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小骗子特辑—小秦小叶甜蜜日常(5/10)

    “小鹿你也太犯规了,这身好可爱,从你摆蛋糕的时候我就硬了,好想压着你在桌上做。”孟迩将头埋进杜颜舒的颈窝。

    “唔你也漂亮,我喜欢我坏,我小气”杜颜舒扯了扯孟迩身上的旗袍,手向上捏了捏那耸起的胸部。脸红说道:“不想让别人看,想,自己偷吃奶奶我小气”

    “小鹿是坏,明明你今天s玉兔,你居然还想玩嫦娥的奶子。让我想想,怎么罚你好?”孟迩被小鹿羞红的脸逗笑。

    他想了两秒,就突然双手搂住小鹿的腰,用手指熟悉地去蹭杜颜舒的腰侧。

    身上的衣服从两人进门开始就互相摩挲变得凌乱,直到滚到床上孟迩还在不停瘙痒着小鹿的痒痒肉。

    “不要了,坏,你烦人哈哈哈,停,停不理,不理你。烦人停,哈哈”

    “小鹿叫老公。”他压着杜颜舒的身体,另一只手摆弄着小鹿脑袋上的兔耳朵。

    敏感的腰际被反复轻挠,杜颜舒笑得浑身通红。他向外推着孟迩,上气不接下气:“别老公”

    “小鹿这么乖啊,表现真好,那惩罚结束,小鹿想要什么奖励?”孟迩停止下手里的动作,身体却仍然压着小鹿没有起身,胯下的坚硬挺翘起来隔着旗袍顶在小鹿的肚皮上。

    “你硬了,给你操小穴。”杜颜舒瞪圆眼睛,坦然又干脆:“你看了好久,t台喜欢?我做,我可以配合你。”

    他一边说,还一边撩起自己的兔子服,露出内里白皙嫩软的皮肤。

    孟迩眼神变得炽热,他忍不住直接抚摸上小鹿的身体。

    “我看是因为,呃,我觉得那个人像我老板,就多看了几眼是不是。”孟迩解释完,若有所思道:“那小鹿喜欢吗?我也可以配合你。”

    “嗯,可以试试,你会,喜欢吧。”杜颜舒乖乖巧巧地点头。

    孟迩回忆了一下台上两个人好像玩了牵引爬行,寸止和打手心鞭笞后背。

    牵引遛狗这事小鹿一定不感兴趣,寸止的话前几天也玩过,那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个选项。虽然这小鹿打人是有点疼,但他要是想玩的话,疼一点也没什么。

    他将旗袍下的内裤用手指勾着直接甩到了一边,手掌抚摸小鹿的屁股:“那就玩,粗暴一点也没事。”

    “不轻,轻点”小鹿瞪大眼睛阻止道,但缓了两秒,声音又糯糯地小声说道:“也可以,粗粗暴一点,都可以孟孟,喜欢”

    搂抱抚摸的感觉实在太好,孟迩忍不住又逗了怀里的小鹿好一会儿才下床。

    他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一根皮带扔在床上,随后带着笑意盘腿坐在地上举起双手。

    他低着头等了半天,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怎么了,小鹿又不舍得欺负老公了?前几天我拖地不干净,你不还凶我嘛?”

    孟迩勾着嘴角抬头,看见杜颜舒一脸无助地跪在床上摆弄着那根皮带,本就通红的脸涨得更加绯红。

    “啊,孟孟你,我,我以为是我就是,你我对不起,不是”本就结巴的话说得磕磕绊绊,杜颜舒有些难为情地张口。

    “小鹿,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孟迩笑得前仰后合,抬起的双手去抓床上的小鹿,直接半举着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

    “怎么可能是打你?我才舍不得呢。”孟迩捏了捏杜颜舒红透的脸蛋,“怪不得你说轻点,你这只小鹿怎么这么笨?”

    “你想可以,孟孟开心,我也开心”

    “弄疼小鹿我才不开心,但是把小鹿操哭我倒是挺开心的。”孟迩笑呵呵地去撩起杜颜舒的衣服,直接将自己早就挺立的阴茎在那臀肉上摩擦。

    “好,操操哭,喜欢,顶的很深。吞掉,舒服,好喜欢孟孟,操小穴,还想要喝奶奶”

    ————秋羊————

    夜色渐深,一辆有点骚包的粉紫色跑车在大道上飞驰。

    车内正驾驶的男人正穿着过于紧身的纱制连衣裙,姣好的漂亮脸蛋上露出的却是些许的怒意。

    副驾驶的男人憋着笑,掏出手机装作刷视频,实际在侧着屏幕偷拍还在开车的男人。

    视频的偷拍神不知鬼不觉,然而小羊正准备再拍几张照片当聊天背景,手机拍照的闪光灯还有“咔嚓”一声的拍照声直接出卖了他。

    “忘关了,诶我自拍,自拍来着,没照你。”许阳压着上扬的嘴角解释道。

    “不是,我就纳闷了。”叶闵秋叹了口气,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四周,将车停在角落里。他扭头:“我和你好好过日子,小羊你成天幸灾乐祸什么?”

    小羊乐呵呵地收起手机,接话道:“好玩啊,看你吃瘪就好玩。”

    叶闵秋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满腹的怒火无从宣泄。

    本来就不想穿这件衣服,但是一想到不穿的话小羊又会闹,这才勉强穿着。还琢磨哄完小羊之后赶紧回家,结果没想到又被哥哥看见。

    他板着脸不说话,抬手使劲锤了一下方向盘。

    还在乐呵呵的小羊被吓了一跳,嘴角的笑僵在脸上。他坐在副驾将手机放回包包里,随后用更加用力的一锤子打在车坐垫。

    他抬高声音:“叶闵秋你发什么疯,居然和我吵架?”

    “我都没说话,哪儿和你吵了?”叶闵秋扭头诧异:“自己生气还不行?”

    “你现在生气砸东西,一会儿就该砸我了,你发疯,你要打人毁物。”小羊认认真真说道:“我又不知道会碰见你哥,你不能把这个气撒我头上。”

    “我还没撒气呢。”叶闵秋无语道。

    “我知道,我就是先提醒你一声。”

    叶闵秋被噎得无言以对,他无奈说道:“没和你生气,我自己郁闷,你在车里呆会,我自己下去走走。”

    “大宝贝,你就准备穿这个下去?”许阳仰头调侃道。

    夜风从车窗穿过,叶闵秋裸露出的大腿感受到阵阵凉意。

    那纱裙实在是太小,只能堪堪盖住敏感部位,打底裤又被小羊揣着。刚刚怕被哥哥抓住,跑出来的时候又没来得及换衣服。

    叶闵秋侧头看向窗外并不存在的景色,满是委屈的心里乱糟糟的。

    穿这衣服虽然有点丢脸,但也没什么。哥哥凶了一点,但估计明天撒个娇也就没事了。按理来说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但总感觉心里压了股火。

    “你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小脸蛋穿女装得多漂亮,结果,像个铁t穿裙子。”

    “秋宝啊,你看过一个动漫吗,里面有个肌肉哪吒,你现在就一模一样。”

    “你那朋友太漂亮了,天嗷,洛丽塔那身材”

    “不是,小秋,你哥男朋友也太高了,我刚刚还没认出来”

    “也不知道我去当硬汉有没有出路,太酷了,那肌肉”

    “那个你哥朋友,有钱那个,也太霸总了。我还以为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候拍的,多大了,也太带劲了,那才叫三分冷漠,四分凉薄”

    一直郁闷的叶闵秋终于找到自己压的那股火的源头,他侧头皱眉盯着小羊,结果小羊还在喋喋不休地发表着感想。

    有心发火,又舍不得吼小羊,他较劲般攥了攥拳,抬手摁开了自己那侧的车门。

    “诶,你去哪,我还没说完。”小羊满脸无辜:“这里虽然黑,你也不能那么没素质地出去小解,小心我拍下来发给媒体。”

    “你拍吧,随你。”叶闵秋冷着脸,一副准备下车的样子。

    “那我就趁你下车,把车开跑,让你身上什么都没有自己想办法回家。”

    “随你。”

    叶闵秋松开安全带,侧着身子挣脱小羊拉扯他的手。

    “别走啊,我还没说完。”

    许阳嘴上说着,在叶闵秋准备离开的瞬间,直接伸出左脚踩在叶闵秋那侧的车门上,修长的长腿拦住叶闵秋抬起的身体。

    他仍正坐在副驾,左腿垂在车座,只有左腿以一种高难度的开叉横在车中。

    “诶嘿,跑不掉。”小羊嘿嘿笑出声:“别生气啦,好了,好了,小秋你这人真小气,我说两句你就要跑。”

    “我小气?你乱看别人,还湿了。”叶闵秋不情不愿坐回车座。

    “我没有!”

    “你有,我都摸到了,你还硬了。”

    “没有!”

    “怎么没有?你就是有。”叶闵秋不悦道。

    伸长的左腿微微酸痛,许阳将腿收回了一半,用手撑着身体直接翻身骑在正驾驶的叶闵秋身上。

    “主人,哪里湿了?你要讲证据的,你来摸摸,下面有没有湿?”小羊趴在叶闵秋肩膀,语气暧昧。

    逼仄的空间让两个人被迫只能贴在一起,相贴的皮肤摩擦生热,两人的呼吸吐在彼此的脸上。

    “骚货,你故意的。”叶闵秋环抱住小羊,坏心眼地伸手摸进许阳的内裤,用手指轻勾贯穿阴蒂的小环。

    脆弱无比的小珠昨天才刚刚经过叶闵秋的蹂躏,白天穿着内裤都觉得被磨得隐隐作痛,更别提现在被男人用手指拉扯。

    但这样的刺痛感却刚刚好刺激到许阳的兴奋神经,他趴在叶闵秋身上放肆地喘息呻吟,嘴巴搭在男人耳边不停呢喃。

    “轻点唔,好痛。骚逼,啊”

    “在这里还是回家?”叶闵秋的声音也漫上一层沙哑。

    “我才不要在这里,混蛋,谁让你开跑车,好小,会撞头。”小羊嘟嘟囔囔:“别生气啦,逗你玩嘛,没见过你郁闷的样子,好奇想看看。”

    “好奇?那小羊好不好奇,半夜撅着肥屁股趴发动机上挨操什么感觉?”

    “啊,叶闵秋你混蛋,放开我我不出去,不要在外面”

    “唔、再快点主人,啊啊啊”

    秦知汀刚一进门就听见叶闵清严厉的呵斥声,他连忙脱鞋抱着买回来的花往楼上的卧室走。

    “诶呀,叶闵清给你花花,今天也好爱你!”他将一大束玫瑰塞进男人怀里,委委屈屈道:“不过你怎么又欺负他啊,他都好可怜了”

    气鼓鼓的叶闵清甩了甩手里的藤条,没声好气:“闭嘴,我看见你俩就烦,一个比一个烦。”

    “都是他不好,他惹你生气,一会我帮你揍他一顿。”秦知汀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别欺负他了,来欺负我,奖励我”

    软绵绵的大床上趴着一个瘦小白嫩的小孩,那小孩正乖乖巧巧地抱着枕头撅高裸露一大半的肉屁股。臀肉上还印着藤条带来的细长伤痕,两瓣软肉被打得有些红肿发粉。

    他听见声音扭头向后看,挑眉不悦地瞪了一眼秦知汀。

    回头的那张脸精致漂亮,眉眼间露出一股温柔的恬淡温和。

    只是无论怎么看,那五官分明是神似秦知汀,连身体都是几年前没有健身和美黑的年轻版。

    看见叶闵清抱着鲜花,他张口夸赞:“主人比花好看多了,汀汀哥哥真幸福,可以有主人这么好的男朋友。不过他这买花的钱也是主人的吧,欸,我就学不来这种借花献佛的戏码,我好笨哦”

    “小东西,你搁这挑拨离间?敢说我?”秦知汀闻言怒道。

    趴在床上的少年故意炫耀般挺了挺屁股,将软乎乎的肉臀翘到最高,那根狰狞而硕大的阴茎突兀地垂在胯下。

    他咬住下唇,满脸无辜:“汀汀哥哥生气了吗?都怪我嘴笨,我没有破坏你们感情的意思,不要误会啊。我一个人来到这里只有主人和哥哥对我好,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不开心。都是我的错,哥哥会原谅我吗?”

    “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的气呢?”秦知汀忍耐住怒火,笑着说道。

    他贴近叶闵清,从后抱紧怀里的男人。

    望着小孩的脸,耀武扬威:“我理解的,你一个小孩来到这里,为了立足才会刻意讨好叶闵清。一定很辛苦吧,为了讨好别人说这些话,这些都是我学不来的呢~”

    “我不懂你说的”小男孩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望向叶闵清,“主人哥哥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对不起嘛”

    叶闵清耳边嗡嗡作响,脑袋里想断案又分不清孰是孰非。

    他挣脱开秦知汀的拥抱,举起右手的藤条呵斥道:“闭嘴,你俩都给我闭嘴。”

    “叶闵清,我”

    “狗东西你也给我趴过去等着挨揍,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秦知汀站在原地有些为难,脚上的情侣拖鞋擦蹭在一起挪不动步。虽然被叶闵清欺负有点开心,也好久没被他欺负了,但当着这个小家伙的面,也太

    “主人,汀汀哥哥这么大了,不听话也能理解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趴在床上的小孩善解人意地劝慰道。

    秦知汀瞪大眼睛,较劲似地直截了当爬上床,三两下地甩掉裤子,红着脸撅在男孩的身边。小声地辩解道:“叶闵清,你别听他瞎说,我才是最听话的小孩。”

    面前的两个屁股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相同的只有那根狰狞的阴茎一样的尺寸惊人。

    叶闵清冷着脸将花托放在桌面上,用手掂着那根细长又极具韧性的藤条,用眼神来回打量着争宠般像小狗一样摇屁股的两个家伙。

    这种情况已经是第三天了,家里鸡飞狗跳没个安宁日子。

    想找个地方逃跑安静一会,会被这个小家伙缠住不让出门。想在客房锁门睡觉,又会被秦知汀这个狗东西撬门进去。一个话痨鬼就够受的了,现在简直是痛苦加倍。

    要不是前几天在寺庙祈愿,看着魁梧黝黑的秦知汀不住嘴地絮絮叨叨,突然想念刚买回来唇红齿白的样子,自己也不至于许愿说“想要小小的那个可爱版的汀汀”。

    现在可倒好,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回家的第二天,床上就莫名其妙多个小孩,还是刚刚被调教完可怜巴巴的样子。

    早知道这个庙这么灵,干嘛不许愿公司赚钱,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你俩说,我为什么要打你们?”叶闵清抡起藤条在半空中划出破风声。

    没想到趴着的两个人异口同声:“主人想打狗狗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惩罚骚狗”

    “你学我?”小孩气呼呼道。

    秦知汀冷哼一声,挑挑眉:“小东西,你心不诚,要不然怎么说的这么不情不愿。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臣服与尊重,你得把叶闵清当成亲爸爸和金主,让他知道他能为所欲为。”

    强壮的身体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健身过度的三角肌隆起一个小包。

    他费力地将两条胳膊背在身后,双手努力地靠拢合紧。复杂而雄壮的背部肌肉与手臂间的肌肉线条挺拔而优雅,赤裸裸地臣服姿态驯顺且乖巧。

    如果忽略掉那张脸下的炫耀姿态,简直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请罚姿势。

    小孩看完呲着牙冷笑一声,“无用功,叶闵清喜欢什么你心里没数?”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小孩微微岔开,他前半身像是做瑜伽般贴合在地面上,臀肉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他又朝后伸出双手扒开两瓣通红的屁股,露出里面密不见光的肉缝。

    浑圆肥厚的桃肉缝隙嫣红淫靡,刚刚的痛楚让那处出了些汗,现在更像是亮晶晶地渡了一层水膜。

    粉嫩的小屁眼上裹着油亮骚水,下面软骚的花穴更是汨汩地流水。

    “主人,请您尽情地玩弄鞭打小狗的骚穴和贱屁眼。”淫靡的姿态配合着男孩的粗喘,一派任人采拮的媚态。

    正在气头上的叶闵清盯着眼前的色情场景,几乎一瞬间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久违地嗜虐欲望从心中升腾,满脑子尽数是蹂躏征服“秦知汀”的快感。

    “呵呵,你们两个既然这么想争着挨揍,我就满足你们。”叶闵清冷笑着将手指掰动出声。

    他说完便下楼去地下室杂七杂八地拿了一堆久违地道具抱进卧室,当着两个人的面扔到大床上。

    或长或短的皮拍,多股单股的绳鞭,橡胶塑料皮革形状各异的板子

    “都喜欢吧,宝贝们。”叶闵清的指尖轻扫过二人的尾椎,声音低柔:“别抢,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半趴的小孩明显是怕了,刚刚还高翘摇摆的肉臀微微紧缩,大腿根处不自觉地轻轻打颤。原本就红肿发粉的屁股因为一段时间的放置反倒显得更加红艳,藤条地肿痕七扭八歪地印在肉上。

    饶是如此,他仍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乖巧趴着,只是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不再和秦知汀较劲。

    “让我来看看,谁先来呢?”指尖变成巴掌,一下下地像是挑西瓜般挨个掌掴在两人的肉臀上。

    臀肉和手掌接触的声音各不相同,打在小孩身上脆生生地响亮清澈,紧接着臀肉也会漾起一层层肉波。而打在秦知汀屁股上的会发出闷响,连掴在肌肉上掌心都被扇的发麻。

    这种程度的扇拍明显对两人都像是情趣,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

    秦知汀满不在意地侧着头看着小孩“自己”,神情复杂地露出一丝心疼。

    小孩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身体虽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浑身都不自觉的发抖。脚趾蜷得发白,但腰际还是软绵绵地下榻,将臀肉拱得更高。

    泄出的呻吟呼吸像是经过控制,既在淡淡地喘着,又竭尽全力地掩盖住自己性起的那股有节奏的粗喘。

    秦知汀不知道叶闵清知不知道这件事,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怕叶闵清发现自己是一个一被他玩弄就会硬的变态,更怕因为管不住性欲而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那时候的叶闵清总是享受秦知汀对他身体的渴望,但是当渴望过了头,他又会觉得秦知汀只是一条见人就发情犯贱的骚狗。如果非要概括,大概是希望秦知汀保持理智,只对他一个人欲求不满。

    他太怕过度的性渴望会让秦知汀变成那种,只要硬了就会被下半身支配的烂货。

    看见秦知汀在他给予的疼痛中性起,他只会觉得这人是一个恋痛的骚狗,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贱货。

    他没有别的办法阻止这些,甚至极度担忧秦知汀有天会发现,他所给予的疼痛别人也可以给他,甚至比他做的更好。

    他所能做的,只有用更深的痛苦来惩罚一个恋痛的奴隶,让他知道挨打是不可以硬的。让他知道严厉痛苦,求而不得才是主奴关系的正常形态,这样秦知汀才不会对别人心存期待。

    折磨他的灵魂,撕碎他的脊梁,让他在痛苦里辗转反侧。

    那时的叶闵清想到摧毁秦知汀简直心潮澎湃,日复一日地蹂躏着那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少年。用他独有的方式教育他讨好献媚,让小孩在每一个夜里都伤痕累累地卑微祈求能触碰身体的接触。

    秦知汀看着小孩苦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孩的年纪大概是叶闵清欺负人最狠的时候。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每天晚上都恨不得一根绳子吊死在叶闵清的床前,或者一根绳子勒死叶闵清,质问他:你究竟能不能爱我?

    然而每天晚上最后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出门。

    玩弄我,您可以对我做一切,我愿意为您做一切。

    鞭笞我,惩罚我,使用我,把我当狗一样对待,把我当奴隶一样虐待,把我当您的玩具。怎样都好,我不要你去见任何人,哪怕你愿意欺凌我一夜,我也不想让你出门

    秦知汀当然知道这种心态是病态的,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爱叶闵清。

    “嘶,狗东西你看什么热闹?”叶闵清正打着,看见秦知汀一脸不痛不痒。怒冲冲道:“你皮厚是不是?我用手打你和按摩一样是不是?不反省自己,还敢给我看热闹?”

    秦知汀回头突然诚恳道:“叶闵清,我爱你。”

    叶闵清:“”

    “逃避挨打?”叶闵清狐疑问道,犹豫半晌:“晚了,你刚刚和他阴阳怪气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会打你?大祸临头才知道哄我,我看你是欠揍,一会加倍打你。”

    “你就知道诬陷我,我什么逃避过挨打?”

    秦知汀拍拍屁股直接翻身坐在床上,用手拉住叶闵清的胳膊拽向自己,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突如其来的拉扯给叶闵清弄得一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男人的腿上,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他身体拧动,在感受到身下那根狰狞肉棒抵在臀间的一瞬间,脸上漫上一层红晕。

    他侧耳在秦知汀身边小声呢喃:“原来是硬了,硬了就做。刚刚看见你俩屁股,我也硬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