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5)
“你说你曾经在积体电路公司做过事?那么我们把时间往前推个一年半。”男女交往一年半而论及婚嫁的情形最多。“我和你是透过你的同事介绍认识的。”这种认识方法合情合理又合逻辑。任凯森不禁怀疑,他的身份和他们的交往有什么关系吗?“我有个小问题。为什么得透过我同事?”他们难道不能是“直接”认识,而非得透过“仲介”吗?“因为我不会自己无缘无故去认识你。”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而且如果不透过你的同事,那我还得重新想个‘认识的方法’。当然,如果你有比较好的说法,我会采用。”她说得没错,他们的生活圈不论之前或现在确实没什么交集。“这么说的话用你的方法就行了。”解决了这个大问题之后,柳絮飞又问了一堆日常生活习惯。兴趣等的小问题,并且将她的家族成员大概介绍一下,让他有些概念,同时也要任凯森将他家的概况说给她当参考。他们两人正忙着彼此交换资料,完全没注意到有两道不友善的目光直朝他们射来。林美玉风情万种地朝任凯森所处的位置前进。“凯森,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她不着痕迹地和他打招呼。任凯森讶异地看着衣着暴露的林美玉,在他们交往时他从没看过她穿成这样她试着引“诱”他的那个晚上例外。“美玉,真的有好一阵子不见了。”可能有一个半月吧?他也不是很清楚了。“对不起,来不及送你结婚礼物。”林美玉脸上的笑容霎时显得有些僵硬。“你太客气了,是我不好,没来得及通知你。”任凯森和那个女人一进这个餐厅时,她就注意到了。林美玉一直以为她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决定是正确的,但直到上个星期她和新婚夫婿从欧洲度完蜜月回来,偶然间听到任凯森的朋友谈论他的事,才知道她的抉择完全错误。任凯森是个温柔、负责任的男人他的富有是她看上的第一点,但是他的附加条件更是她猎夫计划的首要目标谁知,就在她的目标即将达成之际,她居然犯了这么的错误!如果今天她没看到任凯森和另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她会心甘情愿承认自己的判断错误。但是,任凯森怎么可以在她离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对另一个女人露出温柔、呵护的表情?他甚至不曾这么对她过。他现在应该是痛苦沮丧不已才对。林美玉佯装这时才注意到柳絮飞的存在。“你的朋友吗?凯森,怎么不介绍你身旁的小姐让我认识一下?”她故意站在任凯森的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她花了二十几万投资的做人本钱。“当然。”任凯森对她的热情动作有点适应不良。她现在的表现和他们在交往期间的样子完全不同或许朋友们对她的评语真的八九不离十。他站了起来,走到柳絮飞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对林美玉说:“美玉,这是我的未婚妻柳絮飞。”现在还不是,不过≈ap;ap;x5f88;≈ap;ap;x5feb;就会是。“很高兴认识你。”柳絮飞自然看出这个性感尤物对她满怀敌意,但是对方没有明着来,她也不必给她脸色看。林美玉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也是。我不知道凯森这么快又订婚了。”此刻,她心里的酸硷值是超强酸!“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急,我本来想再等一、两个月,可是他坚持要快。”听得出对方话中有话,她故作无奈地笑了笑。她回头看看任凯森腼腆的表情很好,很配合。“我是无所谓,既然他急着结婚的话,而且我也到了适婚年龄了,该结婚了。”柳絮飞猜得出林美玉和任凯森的关系非比寻常,否则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当着她的面对任凯森做肢体上的挑逗好歹今天任凯森的女伴可是她柳絮飞,居然无视她的存在且当场挑逗他,实在非常过分!林美玉虚伪地敷衍着:“是啊,凯森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着急了。如果那件意外没发生的话,也许凯森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她强烈地暗示着,她与凯森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美玉,我想有人在找你。”任凯森好脾气地没有将她赶走在是“提醒”她,此处不宜久留。“是啊,那是我先生,我得回去了。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们,改天有空大家一起吃个饭吧。”“一定。”柳絮飞表面功夫做得也不错,敌人下的战帖她岂有不接的道理。“那我和凯森结婚时,请你务必要来,让我们好好招待你。”“那是一定的,凯森和我是好朋友,他结婚我怎么会缺席?”林美玉说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对不起,我真的该回座位上了,要不然我那个老公可要广播寻人了。”之后,她踩着三寸高的银色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她是谁?”柳絮飞语调平板地问。“她一、两个月前还是我的未婚妻。”任凯森不打算瞒她,照实说:“不过,她等不及我娶她,自己另外找个人嫁了。”“她讲的意外是指哪件事?”她得问清楚才行,要是她要嫁的人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度量去容忍这件事。“意外?”任凯森仔细想了想,他们之间唯一称得上“意外”的事,可真不多,真要算就是那次她被他拒绝做ai那次。“可能是指我拒绝和她发生性行为那件事吧。”柳絮飞吃惊地看着他。“啊?你说你拒绝和她发生性关系?”老实说,要是她是个男人,有个像林美玉那等长相、身材的女人愿意自动献身以人类的本能来看,她很难拒绝。“这个”她的反应和他的朋友们如出一辙。“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所以我认为也不必急于一时,等到婚后再做也行。”“她就为这个原因离开你?”“我也不清楚。从那次之后她就躲着不见我,没多久便听说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我很难理解这种事。”她一直认为自己以及那些死党们已经很“另类”了,没想到有人“另类”的程度凌驾在她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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