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5)

    对她说喜欢有那么难吗?张闵凯不断地反思着这句话毋庸置疑地,他喜欢她,何以出不了口?任由她从自己的身边走开,若是不好开口,他可以透过电话告诉她,不行!那太缺乏诚意了,他要当面对她说,对着所有的人承认自己的感情。他站起又坐下,虽然交往过无数的女人,但真要面对自己的感情时,却是很难启齿,她会有何反应?会拒绝他吗?这么大的男人,还怕被拒绝不成,他再次起身。对她说喜欢真有那么难吗?十年前她渴望他说出,十年后,她依然想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位。王依雯郁郁地站了起来,多一次见他,就多一分想念,真不该听从雅云的话,参加那晚的婚宴,以致在逐渐平静时,又搅起波涛巨浪。作茧十年,仍无法脱困,她很想朝着自己大喊,让自己清醒些。有人打开门,她没回头看,除了雅云还有谁?她最近不知在做些什么?一大早便匆忙地出门了。“你在忙什么?”“忙着想你。”低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依雯迅速回转过身,是回应她的思念吗?张闵凯就站在她面前,用她梦中出现无数回的深情眼眸望着她,她觉得整颗心悸动了起来。“我是来告诉你”这次不再犹豫,没有丝毫迟疑。“我喜欢你。”她很想欢呼,但双腿却乏力得站不住。多年的梦境成真,她全身乏力得彷佛跑了趟长跑,终于抵达终点般既兴奋又乏力。她坐在椅子上,藉以支撑身体的重量。“被我骇着了?”他讷讷地说。“不是。”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好遥远。“只是很惊讶。”“先不要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无法忍受被拒绝。”他坦白。“你是唯一我在乎的女人,暂且不要下断语,接受我的追求好吗?”他说追求,他终于肯将眼睛放在她身上了,她该如当初所想般,取笑他对她的感情吗?绝不,那分少女时期对他的崇拜至今不减,期望了十年,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回应,她不要毁掉。“既然你想追求我。”经过一阵震荡后,她眼波盈盈一转。“你就得遵守我的规矩。”“哦!”他拍了下额头,呻吟了声。“你该不会想清算以前的帐吧?我的心脏脆弱得很,禁不起折腾的。”她微笑。“别忘了我是你的秘书,你的健康检查报告我看过,绝对好得可以抵挡一颗飞弹。”“我一向的教战守则就是别追下属,她们对你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变不出花样来。”他夸张地叹气。“谁教我自坏规则。”“什么规则?”王雅云走了进来,在张闵凯的肩上拍了一下。“你还有什么规则?喜欢就追啊!”“我正在遵行这个宗旨。”他反应迅速地说:“我要代她向你请一天假。”“我没来得及看序幕。”王雅云好奇地探问:“该让我知道怎么回事吧?不然我可不放人。”“我喜欢她。”他答得直接。“男人追女人,就这么简单的回事。”王雅云很高兴。“傻小子变聪明了,我最乐见有情人能成眷属、能从牛角尖中钻出来。”“这表示你答应了?”“我不提早离开,你得照我的规矩来。”王依雯想磨磨他的大男人作风。“没有理由我得随时等候你的差遣。”“很对。”王雅云接口。“你下班后再来。”没顺着他的意,张闵凯不太能适应,不过,她值得他等待。“想考验我的耐性,行,下班后我来接你。”“不准迟到。”她附加了句。“这是你的第二条规则?”“没错。”他五指并拢地行了个礼。“我会像小学生上课般,规规矩矩的,不迟到、不早退。”张闵凯走了出去。王依雯看着关上的门,脸上掩盖不住欢愉之色,对她而言,今天是个神奇的一天。“我的特效葯很灵是不?”王雅云很得意。“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好多了。”“同样的葯方,是不是也用在你自己身上?”她问。“你这些天怎老是跑得不见人影。”王雅云的声音一下小了下来。“看娃娃去了。”“娃娃?”王雅云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个被自己父亲强迫提早来到人世的小女婴。”距预产期还有两个月,赵倩菱肚中的孩子,经丁弘致那强劲的一脚,踢得提早降临,小小的身子,在加护房中,那么地脆弱无助,没有一般婴孩落地时的宏亮哭声,她只是静静地躺着,那模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般,她可知加诸于身上的疼痛,全是她那混帐父亲所造成的?丁弘致对在生死边缘中挣扎的妻子、女儿,没有一丝怜悯及后悔之意,一再地在医院中叫嚣着要拿与赵倩菱分开的分手费,直至赵刚拿了把水果刀要宰他,才使他害怕得闭上嘴。“该处极刑的男人。”在听完王雅云的讲述,王依雯深感嫌恶,女人何其不幸,竟有此丈夫、父亲。“那种男人少一个,女人便少些祸害。”“你可曾想过沈正修的昔日情人出现了”王依雯想到一点。“他们有复合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可能性还不小,沈正修对赵倩菱尚有分难以掩饰的关怀。王雅云无意识地将手中的纸撕成条状。“我想要的是完整的心。若是他的心中仍有别的女人存在,除了祝福外,不作它想。”“你不想争?”“我只争他对我的感情超过其它。”没有任何徵兆,忽然下了好大的雨。“快跑。”张闵凯拉着她的手,跑进凉亭内,亭中挤满了躲雨的人,小小的亭子因他们的进入,一下子变得更加雍挤,他用手臂护卫地搂着她的肩,将她和亭中的人隔开。不知从何时起,他已那么自然地将她视为自己的一部分,不愿他人多看。“你的头发湿了。”王依雯掏出手帕,擦拭着他湿漉的头发。他抓住她的手拿下手帕。“你比我重要。”他轻柔地擦着她脸上、发上的水珠。王依雯不敢稍动,好怕这只是一个梦境,醒来后又是一场空。“彩虹。”她惊喜地指着天际。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空中划起一道彩虹。他们走出亭子,站着欣赏雨后景致,经过雨水洗涤的空气显得清新,沾著水珠的绿叶也增添了几分翠绿,眼前的景象像一幅画。王依雯不由童心大起,在透着湿气的小径上跑了起来,她向上伸展着双臂,好久没这么舒畅过,也许是心境上的改变,她感到一切事物全变得有趣生动。他来到她的身边,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我想我要更正一句话。”她的身体靠着栏杆,看着池中悠游的鱼,漫不经心地问:“什么话?”“我喜欢你并不正确。”又在戏弄她。王依雯的呼吸一窒,觉得肺部缺氧得急需空气,她还未来得及发怒,身体已被他一把抱住。“我好爱你。”顾不得旁边是否有人,他真情流露。“喜欢无法表尽我的感受,我爱你!”她一时无法承受截然不同的情绪的冲击,全身软绵绵的。“怎么啦?”她无血色的脸,使他退缩了下。“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口渴。”她喉咙干燥无比。“我想喝水。”“口渴?”他听不明白似的重复了一次,在他对她表明爱意时,她竟想喝水?他将她的脸扳向他。“能不能请忍耐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很严肃。”她点头。“那么,告诉我你也有相同的感觉好吗?”“我想先喝水。”她暗哑地说:“我真的好渴。”张闵凯叹气。他们在公园旁的一家速食店里,要了两杯可乐,王依雯一口气喝了大半,才解除口中的干渴。“你可真有情趣!”他摇头,生平头一遭对女人表露感情,不意竟遇此情况。“何不再讲述一遍。”她虽语带玩笑,却是真心想听上千百句。由于是假日,店内坐满了出游的年轻人、小孩,周围吱吱喳喳的,他如何开口?“我想保留至只有我们两人时,免得惊世骇俗。”他作了个惊吓的表情,引来她愉快的笑声。“如果不渴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好吗?”他很想与她独处。她也抱有相同的想法。正想离开时,张闵凯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闵凯。”他转头看,是赵岳峰,他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许久未联络了,此时遇见,他的高兴不下于对方。“太太呢?没跟着出来。”张闵凯问,他见过赵岳峰的妻子,很贤慧的女人。“她罢工回娘家去了。我只好身兼母职地带着两个小表出门来,叫叔叔。”赵岳峰将身后的一对男孩拉过来。≈ap;ap;x5f88;≈ap;ap;x53ef;爱的一对双胞胎,灵活的大眼睛、一模一样的长相,讨人喜欢极了。张闵凯忍不住喜爱地一手抱一个地坐在他身旁,小孩不怕生,≈ap;ap;x5f88;≈ap;ap;x5feb;地在他身上玩了起来,童稚的声音,让他心底热起来,他看往对面的王依雯,却奇怪地发现她神色怪异地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赵岳峰好奇地望着她。“什么时候结婚也不通知声。”“还没行动。”他介绍。“这是王依雯。”“王依雯。”赵岳峰念了三次。“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我要冰淇淋。”赵岳峰仍在想,小男孩已一人一手地拉着他,吵着要冰淇淋。“你们在这等着,爸爸去买。”赵岳峰走了开,小孩又跳在张闵凯的身上,一人一边,隔着他玩起两国打战。“≈ap;ap;x5f88;≈ap;ap;x53ef;爱是不?”王依雯仍一副木然的样子,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他叫唤她几声,她才恍如听见地抬起头,脸上强烈的忿怒使他吃惊不已。她突来的情绪反应,将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握住她拢紧的拳头。“出了什么问题?”她没有回话,美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怒意慢慢地自她的眼底散去、淡去,她大口地喝了一口可乐,让冰凉的汁液冷却炙热的身体。“你的表情很吓人,出了什么事?”她的神情生疏了起来。“没事。”一定有事!他还想问,赵岳峰手中拿了两杯冰淇淋走回来,两个小孩叫了一声,兴奋地人手一杯,高兴得舔了起来。赵岳峰看了她一眼,兴匆匆地说:“我记起在哪里听过王依雯这个名字了,真是巧合极了。你还记得不记得高中时,那个写信公然向你表示喜欢的胖女孩?”似乎曾有这么回事,不过,已不甚记忆了。“不记得。”“她也叫王依雯,我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很深刻。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太好笑了,她让我想起句不适合用在女人身上的话癞蛤蟆想吃逃陟肉。”说着,赵岳峰大笑了一声。“哗啦”一声,使他止住笑声,王依雯手中的杯子失手地掉在地上,弄湿了她的衣服,她却彷若未觉,任由汁液在胸前的衣上扩散开。“怎么这么不小心?”张闵凯为她擦拭,她今天很心不在焉。她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岳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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