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她忽略他的嘲弄,迳自解释:“我被困在你家外面了,所以”她大致说明了刚刚的事发经过,还出示手中的报纸为证。“妈的你是白痴啊?”靳海气得差点没吹胡子瞪眼睛。这家伙平时精明古怪,怎么有时候就脱线得让人昏倒≈20320;e,他忘了告诉她,其实门口的小地毯下就有备用钥匙了啊。她根本没必要跑这一趟。“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会笨得要白痴给你看啊!快点,钥匙给我,我要回家了,不想再继续破坏你靳医生的好行情。”韦霏霏说得有点酸溜溜的。唉他到底还要忍受这个麻烦家伙多久?靳海有些无力,从白袍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把家中的那把钥匙拆下来递给她。“拜托你以后别再少根筋,我会很感谢你的。”他没好气地说。“知道了。谢喽!”把钥匙握在掌心,她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像天边的月亮般。“先走了,继续济世救人啊,靳医师。”语毕,她转身朝来时路回去。看着她的背影,靳海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等会儿得费尽唇舌解释和她的关系,他就头大看吧,他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只要有她韦霏霏在的一天,他周围的灾难、麻烦就不断,早知道昨天就不收留她了,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一步错、步步错。她简直就是个专门吸引麻烦的家伙。算了,从前同班三年,他都这么熬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的纵使前途多舛,他也要硬著头皮拚了!一回到靳海家,韦霏霏把报纸扔在茶几上,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的矿泉水,扭开瓶盖就口?3≈20320;1咦呋厣撤3?黄u商弊?谏贤贰l炷模?u笔11南挛绲奶?粽娴幕岚讶嘶罨钌顾?开了冷气,韦霏霏终于稍微感觉凉意了,才找来笔,开始翻看报纸的求职栏。她把每一则徵人启事都仔细地浏览过,近两个小时过去,却找不到几个适合的工作经济不景气,公司不裁员就谢天谢地了,也难怪昨天靳妈会说工作不好找,一点也没错。用力叹了一口气,她把笔跟报纸都扔了,整个人倒卧在沙发上,抱著抱枕,脑中开始胡思乱想,思绪就停在刚刚她到医院找靳海时,他们之间的对话靳海不喜欢她,这点她自然明白不过,只是她从来不曾因为他表露在外的厌恶而远离他,情况反而是——他反应越大,她越爱逗他。当时,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多幼稚。在她以各种方式惹恼靳海、不停找他麻烦却又总在他身边绕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情与动机,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些行为,然后以看到他的愤怒而觉得有趣。直到她跟著家人移民到美国,突然进入另一个陌生环境,她发觉自己常常想起靳海,那些对著她咆哮、斗嘴,摆出冶酷或厌恶、怒气冲冲脸孔的记忆,在一瞬间突然都融合了。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行为很幼稚,而这幼稚的行为其实只是希望这个男孩记得她,牢丰地记住,不管多少年都下会忘记。小时候,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他们长年搬家,她就读的学校一个换过一个,同学一批换过一批,她从小就习惯了随时搬家、转学的生活;久而久之,她就不交什么朋友、不参加学校及班上的活动,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又要离开,离开时会伤心,不如跟身边的人保持距离,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偏偏搬到靳家隔壁之后,她却不这么想了。为了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也可能是从逗弄他的举动中,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注意,尽管知道这样做只是让他加倍讨厌她,她也顾下得这么多,只想用一切方式,被他牢丰地记住就好还敢说这种行为不幼稚吗?现在二回想起来,她都快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捏一把冶汗了。或许是因为她总是把靳海整得乱七八糟,现在才落得反而要受他收留帮助,这是报应吧!她烦躁地拿起抱枕捂住脸,渐渐闭起眼,拒绝再多想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些,而是先找到工作要紧吧?傍晚,尚未七点半,靳海刚回到家,按下门铃,却没有人应门。本来脸色下佳的他更沈下脸,心中低咒:这死三八该不会又晃到哪去了吧?他还等著要跟她算帐呢!这家伙今天出现在医院,害他一整个下午下得安宁,频频被逼问她到底是什么身分?据说有人听见他跟她的对话,还亲眼看见他把家里钥匙给她,这更成了今天“安康医院”最火的话题!真是见鬼了!他之所以把她带到医院外头说话,就是为了要防止同事们窥探的目光,谁知道他们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他和韦霏霏谈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不去徵信社上班,还真是可惜了。让他感到最不爽的是,今天韦霏霏走后,救护车就一部接一部地来,让他忙到猛爆青筋。一整个下午,他脸臭得可以,却还有不怕死的人敢来探听,简直找死。好不容易捱到下班,耳根总算可以清静一些了,回到家后,却还要面临无门可进的窘况?哼,与其等她回来,不如他自力救济。靳海弯下身躯,从门前的门毯下摸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屋,里头是一片漆黑,伸手下见五指。他熟悉地找到电灯开关,捻下,客厅顿时乍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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