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6)

    痛揍康桥一拳后,稍稍发泄了苏大炮心中满腔的怒火,此刻他更想痛扁一顿的人是郝世文,他恨不得将郝世文千刀万剐!可是直到现在仍没有郝世文的消息,他究竟是将曼曼带到哪去了?苏大炮心底的疑问正是众人的疑问,每个人不断猜想着,郝世文究竟会将曼曼藏到哪去?大家折腾了那么久也都累了,夏侯尊将苏大炮劝上楼休息;由于目前尚不清楚郝世文会在多久以后才跟他们连络,因此他怕苏大炮会因此体力透支,撑不下去。苏大炮看了看四周的精英份子,他们全都忙着商讨如何救出曼曼,他也明白目前最要紧的是保持体力,虽然不愿承认,可他相信康桥和夏侯尊可以主持大局,这才拖着疲累的身躯上楼休息。苏大炮离开后,康桥还是忙着和其它人讨论如何救出曼曼,以及她可能会被带到哪个地方,每个步骤都不敢遗漏。眼见好友不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承受着庞大的压力,夏侯尊除了拍拍好友的肩头,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康桥。“我不希望我的复仇会要我付出我所没办法付出的最大代价。”康桥痛苦的对夏侯尊说道。他什么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曼曼,郝世文擒住他最大的弱点,他无从挣扎,仅能任郝世文宰割。在郝世文尚未与他们连络之前,他们除了开会讨论各种可行性外,别无他法。夜深人未静,康桥看着窗外的夜空,想着无法得知生死的爱人,心,揪痛得更厉害,仿佛遭人用力掐住,教他痛得无法呼吸。一群人在苏家守候多时,终于接到郝世文打来的勒索电话。电话一被人接起,郝世文便于电话另一头桀桀怪笑。他特意让苏家人和康桥足足等了三天,才打电话过来,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尝尝心急如焚的滋味。“喂。”接电话的人是苏大炮,尽管他焦急得想破口大骂,仍强自镇定。在一旁的人皆屏气凝神,而警方已开始使用机器追查发话处,并暗示他多和歹徒周旋,以便能找出歹徒的发话地点。“哟!是苏大炮是吧?”郝世文明知故问,觉得自己好久不曾这般威风。平日众人都是在背地里叫苏清溪为苏大炮,大伙儿都怕明着这样唤他会惹来他的不悦,可今日的郝世文不同,现在是众人听他号令的时刻,他岂会怕区区一个苏大炮?!“我是。”苏大炮强压下心底的不悦,只想要对方速速让他得知曼曼平安与否,快快开出条件来,其余的他在乎不了那么多。“哎!说实话,平日你我在商场上并不怎么熟,今天打这通电话给你是显得突兀了些。但你也晓得我不得不打。”郝世文像是在戏弄老鼠的猫,戏弄着苏大炮。“我想知道曼曼是否平安。”苏大炮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切入重点。他以免持听筒和郝世文对谈,他们的谈话内容身边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康桥双手成拳,也是急欲知晓曼曼的状况。“你们没报警吧?”郝世文警戒的发狠问道,倘若苏大炮胆敢报警,那么一切都不用谈了。“没有,你要的是钱,而我要的是女儿平安归来,我知道报警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想我会那么傻吗?”苏大炮冷静沉着的应付着。“没有是最好,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报警。休怪我翻脸无情!”郝世文暂时信了他的话。“让我跟曼曼说话。”苏大炮再次要求。“啧!急什么?!怕我会伤害她?”郝世文哼了声,嘲笑他心急,但仍是应观众要求的将电话拿到苏曼曼耳边,拉开封住她嘴唇的破布。“喂!≈20320;家老头要跟≈20320;说话。”大家一听见郝世文跟苏曼曼说的话,更加急切,明知透过电话碰触不到彼此,他们仍是忍不住倾身向前,想将曼曼的声音听得更为清楚,好判断郝世文是否在欺骗他们。“曼曼?”苏大炮轻呼女儿的名字。电话另一头的苏曼曼干涩着声说:“爸”连续三天郝世文都只给她喝一点点的水,使得她喉头似是有把火在焚烧,非常不舒服。“≈20320;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害≈20320;?”苏大炮像连珠炮般关心问着。“我没事。”纵然心底有许多话想说,她还是忍下了,怕家里的人更伤心。一听她说没事,大家总算稍微松口气,但仍不敢太懈怠,反绑架小组和警方更是透过精密的仪器积极追踪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大炮连连说了两次,热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好了,你女儿的声音你也听到了,该是我开出条件的时候了。”郝世文可没心情听他们闲话家常,再将电话取回,把破布塞回苏曼曼的嘴里,免得她吵吵闹闹,坏了他的好事。“你要多少钱才肯放人?”“不多也不少,就一千万美金现钞。”郝世文来个狮子大开口,等着肥羊乖乖送上门。“短时间内我凑不到那么多钱。”一千万美金并非小数目,而且郝世文要的是现金,一时间教他到哪去拿?“那是你的问题,不关我的事,要不要拿出一千万美金随便你,反正女儿不是我的,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关我的事。”郝世文用威胁的语气要苏大炮最好乖乖配合,不然就等着替苏曼曼收尸吧!“好!我答应你,请你别伤害曼曼。”苏大炮就怕会惹恼郝世文,无论再怎么困难,就算是变卖所有家产,去跟人求、去跟人跪,他都会想办法筹出这笔钱来。“很好!算你识时务!”对于他的妥协,郝世文非常满意。苏大炮忍着气,以眼角偷瞄反绑架小组和警方的动作,心底祈求他们能快快找出郝世文的所在位置,好救出曼曼。“我想康桥应该在你那吧?我有话要跟他说,你叫他滚过来听。”提起仇人的名字,便让郝世文恨得牙痒痒,说起话来更是嚣张不客气。“我是康桥。”康桥听见对方点名要他听,便靠了过去。“康桥啊康桥,你料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哈!哈!哈!怎样?败给了我,你心底服不服气?”郝世文此刻只想狠狠羞辱康桥一番,如同当年羞辱康父一样。“服气。”康桥明白不论郝世文说了什么,他都不能反驳,全都要顺着对方的意,否则便会危害到曼曼的安危。“哈!哈!看你乖得像个龟孙子。”听见康桥答话如此谦卑,郝世文好不快意。康桥不动怒就是不动怒,由着郝世文嘲笑他。“我在想,你究竟有多喜欢苏曼曼?你会不会为了她而跪在地上求我?会不会为了她,我要你学狗叫,你就学狗叫?我要你在地上打滚,你就在地上打滚?”郝世文想象着那美景,笑得合不拢嘴。“只要你高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出曼曼,要他又跪又磕头,他都愿意。“天啊!听听,这是康桥说的?好!学小狗叫个两、三声来听听。”郝世文一副下敢相信的惊嚷着。如他所愿,康桥真学狗叫,讨他欢心。郝世文被逗得好乐,不住抚掌大笑!他果然没抓错人,这真是太有趣了,有了康桥这几声小狗叫,就足以让他在晚上能睡个好觉、作个好梦。“你叫的真是太好听了,再多叫个几声来听听。”郝世文恨不得一直听他学狗叫,彻底羞辱他。一旁的人都听不下去了,方可瑶难过得直掉泪,苏翎垂着头,也是拚命流泪。康桥不顾自尊荣辱,顺着郝世文的意多叫了几声,因为他明白,每多叫一声就是为曼曼多求得一线生机。“实在是太棒了,三天后,就由你带着一千万美金来给我,我会再跟你们约时间地点。”郝世文心底有更多能折磨康桥的点子。他可不会轻易就放过康桥,事实上,假如可以,他会一并要了康桥的命,让康桥和苏曼曼做对同林鸟,再潜逃出国。“好,我会等你的电话。”康桥允诺。郝世文尖笑着将电话挂上,快乐的回味羞辱康桥的过程,爽快啊!直到电话传出嘟嘟声,他们才将话筒挂上,每个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反绑架小组和警方,不知他们有无找出发话地?看着他们忙碌好一阵,终于得到令人振奋的消息!找到发话的范围所在,只要照这个范围去找,若无意外,应该能找到郝世文与被绑的苏曼曼。他们立刻派人分头去搜寻,其它人则留在家里等消息。“刚刚曼曼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方可瑶拿着手绢不住擦拭眼角的泪水。“没事的,≈20320;刚不也听曼曼说她很好吗?”苏大炮粗着声安慰妻子,事实上他的安慰并不具任何效果,他心底也是觉得曼曼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想也知道郝世文不会待她多好,真是可恶!不管派出的人有没有找到郝世文的行踪,他们都得先将一千万美金给筹出来,免得届时无法拿钱赎人。夏侯尊与康桥开始运用他们的人脉调度资金,苏大炮也忙着,看能凑到多少是多少。所幸苏大炮的人缘好,朋友们没多问就将大笔金钱借给他救急,他心底盈满感动,不住感谢着伸出援手的好友们。三个小时后。立刻传来好消息!反绑架小组在偏远的山区发现苏曼曼的座车,这辆车在苏曼曼被绑的同时就遭郝世文开走,由此可知,郝世文极可能藏身在这个山区里。他们循线往更里面寻找,找到了一栋破旧的平房,他们躲在远方监视,果然看见郝世文在屋内走动,而人质苏曼曼看起来状况也不错,性命暂时无虞。康桥一接到消息,马上赶过去和反绑架小组会合,警方也悄悄出动大队人马,准备出面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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