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5)

给我。就看在我这么虚心求教的份上,请你再三考虑。”他希望罗敷会再次蹦出“好!”就像他上次跟她求婚时一样。然而罗敷只说:“我会考虑的。你该出去了,鸡头别忘记对准我的位子。”他看着罗敷,大有言者谆谆、听者藐藐的无力感,好久才问:“你一个人在这儿休息可以吗?”“我想回家。”“我带你回去。”“不用!”罗敷大声地将话喊出,要他打消这个念头“我的意思是说,你还得主持晚宴,扫了其他人的兴致不好。”“那我请爷爷带你回去。”“真的不用,请老戴我回家就好了。”“不行!一定得有人陪你,我才放心。”他攒眉来回踅了一圈,灵光一闪。他怎么会没想到解铃仍需系铃人呢?罗敷之所以排斥他,就是因为还不能适应他的身分;基本上,他并没有变。而在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有四个人。一个是他爷爷,不过罗敷会认为他是在帮孙子挽回局面;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王克霖;而这两人远在瑞士,远水是救不了近火的。最后一个便是丁瑷玫。“我找人陪你,你别乱跑。”他说完就忙冲了出去。大轿车沿著山路攀缘直上,李富凯和李介磊两人坐在车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李介磊以余光瞄了一脸踌躇的李富凯,从酒柜里拎出一瓶phroaigstch及一只杯子,倒了些金黄色的液体,将杯子递给身旁的孙子。“呐,接著。听说这威十忌纯得可压惊。你说你离大限还有多久?”“看这条路还有多长而定。”他将手肘靠在扶椅上,撑著脑袋。“那是短得可怜了。亲家翁的地盘刚过,你可以开始倒数计时了。”李介磊比了比才飞逝而过的罗正宇的房子。李富凯闻言突然地大喊一声“停”!一阵既恐怖又尖锐的煞车声赫然穿破寂静的夜空。下一秒,他人已平躺在车尾,端著酒抽烟,翘首凝望众星拱月的黑夜美景。他寻了一下,略过猎户座,直看着头顶的北极星,暗地祈祷。究竟有没有用,他不知道。不过,这是他办理的。”罗敷皱起眉头,看着白花花的碎纸散落在地上。“我是说会照家规办理,我们之间是家务事。你要辞职可以,但别来找我!”真是搞不清楚状况了。“可是我急著应徵新工作。”“工作的事可以等到日后再商谈,我们先把事情解决以后,有你要我写几封推荐函都可以。”李富凯打算先跟她拖延段日子,再想个拒绝。他绝不放她走!“那样就太迟了。”罗敷撇嘴道。“不会太迟,不少人都是抱著骑驴找马的心态换差事,等你找到新工作后再递辞呈吧!”他昏头了,竟然会冒出这种话!“我已经找到了!”她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只不过找到的不是匹马,而是头骡子!”“罗敷,”他的耐性已耗用殆尽。“骡子不比驴好到哪里去,可慢慢找个更好的。”罗敷走近他,慢声慢调地说:“可是骡子跟我发誓说他很耐压,可肩挑重任的。”“你说什么?”李富凯迅速回转过头,看着罗敷无辜的脸。“你再说一遍。”“我不要,骡子好像还有重听倾向。”她不理会他愕然的表情,又递出了另一封信给他,见他迟迟不肯接过手,才将肩一耸,拆了信读了起来。“诚徵长期饭票一职。竭诚欢迎肯吃苦耐劳、耐磨、耐高压之淑善君子前来应试。年龄三十五岁整。兹因大于这个数字者,恐有碍优生学;小于这个数字者,恐心浮气躁,勿试!其特殊技能,若有狗掀门帘全仗一张嘴之能者,予心优先录取。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我打算登报”他没等她说完,便冲上前将她紧紧搂住。“你这个爱磨人的小精灵,不准你登报。”说著抢过了那张纸,将之揉成一团后,便往沙发后的垃圾筒一掷。“遵命!”罗敷甜甜地一笑,自动的献上了吻。“我的请辞也批准了?”他的唇舍不得离开她,但又急躁地想脱下外套及衬衫,搞得他兵荒马乱。“准!准!准!”他一连冒出三个准,与她耳鬓厮磨地说:“但有三件事我得先郑重申明一下。首先,我还没有到三十五岁那么老,因为我是除夕夜出生的,所以我连三十四都还没满足岁呢!不过现在你要改变主意已经太迟了!第二,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你嫁了一个色情狂的老公,他打算让你这个月下不了床,因为他曾跟你老爸说过会给他添孙的,大话说了,不能不办。第三,爷爷和老戴还在外面喝西北风,若他们忽地踏进家门,目睹一场火辣辣的床戏的话,要说服他相信我们是在练习人工呼吸及仰卧起坐,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你说我们是不是该闪回我们的爱巢去了?”他才刚说完话,大门处就传来一阵騒动声,教罗敷忽地挣开了他的拥抱,双手一撑,站起身便奔向卧室去,嘴里大喊:“你变态!”“嘿!别闪得太快啊!老婆!”李富凯已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我要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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