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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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慌啊,我看不清你的真情啊!然后,他们又追了来!”当得知金府兄妹上门找她的那一刻,她以为她的末日到了,她不管怎样努力,依然逃不出‘她’金十三的命运轨迹!“我心慌啊!就算明知你平日为逗我开心,故意去寻什么美女来评头论足也怕万一、万一你真被金十一迷住了怎么办?”“你还敢说!”他的真心自行真的不懂吗?“别气、别气!”忙忙又解释“就算、就算你不会对金十一感兴趣,那他们为逼我回苏州金府,一定会软的不行,便用最致命的一击要挟我!我不敢冒险,若你、你们得知了我的本来面目、明白了我的往日作为我、我没理由相信你还会待我如昔啊!”所以,她在临进厅门之前,才会主动亲吻他,为的,是想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现在你明白了吗?”聂箸文柔柔一笑,带着无尽的宠溺及怜惜。“嗯,”用力地点一点头,笑,泪却流得更凶更急“刚才你不仅不屑于他们,还一如往昔地怜惜我,为我驱逐那些讨厌的人!还,还还讲了那么一大堆的爱语,我呆住了,不敢置信,以为那是我的疯狂幻想,是我的南柯一梦!所以我才迟迟不肯给你回应,不是不肯,是不敢,因为我怕梦醒了,我会再也承受不起又一次的伤痛!”直到背后的温暖支撑猛地失了踪影,她才恍若梦醒!才会失声而泣!才会再也不顾一切地跑来寻他!“不会是梦,这是真的,我爱自行,一生一世爱的女人是伍自行。”徐缓地说完,忍不住一声叹息,终于吻上了那颤抖的唇瓣,给她心的承诺。落山的夕阳,满天的彩霞,映着一树春梅,笼着一双痴情的儿女。此时无声胜有声。幸福的时刻,偏总被造化捉弄。成亲后不久,伍自行由射月陪同,前往南京探访南京聂府布庄掌柜王幼统,因事,聂箸文并没陪妻同去。数日后,聂氏侍从在京城北门外发现昏迷不醒的射月,伍自行不知所踪。“只留有这些东西?”聂箸文俊逸的脸庞上平静无波,似只是在听属下们禀明公事。掩在袖下的手却紧握成拳,青筋凸暴。“是,伍先生和秦护卫的坐骑已不在。”属下垂手轻禀“属下们在秦护卫昏迷之地方圆十丈内仔细查寻过,共发现五匹马的痕迹,分属不同方向而走。但因地临官道,痕迹已被全然掩去,无法追查踪迹。”依现场看,并无打斗痕迹,伍先生被劫走可能性不大,而是毫无反抗地被带走的。“射月所中何毒?”“据徐大夫讲,是十日睡。此葯产于西南边陲,产量极少,江湖上并不易买到。葯无味无形,只要吸上两口,便足以让一个壮年男子沉睡上十日。”稍吁一口气,至少,从小贴身长大的好兄弟没有受到伤害但,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巳乱成了一团。自行,他的自行,现在哪里?可否受了苦?可否安然无恙?直直瞪着桌上之物,一枚金扣,截断掉的木钗。金扣是自行衣襟的饰物,木钗则是他亲手做成送给自行的簪发之物,而今,只剩短短的一截,那所雕的“比翼齐飞”已断成了两段,一段在他这里,另一段在哪里?是不是自行呕!热血上涌,哇地一口喷了出来!“箸文!”一旁的聂修炜一下子冲了过来,双手撑住亲弟摇摇欲坠的身子,惊喊:“冷静!冷静下来!”自行不知所踪,府中已是乱成一团,若亲弟再因此病倒他不敢想象后果!“冷静?”毫不在意地随手抹一抹唇,对拭在袖上的刺目艳红视而不见“大哥,你叫我冷静?我怎会冷静?”狂炙的眸子死死盯住大哥的双眼,努力想从那安慰的视线里寻出一点主意“自行不见了!我心乱如麻,我没办法冷静啊!大哥,你说,你说自行会不会会不会”语带绝望的哽咽。若没了自行,他还活着干什么!“不要瞎想!”用力地握紧亲弟那紧绷的双肩,聂修炜严肃郑重地回视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方设法找出自行的下落!你好好想想,这金扣与木钗是不是自行所留?”金扣与半截木钗是从射月身下寻得的,好似是偷偷被塞进去的。可射月依然在昏睡中,在十日未满之时,绝对不会醒来。一切,只脑瓶这小小一枚金扣子及半截木钗!“金扣子,木钗?”炙狂的眸又射向所言之物,猛地一亮“是金府!”“你是说是自行的”“错不了!掳走自行的人,一定是苏州金府所派的!”自那日金八兄妹在聂府受辱离去后,竟再无金府的一点消息,金氏布行已临倒闭关口,若不能带回自行去重整,金府只有死路一条!一定是他们!为了布行,不惜使出卑鄙手段,以带回自行!“朝阳,你即刻调派人手,全力追查苏州金府的一切人事来往,必要时,调动中原聂府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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