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7)

,对不对?”她应该希望是这样的,对吧?但为什么她的心会不寒而栗?会痛楚欲碎?她只是不愿见到血腥场面吧?想到他会死在父亲手中,她不禁要心如刀割了。他的唇轻碰她的柔发,微笑:“你在发抖?冷吗?这儿比华阳山暖多了,也许是内伤未好的缘故!嗯,或许你在担心我?我可不敢奢望。唉!”他轻叹口气:“你比从前”泪光一闪,不语了。就在这时,他反手一剑,轻似流风。一个黑色的影子似电曳一般,凌厉几剑刺向他。他手中轻送,把她推开。黑影如影随形,似乎没有一点热气,但招数凌厉凶狠。玉晓晨微笑:“好小子,不愧是血令门的!”他下手并不狠厉,显然手下留了情的。明月失声:“不是我爹的人”话音未落,人就倒下。玉晓晨大叫一声,剑光暴起,扑向来人。那人几个起落,已逃出丈外。他欲待再追,嗅得血腥,忙掠回。明月倒在血泊中。他心胆欲裂:“明月”一枚毒镖嵌在她肩上,流出的血已成黑色。他怎么也料不到来人会伤害明月,他以为是血令门的人呢!他封住周围的穴道,给她喂了解毒葯。明月无力地说:“是苗疆金顶虫毒,除非岭南花家能救得了”话未说完昏迷了过去。待她醒来,见他倒在身边,面色青紫。她惊呆了,泪水涔涔地流下来。他不顾性命地为她吸去了毒。泪水溅在他脸上,他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花一样的笑脸,美丽的眼中尽是温柔。他呆住了,迟疑:“明月”她温婉一笑:“你别动。”他大喜:“你你同我讲话了?”猛坐起,一阵头晕,又倒下。明月忙扶起他,脸上有愧疚和腼腆,柔声:“是我错怪了你了你念我年少无知,别放在心上才是”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放在脸边,喜悦地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明月呆了呆:“你是怎么了”他拭去泪,把她搂在怀中看着她,声音柔和而温情:“你当真认不得我了么?五年前在竹花坡,你帮我赶走了几个恶人,为我疗伤,那个乞丐,那个乞丐就是我”她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他微笑:“人是变了很多,但有许多东西已无法改变。”他感慨:“玉家传人,从十三岁艺成,必须十年在外游历,不能以本来面目示人。我做过乞儿、道童、学徒、书童、小贼什么都做过,直到武功成了,阅历也深了,才回复本来面目”他轻吻她秀发,温柔地说:“那一年,我为了杀几个恶棍追到竹花坡中了埋伏,你从竹花林中走出,身边有四个女童。你助我打退了恶棍,又替我治伤你那时才十来岁,但是看你从花林里走出,像观音一样”明月嫣然地说:“真的是你!”他柔声地说:“你还会这么恨我吗?”她唇角有笑:“你生气了吗?”他轻抚她长发:“不,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永远不会!我要永远保护你!好吗?”她眼波流转,含笑道:“你不怕我爹吗?”他款款神情:“当然不!只要你肯!”在一所美丽庄园中,亭台水榭,白纱轻垂。一位少女坐在纱帐中,四周垂手侍立着八个绝色少女,屏息着大气也不敢出。帐中少女只随便一坐,便千钟风情万般魅力。长发如水,珠花明艳,身上宽袍长裙,碧绿如水,一直垂到纱帐外的地上。她周围全是美丽的花,人坐在花中,香花晶莹带露,整个如画如梦,这绝不是人间所能有的一幕。一位少女似花瓣飘下来,跪伏在阶下,颤声道:“小姐,玉公子劫持血令明剑之女一路躲过追杀,如今下落不明!”花帐中少女浑身发抖,衣上花香碎落。抖声:“他劫走明月为什么”瑟瑟发抖中,花帐碎落成蝶,千万片飞花在她上空飞舞,纷纷扬扬地盘旋着。她依然坐在玉台上,宽大的纱衣飞扬起来,华美眩目。就仿佛一道闪电划亮天地,周围一切不复存在。绿衣鲜花飞舞着,而人仍一动不动。她不动,但自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厉杀气已逼人眼目。手中的兰花刹那间枯萎。她抬起头来,长发就在肩头波动,繁花在周围波动,手指也在抖众女脸上现出惊惧,瑟瑟而抖。那少女抖声回禀:“我刺杀未成,仅伤了明月。他们如今已藏了起来,遍寻不到,请小姐饶命据说他要向明剑挑战”话音未落,人就倒了下去,眉心一瓣梅花,殷红似血,呻吟。“拖下去!”有两女快步走出,抱起少女离去。余下的人依然侍立,刚才那一幕似乎从未发生过。这美丽绝伦的少女脸上有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慢慢泪光涌上,来,低声说:“他哪里是要向血令挑战?他是为了那丑丫头才离我而去,他一直喜欢的是她,为什么?为什么呵”众女发抖着低下头。她凄清而哀怨地抬头望着天空追问:“我为什么比不上她?我是世上最美的!我的美丽谁能比得上?我富甲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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