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5)
无话不谈、无事不能分享,只要另一方有困难,另一个绝不会坐视不理,我们真诚相待,可是康桥并不了解,他也不顾我和他父亲之间的情谊,硬是要让银行跟我催缴利息,≈20320;不觉得他的做法太过无情吗?”郝世文特地将自己摆在被害者的位置,要苏曼曼同情他,进而帮他跟康桥说项,不管成或不成,他是把死马当活马医了。苏曼曼听了,在心底长叹口气,没当场拆穿郝世文的谎言。最近她听说了太多有关郝世文所面临的困境,传闻他的房子、百货业与公司不是被同业接手,就是要被法院查封,可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本来就不是很欣赏郝世文这个人,再加上他从前对待康桥一家的态度,她更觉得这人是两面人,面对对他有利之人,他都摆出和善讨喜的脸孔;面对无法再利用的人,他则使劲将对方往下踩,不留半点余地,这样的人,她根本就不想帮他。有些人脸皮的厚度是足以教人赞叹的,像郝世文就是,她真不晓得郝世文怎么还会有脸来对她抱怨康桥对他不够厚道?!“我啊并不是为自己抱屈,我是为康大哥感叹呀!以前的康桥不是这样的孩子,康大哥对康桥也有许多期待,没想到康桥长大后会变得这样无情,康大哥、大嫂若地下有知,心一定会和我一样的痛”郝世文做戏的抚着心口诉说他的沉痛。“≈20320;一定也不想见到康桥变成这样不近人情吧?≈20320;可以帮我去和康桥谈谈吗? ”郝世文抱着一线希望地询问。“郝先生,我很抱歉,康桥的事我并不过问,你要不要自己去跟康桥谈?”她现在只想快点送客。“我跟他谈?!他根本不见我!≈20320;看吧,他这个人真的是很无情,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我实在是无计可施,才会来找≈20320;。苏小姐,难道≈20320;连我这么一点小忙都不肯帮?”一讲到康桥不肯见他,他心底就一把火。“郝先生,我真的是帮不上你。”“那≈20320;是打算见死不救喽?!”郝世文瞪着她,也不再摆出受害者的姿态,一脸她是加害者、打算迫害他的模样。“郝先生,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在康桥的父亲发生财务危机时,您做了怎样的决定?”苏曼曼凝视着他的眼问。她的眼眸清澄无伪,看得郝世文心底不甚舒坦,也觉心虚不已,面对她的眼眸,他无法再谎称当年帮了康父多大的忙。怪了,他是怎么了?每天说谎已成自然,他为何要因她短短几句话感到心虚?她是知道了些什么?难不成康桥都跟她说了?“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郝先生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并非康桥使计陷害你,这全是你自己招惹来的。你向全球国际银行抵押资产借贷资金,全球国际银行向你收取利息是再正常不过,不可能你借了钱,全球国际银行却不向你收取半分利息是吗?”苏曼曼轻道。“但是只要他们肯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定能东山再起。”郝世文不觉自己的想法有哪里错了。“当年您有给康桥他爸时间吗?他是如何恳求您,您是如何残忍拒绝并糟蹋他,您都忘了吗?”对于他所说的话,她非常的不以为然。郝世文脑海中登时晃过许多画面:他恶意嘲笑康兄,不顾对方哀求,不顾往日情分,硬是逼康兄还钱他的心一阵一阵寒,冷汗直冒。他想到了康兄最后的下场,抖颤着声问:“康桥这是要逼死我?”“不,他没有要您的命,他没打算那么做。”她摇摇头。“但我若失去了手中握有的一切,就像失去了性命,≈20320;懂不懂?!”郝世文怒吼。“可是您现在失去的,原本就不属于您个人不是吗?”苏曼曼提醒着,他手中的钱时多是取之不义。“不!是我的!只要再给我机会,我可以再掌握一切。”郝世文硬是不肯接受现实,不住摇头,不住低喃。“很抱歉,我帮不上您。”“为什么?为什么要夺去我的一切?我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不该是场空!”他≈20320;弃朋友情义,得到了所有,可现在却要失去全部,这算什么?!他不住摇首,脑海中晃过更多影像,是他年轻失败时,康兄和善的对他微笑,拿出钱帮助他的画面,紧接着又转换成康兄失败,他恶劣的上门讨债,两人的态度有如天壤之别“我不甘心,不甘心。”他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痛苦。“您好自为之吧。”言尽于此,苏曼曼不觉有必要再和郝世文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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