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5)
“他,罗新,这个男人才是我最在意的男朋友,对你──我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因?你给不起我想要的愿望。”海恋冷酷地把她的决定,丢向已然傻住的关问浪身上,雀跃地紧紧挽住身旁的罗新,小身子偎进他怀里并示威著。关问浪显然没法子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断呼唤属于他专有的小名。“恋恋恋恋”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恋恋是爱他的,她是深爱他的,不可能改变──“够了,别再喊这两个字,我听都听烦了。老实告诉你吧,我跟罗新已经交往一段时日,没告诉你,是因?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海恋撇出不屑的嘴形,仿佛她真的用心良苦。“哪知你不长进,只能当个没前途的小职员,我想再给你十年、二十年时间,你一样只是个平凡老百姓吧!”“恋恋?”关问浪震惊得脸色惨白。“好啦。”罗新跟著讥讽道。“何必跟他 462嗦,我才是适合你的男人,这小伙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何必跟他牵扯不清,再说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浑小子,你想他哪来余地翻身。”“所以我才选择你呀!”海恋绽放满足的笑靥,这抹笑,让关问浪几乎疯狂。“恋恋!”关问浪大声嚷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你说,我做了什?错事让你这么气我,教你随便拉个男人来充当你的男朋友,你忘了你跟我已经互许终身,我是你丈夫的事实你忘了吗?”“这正是我最大的遗憾。”海恋无奈叹息,深情款款地望着罗新。“其实这只是一幕戏,我的目的是?了气罗新,惹他吃醋,这才决定嫁给你。幸好呢,我跟你之间的婚姻只是小孩子的游戏,根本做不得准,我未到法定年龄,是没有效力的。”“我不信你会这样对我?”关问浪完全茫然了,她怎么可能否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可以?“你信或不信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罗新爱我,而我也发现他比你好上千万倍,所以我决定要跟他走。”“我不信你会这么说。”他再度咆哮,过去的山盟海誓呢?难道转眼就全数不算。海恋直视他。“关问浪,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过去就让它过去,你最好别再跟我纠缠不休。”“没错,而且我们明天就要出国,他想再跟你牵扯也是不可能的。”罗新拥住海恋,一脸胜利微笑。“你们要出国?”他更加慌乱。“是啊。”海恋像只幸福的小鸟紧紧依偎著情人。“罗新要带我出国,我好开心,可以跟著他环游世界呢!”“恋恋。”关问浪蓦然拉住她,满面惊恐,这在做梦,这肯定是梦境。“你晓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你知不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我在追求我的幸福呀。”她甜美的笑靥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幸福?”关问浪的心陡降至冰点。“是的,跟罗新在一起,我才觉得幸福与快乐,因为他可以完成我任何想要的愿望,我不必过得寒酸。”她再三强调道。“恋恋,你不是这种人,你不是的”他不信她会变得这么快,物质享受她一向视作无趣。“海恋,你别再跟他 462嗦。”“关问浪,你不要阻止我得到幸福哟!”“不!”他拉住她。“恋恋,我爱你呀,我才是真正爱你的男人。”“爱?”她嗤之以鼻。“爱是什?不过是虚幻且无用的东西罢了,你给我放手!”“不。”“你放手!”“不!”“关问浪。”她怒斥。“我不会让你跟他走,我绝不容许。”“你快放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美眸瞬间泛出凌厉的杀气。她诡异的眼神又是他从未见过的,关问浪却仍执意拉住她。“恋恋,你听我说,你一定是一时昏了头没想清楚,才会做出这项错误决定,等你清醒后,你会后悔的。”“我看你是疯了,才会以?我真的爱你,凭我的条件,罗新才是我属意的真命天子。关问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放手,听见没有。”“除非你杀了我。”她一定是受到煽动,她一定是被迷惑了。“你想死是不是?”海恋声音降得奇低。“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放开你。”“好,那我就杀了你。”不知哪来一把匕首,突然亮晃晃地出现在他眼前,关问浪瞠目,海恋却出手──锐利的刀刃硬生生地插进他左胸口内!他的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呆看海恋。鲜血,一缕一缕地从伤口流下。他俊逸的脸孔渐渐苍白,并且像是被击垮般地开始扭曲。“恋”“是你咎由自取,我们快走。”海恋拉著罗新迅速消失在黑夜中。没有回头,完全没有回头关心他的生死。对,她跑著,头也不回地跑著。“海恋!”猛地一声绝望的暴喝自身后扑袭而来,她怔住,终于回头,宛如海浪般的鲜血汹涌而来,这渲开的血红像魔影般漫上她脚踝,快速淹没她的身子、她的手臂、她的心血海将她吞没!“啊──”她尖叫,睁大眼,四周一片昏茫,黑 427427地,黑到看不见,这极黑与烙印在脑际的血红形成强烈对比,她现在在哪里?在哪?“不──不”她是在做梦抑或在现实中,她混乱了,她弄不清楚。“啊!”她忍不住又放声尖叫,叫到声音都沙哑了。突然有人抱起她。“啊──”“是我。”关问浪出声。她?那间噤口。傻傻地、呆呆地,看了他好久、好久。“是你?怎么是你?”“对,是我。”他柔声道著。“是我在这里。”“你怎么又回头呢?”他该毅然决然的不再管她才对。“不可以的,你不可以再亲近我,还用这么温柔的态度,不可以的”“我也不想,我比你更困惑自己的行为。”饶是他恨极、怨极,最后仍然回头来看她。割舍不掉呀她昏茫的惨状是他从未见过的凄惨,哪里还记得已经跟她恩断情绝,即便她是凶手,他的感情仍然战胜理智,管不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她,拯救绝望的她。熟悉的气息在她鼻尖拂荡,海恋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回归现实。“我刚刚睡著了?”才会做了那场噩梦。“嗯。”才进来就见她缩在墙角直打颤、歇斯底里的尖叫,模样近乎崩溃。“你要把我带到什?地方去?”想起梦境,她又开始昏乱。“床上躺著会比较舒服。”他将她带进小套房,放在床上。她背靠枕头,脸蛋垂得低低的,十指紧握,握得那么用力,青筋几乎要爆裂。他凝视她的异状,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在怕什?”把真相重提一次,她竟是无法承受,既然当年都敢杀人,?何现在展现极度受惊的惨状。她瑟缩了下,语无伦次的问:“石飞渡呢?”他口气一沉。“你别再冀望他。”早让蓝绿困住他,以免妨碍他跟海恋──商讨公事。“那我──”“你最好喝点水。”她沙哑的声音简直不能听。她喉咙是很干涩,只是她怎能承受他的照顾,倘若倘若她真的曾经对他做那种事──不,她没做过,她毫无印象记忆哪!“不!”她又抱著脑袋,努力回想,却是空茫的。“喝水。”关问浪倏地勾起她下巴。“不──唔。”他干脆将含在口中的水哺入她嘴内。喂完水,她无神的眼眸才又逐渐凝聚焦距。他的舌尖搔痒似地舔著她唇上的冷,来回温暖她唇瓣后才放开她。“你到底清醒了没有?”短短几个钟头,她憔悴的速度让他心惊。她抿了抿唇,那种疯狂混乱的痛谁能体会。“告诉我,你到底清醒了没有?”他逼问,故意哄诱她说话,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我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她低不可闻地开始诉说著,关问浪却听得极清楚。“什?梦?”他轻轻问。“我梦见我拿著一把匕首,狠狠地、用力地、无情地插在你的胸口上。”她忽地?眼,想从他的表情再次找到答案。他的表情却是无波无痕。关问浪没有步步进逼,没说那不是梦,而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实。只是撩起她柔软的发丝在手指上把玩。“我做了这场梦,荒谬到极点的梦,而且梦境清清楚楚,好像我真的杀死过你一样。只是当我醒来,我努力的回想、用力的回忆,可我的记忆却没有这一段过程,?什?我搞不懂?如果真的发生过,?什?我却不记得?它是这么的重要,我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他仍把玩著她的发丝,不言不语。她凄惨一笑。“我不记得,但一个接一个的证据却都跳出来,一件一件佐证我真的亲手杀死过你。”她倦极、累极的合上眼皮,幽幽地道。“很好笑,我连自己做过什?都不确定,那么将来会不会有一天我会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呢?”对一个连自己都怀疑自己的人,如同虚魂。关问浪不断卷玩她的柔发,不断挑玩著,不言不语≈gt;≈gt;≈gt;“你?什?不阻止你爸的绯闻上报。”一大清早,关孟琳与关盛就直闯关耀的住处,劈头就气恼的质问。“你难道不知道这条绯闻会上报。”以前若有风吹草动,通常?出关氏家族的名号便能压制下来,但这回却没人买他们的帐。关耀好整以暇的起身,似在等待气急败坏的父母登门。“我知道绯闻要上报。”“既然你知道?何不阻止,要知道这篇绯闻会终结你父亲的政治生涯。”儿子怎么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耀儿,你到底想做什?”连关盛都不明白?“爸,退休未尝不是件好事。”关耀却如此建议。“你说什?”两老愕然。“事实上,你无法否认这一条条的绯闻都是真实的吧。”关耀无声叹息著。“你──”关盛老脸忽红忽白,却无?可反驳。“耀儿,难道你是在?我这个做母亲的出口气。”关孟琳乐观的以?儿子是为她著想。“但你要教训你父亲之前,也该找我商量商量才对呀,这么莽撞,关氏家族?面何在。”“妈,我并不是在?你出气。”关耀否认著。“相反的,我认?爸必须?那些可怜的女人担负起一些责任。”“你说什?”关孟琳立刻脸色大变。“不对吗?瞧瞧那些情妇的下场,妈,你也难辞其咎。”有些病故、有些在台湾无法立足,大部分跟关盛牵扯上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而用尽心机整治这些情妇的凶手正是关孟琳。“耀儿,你说的是什?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妈妈。”关孟琳岂可容忍旁人指责,就连儿子也一样。“他说的才是人话。”从偏厅走出另一条人影,俊逸出色的外表溢出极度的冷漠,注视这对夫妻的眼神充满著鄙视。“你是谁?”关孟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