秋来看看要不要我给小羊通通奶。”

    许阳脸上僵笑,心里暗戳戳地心虚。

    他扭捏半天磨磨蹭蹭地坐在叶闵秋身边,屁股都只敢搭了一半沙发。

    叶闵秋的头挪过来在他身上闻了半天,许阳紧张得恨不得当即承认错误。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搭在许阳的胸部,指腹隔着外面一点点揉搓那胸前的小点。

    “我听说过一种很好用的催乳方法,就是用蜡烛滴在乳尖上就行。不过低温的不一定好使,我一会找找家里还有没有那种红色的。小羊呀,我这也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会乱动的吧?”

    许阳呲牙犹豫了几秒,屁股离开了沙发自动自觉地趴在叶闵秋大腿上。

    声音委屈:“你个混蛋,吓唬我干嘛?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嘛,愚人节快乐。没怀孕,求求你了,别搞我胸上次肿好大”

    “诶呀,阳阳哥哥你这是干嘛?我又没说罚你,你看看,你主动趴上来我也不好驳你面子。”叶闵秋扒下许阳的裤子,“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教训一下小羊了。”

    手掌高高举起“啪”地一声打在软乎乎的肉臀上,臀肉弹起一层层肉波。

    “来吧宝贝,自己说,都做错什么了?”

    许阳脸羞臊得通红,老老实实答道:“因为怕挨揍说谎了,你打吧,我错了。”

    屁股上又紧接着挨了一记,叶闵秋恶狠狠问道:“还有呢?”

    肉屁股被打得酥酥麻麻,许阳不自觉地拱了拱屁股,甚至将白皙的肉臀往叶闵秋手里送。腿缝间的花穴湿哒哒地流出了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光。

    “没有了,别用戒尺要手,好喜欢”

    叶闵秋提醒道:“笨蛋,为什么怕挨揍?你忘了?要不要我使劲提醒你?”

    “哦哦哦,对。因为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晚了。”

    叶闵秋气得发笑,手上十分用力地甩上许阳的屁股,圆润的屁股蛋立刻突出来一个红透的巴掌印。

    “噢噢噢,原来医院检查身体是在酒吧看的,这事倒新鲜。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回来还敢说怀孕了?宝贝,不过我爱你,我决定这个事不追究了。你现在提着裤子趴墙角,反省一会咱俩就睡觉。”

    许阳总觉得叶闵秋这么说怪怪的,怎么想都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他提着一半的裤子缓缓走到墙角跪着,脸朝着里。

    窗户的风吹过濡湿的肉穴,下面凉丝丝地有些发痒。许阳隐隐约约心里有点失落,总感觉屁股没受伤还罚着晾臀缺点什么。

    他在心里怒骂自己是不是贱皮子,又听到后面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声。

    按规矩来说,反省的时候必须要面朝墙壁不能乱看,但许阳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

    试探的脑袋刚刚扭到一半,就看见叶闵秋笑眯眯地蹲在后面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软细的散鞭。

    “宝贝,反省不可以回头哦,再加十下。”

    许阳简直欲哭无泪:“你明明说一会就睡觉那个玩意有声音,我就是好奇”

    “对哦,我说过诶,不过阳阳哥哥不会信了吧?”

    叶闵秋笑得天真,声音清甜:“宝贝,愚人节快乐哦~惩罚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真的怀上小羊崽崽为止!”

    孟迩苦着脸从酒吧门口下班走出,他抬起酸疼的胳膊做了几组伸展运动之后才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偷拍了他穿背心调酒的视频传到网上,标题还是“薄肌185翘臀店长湿身调酒,天菜男疑名草有主?”。

    没两天这个视频就爆火起来,结果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指定要他这个店长亲自调酒的人也越来越多。孟迩酒摇了一杯又一杯,总觉得晚上回家上床,胳膊酸疼得连抱小鹿都快抱不动了。

    这阵子心情差的离谱,他回家路上路过好几个便利店都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忍住了买盒烟抽的欲望。

    倒不是不想抽,就是一想起来按打火机的声音,屁股就疼

    孟迩摇摇头,叹气朝家走,还顺路买了杜颜舒最喜欢吃的芒果。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小鹿八成是在睡觉,剩下两成则是被小宝吵醒,哄小宝继续睡觉。

    但他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大门只是被轻轻带上,并没有反锁。

    孟迩一瞬间汗毛直立,他紧张地屏住呼吸。

    小鹿向来是一个谨慎又极具有安全防范意识的男人,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孩,他绝对没可能晚上睡觉不锁门。这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杜颜舒有急事下楼买东西,或者家里来了客人。

    不对,要是下楼,那就更要锁门了。

    孟迩眯起眼睛,伸手摸向一直放在兜里防身用的弹簧刀。他侧了侧身子,敲了两下门。

    等了几秒并没人来开门,他皱起眉头,神情紧张。

    家里来客人的可能性也不复存在,况且杜颜舒的觉极浅,如果听到敲门声,也一定会来问自己。

    但现在并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声音,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钥匙在锁眼旋转,孟迩提心吊胆地猛地推开门。

    想象中的场景统统没有,他长舒了一口气,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小鹿移不开目光。

    杜颜舒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却一改往日的睡衣围裙,竟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白色透明网纱裙,连带内裤都是惹火的蕾丝丁字裤。

    “我在做梦?”孟迩吞咽口水,点点头:“这的确是我积德行善,该做到的梦。”

    他快步迎了上去,但手掌碰到杜颜舒的一瞬间,又被躲开。

    杜颜舒扭捏地耸了耸肩膀,犹豫着钻进他的怀里。他把脑袋埋在孟迩的胸前,眼眶又变得红红的。

    他小声地吞吞吐吐,但说话语气极其坚定:“陪你你要是,想我就陪你。小宝送托管,不要,不要你找别人、我会嫉妒。”

    “哈?”孟迩满头雾水地托起杜颜舒的脸蛋,诧异问道:“小鹿说什么呢?我找谁了?这个罪名可太大了,你别吓唬我。”

    杜颜舒羞赧地扯着那根本遮不住屁股的裙角:“我勇敢,身体也还可以。我对着镜子看了,还好。带我一个可以吗?”

    蕾丝的衣料蹭到孟迩身上,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

    小鹿身体岂止是还好,简直是漂亮疯了

    孟迩头脑里转了半天,突然想明白杜颜舒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八点多他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起来,一想到明天是愚人节,就干脆提前骗一下小鹿闹着玩。

    他一本正经地和杜颜舒说,这个工作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他找了个朋友准备明天就一起下海拍片,连出道片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薄肌185翘臀店长撅屁股调酒”。

    杜颜舒当时明显被吓到呆愣,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孟迩抬头看看时间,心里偷笑着就穿衣服上班去了。

    事情绝对是搞砸了,孟迩抱着杜颜舒心里愧疚得要命,但是下身的鸡巴却越来越硬。

    他在继续骗小鹿,先干一炮再说和先道歉的两个念头中摇摆不定,又隐隐约约预感自己屁股多多少少逃不了一顿痛揍。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睡一觉,就说要试戏好了。

    孟迩下定决心,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就看见杜颜舒眼角红红的,眼眶盈满的眼泪被睁大的眼睛兜住,倔强地不肯流出来。

    “错了,老公错了。”孟迩有些心疼,诚恳地道歉:“愚人节快乐,我昨天逗你玩的。小鹿对不起,我那个,我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过一下嘴瘾。”

    杜颜舒闻言如释重负,嘴角咧了咧勾出一个笑容。

    “烦人你又逗我,吓吓得我,我都在考虑自己的花名了。才,才不要去一宿没睡,好害怕。怕你被欺负但你要、任性,你去我也陪你。”

    纤细的腰肢终于涨了点肉,孟迩捏搂杜颜舒的腰。

    恨恨道:“小鹿你犯规,你怎么这么好!别浪费,别浪费,快做,你老公硬死了。”

    “不做打你,骗我。”杜颜舒跺了跺脚,“打完你不哭,我就陪你做”

    “那是我想哭的吗?小鹿那也太疼了”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随便给人呢?八成是开房用完,直接被小屿不小心给揣回来了。”

    花文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字叫做“张狩”的身份证拍在桌面上,对着对面的叶闵清继续说道:“你看,这是我最近收拾衣柜的时候,从他兜里翻出来的。”

    酒吧的灯光暧昧,献唱的乐队在一旁的小舞台上弹唱音乐。

    不远处的秦知汀嘱咐吧台里还在调酒的孟迩:“不行,我得过去看看他在聊什么。你弄杯没酒精的,剩下随意,整完帮我送过来吧。”

    他嘱咐完便快步凑到叶闵清跟前,紧挨着男人的身体坐在他旁边。

    “怎么了,怎么了?让我听听八卦。”

    花文峥满脸愁容,叹气道:“很复杂啊,我刚说完。这个很”

    “不复杂啊。”叶闵清插话道:“大概就是‘男朋友出轨被发现了,怕他心理压力太大,我该怎么安慰他?’就是这样。”

    秦知汀脑回路绕了几圈,想宽慰说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想了想魏屿这个人,好像这种事他确实能干出来。

    “呃,尊重理解。花哥你要是不介意,就装不知道,背地里想办法拆散就好了。魏哥年纪小,办事糊涂,难保不会做点错事。他要是知道错了,下次也就不敢了。”秦知汀劝慰道。

    叶闵清“啧啧啧”几声,嫌弃道:“不尊重也不理解,花啊,哪有平白无故出轨的事情?这次是你发现了,你没发现指不定背地里多少次呢。要我说,你直接抽他一顿,逼问出来再分手。”

    听完两个人说完,花文峥用牙齿咬住下唇,带着几分犹豫。

    他缓缓张口解释:“我倒不是介意出轨,我就是怕小屿有什么心里压力。这几天,他对我明显更好了,我怀疑他是觉得亏欠我然后在补偿。我想和他说,不用这样给自己增加负担。”

    对面的两个人扭脸互相对视,无奈地做了相同的表情,一脸嫌弃。

    “他那么笨,八成是这人骗他的,何况好几年没见了,旧情复燃打一炮我也能理解。”花文峥指着那张身份证,继续叹气道:“这小猫要是不喜欢霸总了,要不我明天换个形象会不会好点?”

    “没救了你,花你以后不要说认识我,我嫌丢人。”叶闵清努努嘴。

    花文峥眉毛蹙起,原本看上去冷漠倨傲的脸此时更增加了几分危险意味。

    说出的话却和那张脸背道而驰:“我也好难过啊,但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拿着证据和他闹吧,按小魏屿那个脾气,和他闹万一和我分手怎么办?这烂人之前就不是个好货,到时候小魏屿想不开和他过,那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好心动,你这样的对象哪里找的,花哥你真厉害。这事搁我,我可忍不了,你脾气也太好了。”秦知汀由衷地佩服道。

    他刚说完,后脑勺就被叶闵清扇了一巴掌。

    “狗东西你一天不挨揍是不是皮痒?你要是心动现在就去倒贴,正好他心里空虚,你赶紧趁虚而入,我明天就给你俩包彩礼。”

    秦知汀讪笑着去拽叶闵清的胳膊,又被无情甩开。

    叶闵清抱怨道:“我一天跟你过够够的,看见你就来气。成天跟我屁股后面贴着,弄得好像我一离开你视线就会学坏一样。”

    花文峥茅塞顿开般捶了下自己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点点头:“怪不得小叶你这么乖,原来都是管得严。果然还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对小魏屿的关心,这才让他一时寂寞。这事确实我做的不对,我决定假装不知道好了,再旁敲侧击让他宽心,别因为愧疚再不开心。”

    叶闵清:“”

    “怎么还自我反省?花哥你这个觉悟是真高。魏哥真是有福了,好羡慕你俩,好般配啊。”秦知汀眯着眼睛起哄。

    “他也有错,这个小猫怎么能被人骗骗就随便脱裤子呢?等我回去得教育他一顿。”

    叶闵清冷着脸,警告道:“别听这狗东西起哄,回家就抽他一顿,问他敢不敢再出轨,再有一次立刻分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惯孩子,早晚有天你俩玩完。”

    聊得热火朝天的气氛降到冰点,秦知汀暗自笑着不说话。

    他用手在叶闵清身上动手动脚,隔着桌子去摸男人的大腿。叶闵清疲于应对,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捏起秦知汀胳膊上的软肉稍稍用力掐着。

    花文峥闷着头不说话,好不容易开朗的心又一抽一抽地难受。

    他当然知道这事不是装聋作哑就能过去的,只是要是让他摊在明面和魏屿讲,他又不忍心。

    小魏屿这人好面子,摊开讲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硬着头皮吵一架,最后分手,要不就是小魏屿痛哭流涕道歉。

    没想要道歉,只要小骚猫能明明白白说:“我被骗了,不小心和他做了,还喜欢你。”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就过去了。

    最怕小魏屿真的莫名其妙的变心了,两个人相处这么多年,那么喜欢刺激的人不想再过枯燥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更何况张狩这人好几年前就和魏屿不清不楚,久别重逢,旧情重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花文峥越想越觉得最后的想法更真切,脑子里甚至脑补出两个人在床上促膝长谈,互相聊几年前那段廊桥遗梦。说不定魏屿还得一边舔别人鸡巴一边诋毁自己,说哥哥的又硬又粗,比我家里的废物男人会玩多了。

    怎么想小魏屿都是要和别的男人跑路,就知道这个小家伙不能老老实实地安分守己。

    “客人您的酒齐了,请慢用。”穿着衬衫制服的孟迩端着盘子送来三杯调好的酒水站在桌边,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他正将杯子端上中间的桌子,眼神却被那张身份证所吸引。

    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他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而定了定神,仔细看名字和照片,都和杜颜舒那个死掉的前男友一模一样。

    这事都过去快一年了,怎么身份证居然在这?

    他紧张得僵住了几秒,脑子里转了半天都想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看客人西装革履的样子,就是非富即贵的那种人,总不可能是盗用身份证。

    难道是张狩的朋友对死亡真相产生了怀疑?

    要不要告诉小鹿,还是联系魏屿问问怎么回事?

    “看我店新来的调酒师,帅吧,这还是屿哥推荐来的。学得可快,没到半年就能独当一面了。”秦知汀炫耀般拍拍孟迩的胳膊,“今天怎么状态不太好,要是累了安排你休几天。”

    孟迩缓了缓神,神色如常回答道:“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

    “晚上工作确实,白天要是事多就没法补觉,我听你说你家那位也是白天上班。”秦知汀盯着叶闵清,意有所指:“过点夜生活也不容易,还得找时间。”

    “看我干嘛?不容易你别过啊,谁求你过了。”叶闵清满脸嫌弃。

    托盘压在桌子上,孟迩将酒都放在每个人面前,澄清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水波。

    他微笑道:“那老板我回去干活了,那边缺人得忙。”

    “你去忙,你去忙。要是困了,等一会人少你就提前下班就行。”秦知汀笑笑,“按理应该找别人送,这不是你叶哥没见过你,我寻思介绍一下。”

    他指着叶闵清,得意洋洋:“这是我男人,下次见到他,他要啥给啥就行。”

    孟迩笑着打了招呼,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转身向吧台走去。

    握着托盘的手指捻住了一张硬卡,他抬头看了眼监控,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将那张卡揣进了裤兜。虽然不知道这三人对着这张身份证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偷走了这个东西。

    他重新站在吧台神情自若地为顾客调制饮品,只是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三人方向瞟去。

    清甜的果香恰如其分地掩盖了烈酒的灼烧感,花文峥端杯喝了两口,恹恹地靠向沙发椅背。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还劝不动自己,一看见魏屿那个小家伙我真是一点火都发不出来。”他摇摇头:“那衣柜有日子没收拾,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事,算了吧。”

    叶闵清沉默地喝了口酒,发现里面分明是甜橙味的饮料,他看了眼秦知汀也没有说话。

    这事不好劝,何况当事人都说不追究了,那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这些年眼看着这俩人吵吵闹闹,还以为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魏屿这小孩背地里搞这种事情。

    气氛又陷入一阵沉寂,秦知汀想了想安慰道:“花哥,这就是个身份证,你外一想多了呢?”

    “你觉得小魏屿是那种在路上看见身份证,特意捡起来要去交警察局的人吗?”花文峥无奈地反问道。

    秦知汀咂了咂嘴,继续劝道:“不是我说,花哥你应该多信任一下伴侣。虽然魏哥嗯,确实有点不靠谱,但是我觉得这事应该有误会。想开点,外一是他杀人放火,把人沉溏忘毁灭证据了呢?”

    “怎么可能,他都答应我不做危险的事了。”花文峥丧气地回答道。

    叶闵清想伸手去拿秦知汀手里的酒,手指刚伸出去,就被秦知汀的手掌迎上来。十指交叉在一起,他想将手甩开,却被那强而有力的手掌钳在掌心。

    好朋友正在难过,他也不能当面再和秦知汀打闹,只好拽着那只手藏在桌子下面暗自较劲。

    他接话道:“你信他?那魏屿答应的东西扭脸就忘,他还答应你宵禁呢,你猜他现在在哪里鬼混呢?”

    “叶哥你干嘛背地里说我?”清亮的嗓音伴着着风风火火的男人一起从叶闵清身后冒出,黄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摩托车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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