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6)
,来,干!”又干一杯。对嘛,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嘛,他是有妻室的男人,她喜欢他干什么,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就算回教世界里可以一夫多妻,但她信奉一夫一妻制,而且不做坏人婚姻的第三者。“我才不会喜欢你这只大沙猪呢!”她大吼大嚷,醉兮兮的娇态可人极了。“你今晚骂我骂得很痛快。”“好啊,难得骂你你不还口,我还要多骂几句,你这个大混蛋、大沙猪、大大傻瓜唔──你在干么?”她又清醒些。他的舌尖搔痒似地正舔著她唇上的热,接著又含了含,然后轻缓且尔雅地吻著她的唇。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拉开些距离,回答她道:“我在吻你。”“我知道你在吻我,问题是你干么吻我?”分不清盘旋在鼻下的酒气是属于谁的,昏昏的脑袋只奇怪他为何要吻她?“因为你刚才任意骂我,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以示惩罚。”语毕,湿润的唇又堵住她的芳唇,由温柔转为激烈,再由激烈转为温柔。她任由他吞食自己的唇,直到尽兴了,才慢慢分开。“你真是个有趣的丫头。”食指轻抚被他吮得胀红的唇线,这次她居然不反抗。“哦。”她呆呆回应。他奇怪看她。“你怎会这么乖?”“哦”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醉了”叩,但见书小刁整个人跌趴在地毯上。“喂?喂──”同样昏沉沉的沙逆拍著她红噗噗的脸蛋。“书小刁,小刁,你睡著了吗?”见她没回应,他笑笑道:“那就可惜了哟,也许你再也没机会乱骂我了。”见她仍然没反应,他开怀畅笑。“有意思,今晚真是有意思”未久,他也卧睡在她身旁,拥著软绵绵的她,两人一觉到天明。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上?沉甸甸的,教她呼吸有些困难。书小刁睁开惺忪的睡眼,脑袋还是有点昏昏的,垂眼一瞧,原来是有只手臂横放过她胸口,顺势揽住她肩头,并且还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在她颈项边拂呀拂地,气息暖烘烘、让她觉得痒痒的,只是啊,这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呢?呃!她猛然一惊,剩余的酒气完全蒸发掉,眼珠儿再向下瞄了瞄,幸好啊幸好,两人衣袍整齐,这表示昨天晚上他们并没有酒后乱性。书小刁大大松了一口气。倒是──他们躺在同一张地毯上,这算不算是同床共枕呀?她不免思索。记忆中,昨晚两人不但喝了很多酒,她还骂他骂得极为痛快,并且,两人似乎还激吻过。激吻?阿拉真神呀,又是睡又是吻的,这要传了出去,恩雅她──“对啊,恩雅,我要怎么跟人家交代?我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绝对不抢她男人的,可是我现在却跟他睡在一块儿。”她紧张地开始扭动身子,拨开环住她上身的手臂,可是铁钳般的手臂却怎么也推不开。“喂,你起来了啦,别困著我,喂──”她又推又扯地,但沙逆的手臂硬是不动,紧紧环住她的上身。“沙逆,你睡死了吗,起来!”他手臂一缩,把她禁锢得更紧。“你做什么啦?”书小刁羞愧地又推又踢。“你太过分了,放开我,让我起来啦,你别再装睡了。”“不放!”沙逆依然闭著眼睛,声音暗哑地应道。“不放?”她脸色骤变。“怎么可以不放,要是被恩雅看见了怎么办?我怎么跟她交代?”好不容易她终于挣出铁臂,立刻弹起来,打算往前冲。沙逆大掌一探,迅速攫住她脚踝。“你干什么?”该死,害她差点跌跤。“你别抓著我的脚,啊──”叩,他一用力,她立刻跌坐地毯上。气死她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怒发冲冠地指著他怒吼。沙逆好整以暇地起身,盘坐她面前,跟她相对看。“别老是指责我,这回不对的人是你,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你怎么可以溜?”“你、你、你”她气喘咻咻,小拳头几乎要挥出去。不过她最后仍然选择忍耐,跟他讲道理。“伟大的‘沙王’大老爷,你还不懂吗?我们这种样子要是让恩雅瞧见,她会误会的,你的妻子会以为我们之间有著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要误会就让她误会,何妨。”他一派无谓。“你!”书小刁语塞。她真笨呀,怎忘了大沙猪是不管他人死活,只管自己是否愉悦的死种马,她用恩雅来当挡箭牌当然是个笑话。要对付这种人只有挑他最忌讳的扎!书小刁美丽的樱唇突然弯扬了起来。“沙逆,你明明就不信任女人的,可是怎会对我这么感兴趣,按照你的逻辑观念,你应该对我避而远之才对。”他扬眉,带著一贯的戏谑反问道:“我对你感兴趣,你反倒害怕起来?”她笑意微僵。“我不是怕,而是不懂。”“那我就告诉你答案好了。”他垂眼淡笑。“因为你好玩。”“我好玩?”她愣了愣,美丽的容颜慢慢变得狰狞。“呵呵好玩,我好玩,好玩”她一定要宰了他,一定要,这家伙居然把她当成宠物耍。她脸上的挑战光芒难以忽视,沙逆发现自己最爱看她这种表情,每当她气愤填膺时,就会勾起他降服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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