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灌精S满生殖腔喷c(4/10)

    他死了就是解脱了,李烛不一样。

    他健康、拥有大好前途,不该和他这样的人一起死在这里。

    说着话,他咳出血,他的内脏可能都有不同程度地出血。

    “别说胡话。”

    在这个世界上,他早已没有亲人,如今,最亲的人,只有江弈秋。

    他和江弈秋一样,从不惧怕死亡,最难熬的时候,也曾想过为何不随父母一起去了。

    但竟是这样糊里糊涂地扛了下来。

    可能是凭借着对江弈秋的暗恋,那么一点点在深渊里的光,竟是走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如今想来,不可思议。

    李烛看向前路,黝黑的树林,夜间看不到一丝光亮,恰如高中时回家的那条路。

    只是现在背后多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他咬牙走着,走了一刻钟,身上的重越发明显,一种说不出的痛感蔓延全身,他缓缓跪下,将江弈秋放下。

    “你伤着哪里了?”

    冰冷的手在李烛身上游走一圈,没有摸到很明显的外伤。

    “李烛?你怎么了?”

    李烛坐在地上,只觉得腰腹以下非常沉重,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体温也很低,想必也有失血。

    江弈秋强撑着爬起来,将李烛背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他怕疼,但也极其能忍。

    此时浑身污脏,一身血泥,粘在身上十分难受。

    江弈秋背着他,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了”

    李烛呼吸开始急促,疼痛不减,刀绞一样。

    江弈秋一言不发,口鼻里全是血,咬着牙往前走。

    后来,他们确实走不动了,江弈秋靠在石壁上,抱着李烛,避免失温。

    因为失血,江弈秋神志不清,只是紧紧抓着李烛的手。

    月光渗过林间,李烛缓过了那一阵剧痛,回握他的手,借着月光,看到他手臂上可怖的皮下出血。

    白皙的皮肤不再。

    像是腐烂的肉块。

    李烛心疼得很,缓了口气,将已经半昏迷的江弈秋背上,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援助,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会有怎样的结局。

    但他不能停在原地。

    和当年一样,哪怕所有人都逝去,活着的人,除了硬着头皮往前走,就是死。

    李烛回过头,嗅到江弈秋身上浓厚的信息素。

    他不甘心。

    他们不能死在这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约有人语声。

    李烛警惕地唤醒了江弈秋,江弈秋奄奄一息,借着最后一丝电,放出信号。

    他们终于和救援相遇。

    李烛将江弈秋放到担架上,才得知,他们坠落的间隙,和失踪的林子有很严重的高低差,山石通道诡谲,重峦叠嶂,可能的坠落地点有数十处,救援排查了很久,才找对方向。

    所幸敌方也一样。

    这才得救。

    救护车以及警卫队都围在入口处,乌泱泱的一片人。

    李烛熬过了最疼的那一段时间,此时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在警卫身边。

    视线紧紧锁在江弈秋身上。

    将要送上救护车时,江弈秋骤然醒了过来,他焦急地摆摆手,让周围的人停下。

    固执地扯下了呼吸罩,冲李烛伸手。

    李烛赶紧握住,“怎么了?”

    江弈秋剧烈喘息着,又指向人群里的一个人,“合同赔付补偿。”

    说完这些,实在坚持不下去,医护将呼吸罩叩在他脸上,抬上救护车。

    轴,实在是轴。

    李烛又是哭又是笑。

    江弈秋是怕自己不在了,没有人兑现合同的约定。

    这种危急的时候,竟然说这些

    李烛跟着去了急救室门口,他实在担心江弈秋的状况。

    研究所有内鬼,他们紧急去了江家的私人医院。

    站了一会儿,李烛只感觉头晕得很,之前的那股剧痛再次袭来。

    小腹坠痛难当,比之前更加严重。

    李烛捂着腹部,弯下腰,却瞧见地上滴落的血。

    仔细一瞧,深色的裤子上,已经全是血。

    身边的人赶紧扶住他,李烛这才反应过来,这次,不是假孕。

    坠痛越来越明显,李烛一阵头晕恶心,在医护的搀扶下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床边是方才江弈秋指到的那个年轻法务。

    “李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法务沾湿了棉签给他擦拭干涸的嘴唇。

    李烛嗓子干疼,声音沙哑:“我是怎么了?”

    他开始祈祷,也许不是

    也许是受了伤而已

    法务表情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您是终止妊娠。”

    李烛心口一疼,呼吸有些不畅,法务赶紧将呼吸器给他戴上,“您平静一下,您还会有孩子的。”

    李烛只是看着天花板,很是内疚。

    “不要告诉江弈秋。”

    “是”

    江弈秋伤得很重,不要再因为这样的事情伤神了。

    后来,李烛才得知,这个孩子才三周多大,本就是最需要精心养护的时候,他先是在企业里制药,又和江弈秋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惊吓。

    加上他以为是假孕,喝了治疗假孕的药。

    孩子肯定会保不住的。

    哪怕没有坠崖,也不会是个健康的孩子。

    李烛内疚难当,蜷缩在床上。

    那是他和江弈秋的孩子

    岂能不心疼。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江弈秋根本不想要孩子吧。

    李烛闭上眼睛,算了,就这样吧,覆水难收。

    他的腹部仿佛还在疼痛着,那里曾经来过一个脆弱幼小的生命,可惜他还未曾得知,他便走了。

    李烛在医院养了很久,亏了的气血难补,直到能下床时,医生还在叮嘱他记得回来复查生殖腔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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