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6)
占地千平的韦氏大宅此时还是灯火通明,因为今天不但有客到访,而且此时主人还没有回来。慕容徵不耐烦地拿着酒杯,看着时钟都快转一圈了,而向来守时的韦啸鸣此时却还不见踪影,害得他白白地推掉了和美女的约会,真是可惜。颀长的双腿换个姿势地摆在茶几亡,忍不住抱怨:“啸鸣怎么搞的?这会还不回来?”一向温情的俊颜此时已完全被不耐所取代。阳熠也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深地埋在沙发里“不知道他找咱们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有好奇的猜测。慕容徵微微转了一下心思,一下来了精神“你说会不会是和女人有关?”满脸尽是兴奋之色。唐曛冷冷地看他一眼,径自拿起酒杯,将这个问题列为无聊系列。阳熠却为之眼亮,饶有兴趣“我看极有可能。”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一指“戎敏!”毫无疑问地,两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同一人,不由得相视大笑!唐曛对这种情况早巳见怪不怪,只是奇怪两个30岁的男人怎么还会这么鸡婆,看来以后最好和他们保持距离,免得被传染。韦啸鸣一进屋就看见慕容徵和阳熠正拿着怪异的神情盯着自己猛看。“你们俩今天别想玩任何花样,我没心情!”冷峻的目光透着严重的警告意味。慕容徵和阳熠对看一下,交换了彼此的信息“今天刮台风,得万分小心!否则有天遣!”慕容徵走上去攒住韦啸鸣宽阔的肩膀,戏谑地说:“怎么今天戎小姐没陪你,心情不好?”一记杀人的目光近距离地击中慕容徵。韦啸鸣推开身上那只狼爪,神情阴暗地倒了杯酒,猛地一口饮尽。看他烦躁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少见,看来问题有点麻烦。阳熠小心地靠近“怎么了?找我们究竟有什么事?”“你们帮我调查一个人!”韦啸鸣低沉压抑的语气尽显此时的烦躁。“谁呀?”慕容徵一脸好奇。谁这么大能耐,能劳动韦啸鸣如此费周章,最近除了石炀,没有谁需要被调查呀!“戎敏!”说完,平时刚毅凌厉的俊容更显阴郁。“谁?”慕容徵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阳熠和唐曛对望了一眼,确信自己确实没听错。感到事情有点不妙,要知道,韦啸鸣说的调查可是连祖宗家史都要翻出来的。地毯式的调查会连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摸得一清二楚,一般这种待遇都是留给敌人的,而这次的对象居然是戎敏,所以其他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到底出什么事了?”唐曛难得开口,而通常等到唐曛开口就证明确实是有事发生了。“戎敏到韦氏来,我怀疑她是另有目的。”深蹙的眉心没有被隐瞒的愤怒,却有忧心的关怀。“你说她是故意接近你,对你另有所图?”阳熠一针见血地点中要害!“不!”韦啸鸣肯定地说“她绝不是冲我来的,我怀疑她极有可能是为石炀来的,韦氏是跳板!”虽不介怀她刻意的隐藏,却也恼怒她的自作主张。“石炀?”慕容徵实在很意外听到这个名字。三人对望一眼。只要是和石炀搭边的事情都意味着很严重,可实在想不通戎敏找石炀有什么目的。“你怎么这么肯定?”唐曛严冷的面孔此时更是如降霜雪。“我也不敢最后确定,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才要你们去给我调查的。”幽邃的黑瞳闪着阴冷的光芒。“如果真像你说的,戎敏是冲着石炀去的,那事情可就热闹了,戎敏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石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来这次有麻烦了。”慕容徵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毕竟,戎敏是他难得从心里欣赏并喜欢的女人之一,而且还是兄弟的意中人,这次说什么也得保护到底。“我说什么呢?!所以我们得快点!”韦啸鸣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想到戎敏可能遇到的种种危险,自己的冷静因子就全消失不见。他烦躁地点支烟,平复自己的思绪。“然后你打算怎么做?”阳熠不认为问题这么简单。“以后我会再行安排的。”已经恢复平静的思绪,韦啸鸣的黑瞳不断地凝浓,他在思索着一切可能性望着桌上的资料,韦啸鸣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的准确性。戎敏这次果然是冲着石炀来的。看看她以往的记录不难想象这次她的整个计划。她是要通过在韦氏和万豪的合作在账目上做手脚,然后加大收支,将资金转出去。石炀要借这个工程洗钱,戎敏要借此转钱,两人可真是不谋而合,都是要通过韦氏进行“资金周转”看来韦氏是真的适合做洗钱工厂,只不过各人目的不同而已,戎敏最后将钱给难民,石炀却中饱私囊兼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两人都忘了问问他这个韦氏当家的同没同意让他们任意妄为!想到戎敏背着自己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韦啸鸣深邃的眸子里尽释冷沉诡谲的慑人锐寒。是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了,否则还有人拿他当隐形人,趁着事情还没有开始,就让它胎死腹中比较好,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担心、恐慌而英年早逝。攘外的前提条件是安内,只要不让戎敏身涉险境,任何苦楚、指责他都可以独自担负。作出决定,拿起资料起身向戎敏办公室走。没有敲门,径直走进办公室,戎敏正埋首文件。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将文件重重地扔到桌上,点起根烟,让烟雾掩住脸上的表情,怕一丝的不舍破坏此时的无情残忍。靶到他从未有过的冷凝,戎敏静静地翻开资料,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身家历史事无巨细,无一遗漏。戎敏惊讶地抬起头“你调查我?”晶莹的眸中闪着不敢置信与受伤害的深深悸动。“你是不是认为韦氏真的会随意收留外来客,轻易就将重要工作交付出去?那你实在是太小看韦氏,也太小看我韦啸鸣了!而我也并没有猜错,难道你到韦氏没有其他目的?!”嘲讽的话语如同判决般将她整个人推到谷底,没有辩解,一个随意的“其他意图”就是毁掉一切的证据!“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你从没有相信过我?”轻颤的语气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沉重,突来的打击让精致的脸庞染上一层苍白。“你说呢?”戏谑轻狂的语气,比不上森冷绝决的眼神。半身前倾的压力像是嘲笑戎敏的每次真情付出。“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动过感情吗?你现在爱我吗?”双手紧紧绞着衣服,怕自己经受不住自己从来没想象的答案。清澈深幽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韦啸鸣,深怕错漏一个字,让自己永沦地狱。静谧诡谲的气氛紧紧纠缠住两人。看着她眼里的祈盼,静数自己的心跳,怕会因一时的疼爱不舍而给她带来致命的危险。原来放弃却又是如此的艰难。为什么上天一定要给相爱的人如此多的考验,既然一定要接试凄难,那就让两人一起担负。紧紧握住拳“我认真过。可惜,我从不会把真情再放给对我有所图的女人身上!因为她不配!”要想达到预期的效果,最好就是假话里掺一半真话。“既然你对我是认真的,为什么你还要调查我?”激动的语气里掩藏不住对他逻辑矛盾的抗议。他怎么可以一边以爱的方式将人疼惜,另一方面却又以怀疑的态度将人伤害?!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残忍地将两者联系起来,一边给你阳光一边给你阴雨,还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在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伤害别人。“我从不拿韦氏做赌注。这和我对你的感情无关!”语气阴沉平稳得有如话家常。“不过还好,多亏了这个想法,否则有一天韦氏叫人给卖了,只怕我还得给开支票呢!”刺人的话用不着想就会伤人于无形,不忍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干脆看向别处。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心中无情的酸痛在伤害她,也伤害自己。不想听他无谓的解释,是什么样的爱恋却不包含相互的信任。现在任何一句言语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还有什么比得不到爱人的信任更可悲的呢。也许真的到了自己该走的时候了。狠狠吸口气,无端浮起的雾气紧紧锁在跟内,如果两个人的路走到最后没留下一点思念,那就每个人都留下一点自尊给自己。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毕竟现在证据摆在桌上,曾经那么笃定地坚信他会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可到最后,原来自己的心都从没被认定过。还有什么好说的,原来一切快乐都是自己安慰自己。梦醒还未迟,现在了断总比继续活在幻影中好。“下面的事,我想我不说你也该知道怎么做。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直说,也许我会直接把钱送给你!可惜你选错了方式!”像是要将人钉在十字架上一样,韦啸鸣放任自己刻意地去伤害早已苍白却依然沉默不语的戎敏。将她的容颜一点一滴地刻在心版上,留做未来时间思念的准备。心中一千句的抱歉此时也只能化作冷语嘲讽。不忍心再看她强作镇定坚强的表情,怕到最后,自己是先崩溃的那个人。再看她最后一眼,只想让她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痛恨也好,爱恋也罢,如果上天真的有情,那就必会有再遇之期,到那时一定让她永远远离悲伤,再没有悲痛纠缠!只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韦啸鸣转身走出房间,既然作出决定将她远远送离危险,那就自己独自品尝伤害的苦酒,若是心痛难忍,那也只是怨他自己活该。听着他渐离渐远的脚步,宽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戎敏一个人倾听自己的心跳声。阳光在云彩的遮挡下变得闪耀不定,她定定地坐着,不想动,也不想说话,眼前的物件不止一次地在眼前幻做无数碎片。时间不容商量地任意飞驰。心里的感觉早巳由彻骨疼痛变得无知无觉。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想做的事,空白总在一大片一大片吞食身体的细胞,只有一个念头在扩大: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没有什么东西应该被拿走,每一件物品无不在提醒自己曾有的失望和伤痛。与其让回忆日夜纠缠,不如把一切都留在这。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上天这么喜欢开玩笑,那就把这一切都交给上帝。戎敏拿起皮包,走出门口,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含在眼里的水珠终于因为相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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