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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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恢复神智。看着床上黏在一块儿的两人,已经八百年没见过这种情形的她也不免有些慌。“寒少爷,你们俩好端端的怎么搞成这副德行?”这种情形俗称缩阳,若行房时过于紧张,男女交合之处会痉挛而无法分离。听人说,这时只要用锐器在肛门上方的穴位狠刺一下,两人便会分开。见多识广的老鸨当然知道如何处理,当场就下了决定。“快点,你们谁快拿根簪子给我!”在床前看热闹的众男女一阵七手八脚后,有五、六根簪同时送到老鸨眼前。老鸭瞪了众人一眼“我要一根,你们这是怎样,存心扎死寒少爷吗?”“你说什么鬼话?为什么是扎我?!”寒浩之就算有再大胆量,眼前这亮晃晃的簪子也不免让他心惊肉跳。“陈嬷嬷,你搞清楚,有问题的是牡丹,要扎也是扎她吧!关我什么事?”“是吗?”老鸨认真的在两人交合处研究了起来。在众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中,老鸨摇摇头。“寒少爷,牡丹确实紧张了点,但问题是你那话儿在这个时候也实在太大了,不扎你让它萎缩,恐怕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在北京城,寒家一向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尤其处理事情向来强悍倨傲的寒浩之,更是说一,没人敢说二!如今竟然沦落到任由自己的“重要部分”给一群不认识的男男女女道长说短、评头论足,自尊心如此严重受损,寒浩之堂堂男子汉,羞恼得几乎想一头撞死!“我再怎么萎缩也比现在小不到哪里去,你最好搞清楚,到底是扎她还是扎我!”他黑红著脸怒吼。“当然是扎你了,寒少爷。”老鸨看了一眼寒浩之,再次肯定的点头“当然罗!除非你想和牡丹一辈子黏在一起,否则这针可是非扎不可。”“该死、该死!”寒浩之恨恨的连天诅咒,怨怒的目光尖锐的射向躲在人群中,居然还一脸无辜的季巧儿。天,他到底是不是作错了决定?想当初为了一己之私,只因恩师骤逝,一时冲动,就将恩师十五岁的女儿,也就是眼前这个扰乱他心神,挑战他耐心长达三年之久的季巧儿给带进寒家安置。他不只一次后悔,他实在应该让她流落街头去当乞丐的。早这么做,他也不用饱尝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的滋味,尤其每到午夜梦回、夜阑人静时,心头那苦涩难当的煎熬可是让他痛不欲生。她到底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老鸨手执银簪,在寒浩之浑然未觉、毫无防备时,先贪婪的摸了摸他赤裸浑圆的臀部,狠狠吃了好一顿豆腐后,才举高手——“寒少爷,你放心,大概就疼那么一下,不会很久,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这一针我会扎得较重,往后大概会有一、两个月不能人道,你可得先有心理准备。”老鸭的话让寒浩之陡然回神。“什么?!不能人道?等一下啊!”不等寒浩之说完,老鸭便狠心一针扎下,寒浩之惊天动地的吼叫声立刻传递整座妓院。“少爷!你别怕,巧儿在这里,你会没事的”听到寒浩之凄厉的叫声,季巧儿顾不得少女的羞怯,一把推开众人,上前抓著他赤裸结实的臂膀,含著眼泪安慰。在一阵无力的颤栗后,寒浩之的吼叫声逐渐变小,身体软绵绵的趴在牡丹身上。牡丹见自己终于被寒浩之“释放”一把踢开如同软泥般精疲力尽的他,裹着床单跳下床,奔出房门。见寒浩之颓然瘫倒在床上,季巧儿急得眼泪就要掉下来。“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呀!”她使劲推摇著全身赤裸的少爷。在众人面前所有尊严毁于一旦的寒浩之,终于缓缓睁开眼,虽然虚弱,但眼中那一道光芒却锐利得足以置人于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扫把星!”他咬著牙一字字道。“少爷”季巧儿惊愕少爷的怒气。陡然怒吼一声,寒浩之再也顾不得全身赤裸,愤然从床上跳起,一把掐住她的颈子,目皆欲裂。“该死的!我是前世欠你是不是?还是你这辈子出世就是来讨债的?平时你怎么闯祸我都可以看在已逝恩师的份上饶了你,可是你今天居然让我在众人面前这么难堪!”“少爷,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少爷的赤裸让季巧儿红了耳朵,眼睛只敢盯著他的脸瞧,就是不敢看他毫无遮蔽的身子“老鸨也说了,是你自己太大才会和她卡在一起,又不是我的错”“还有理由?”寒浩之瞪圆了眼,咯咯作响的大掌忍不住施了点力“要不是你冒冒失失给我闯进来,我会变成众人嘲笑的对象?今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别说这醉月楼,恐怕八大胡同里任何一间妓院我都没脸去了。天,我好歹也是堂堂九门提督之子,居然落得这个地步,你要怎么给我一个交代?”“我能给少爷什么交代?八大胡同不能去就别去了,反正老夫人也不喜欢你老在这种地方留连忘返,不如趁此机会在家里当乖儿子。”季巧儿不断眨眼,胆战心惊的看着寒浩之肌肉偾张的两只手臂,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还真怕他会控制下住一时激愤的情绪,失手掐死了她。但,她还是得说。“而且少爷你别忘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