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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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凯,因为影像已经破了,破了的东西再怎么补,都补不回原来的样子。看来,也只有放手一搏,将它完全打碎,才有可能换一个全新的李富凯给她。罗敷回办公室后,气得挤出一滴泪。他这些天来,就是一直用这种猫捉老鼠的方法来騒扰她,把她逼到墙角走投无路后,频频扑爪逗弄她,等到厌烦后才又放掉她。目前整栋大楼的人对他的崇拜已近乎盲目到愚忠的地步,很难想像他曾被人批评得一文不值过。而他又相当懂得利用,并捉住这种乾坤逆转的时机,来给予她一些变相的精神虐待。当他施展起“特异功能”时,一定专挑人多的时候,会对她又摸又搂,赞誉有加,说什么要收她做干妹妹之类的癫话。对于回鹊园团聚一事,他也从不求她,好像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似的。毕竟那是他的家,罗敷希望他会主动提出这项要求,这样她才能藉题发挥搬回娘家住,进而递出辞呈,然后可以甩开他的纠缠。最近罗敷常常有想要离婚的念头,对于这个全新的李富凯,她是爱惧交织。但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根本截然不同的人,她若勉强自己、说服自己去接纳他的话,对她而言是一种背叛,不仅是自我背叛,也同时背叛了她当初嫁的人那个老实、时而戏谑、时而幽默、时而来历的李富凯。往事历历在目,每当追忆起他们的邂逅、公车上的对话、他好心规劝的语调时,她就觉得格外痛苦。如果她不是这么执著的人该多好;如果她能放开心去接受他该多好。如果离了婚后,真能改善这种情况,她会去做的。今日正逢尾牙,罗敷左思右想后,坚信还是假托生病为由不参加聚会,比较妥当。她跟安先生解释原因后,得到允诺的答案时,高兴得不得了,就像对统一发票中了头奖一样。结果李富凯一通电话下来找安先生谈正事,忽地就问起了她,好像料到她会要这一招似的。于是,安先生就据实以告。不到五秒,他便亲身下楼,拎著她往外走,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吓得罗敷腿软,当下直说已经好一点了。照李富凯诡计多端、不按理出牌的行迳方式推理,他会带她上医院挂门诊才有鬼。想到此,罗敷才马上勉为其难地首肯出席,不过只愿意搭安先生及安太太的车子去。当他们抵达聚会现场后,罗敷即使没病也被吓出病来了,因为李富凯已守在厅门过要护驾她进去。根据以往的常理而言(现在是没常理了),像她这种职务的小秘书是一律坐到僻角的,这回李富凯非要她这个半路认来干不干、湿不湿的“妹妹”坐在他旁边。大夥吃味地称赞她幸运,能独揽总经理的青睐。有些人的眼睛像被蒙上了一块厚黑布,竟看不出他们的总经理一脸“色”令智昏、扮猪吃老虎的猪哥嘴脸;眼睛较尖的同事已经开始揣测,为何总经理会对她特别关照;好心一点的同事会帮她说些好话、找些理由,像是总经理和罗小姐的先生是同乡之类的藉口;过分一点的人则暗地唤她是总经理的小老婆,而她在瑞士的丈夫从此就能平步青云。这个创伤令置身于进退维谷境况的罗敷更加排斥他了。李介磊聪明地故意坐到别桌去,就看她这么的被人“屠害”满桌佳肴是唯一可令她开心的事,等到上菜过半要敬酒时,她又开心不起来了,因为猫捉老鼠的好戏至此才算正式登场。他竟挑白兰地来敬酒!白兰地!于是罗敷便开始在心中想着如何婉拒沾酒的藉口。很多人刻意找她喝酒,但都被李富凯挡了下来,当对桌的林刚及他的女朋友三番两次趋前要敬她酒时,她不得不怀疑是李富凯刻意安排的插曲,因为心林刚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是不大会注意到一个小秘书的。李富凯明知她碰不得白兰地,竟偏挑这种酒来喝,分明是黄鼠狼向鸡拜年的成分居多,还假惺惺地帮她挡酒。以他做事一如箭在弦,不得不发的跋扈作风,教罗敷时刻都惦记著他那一支即发的箭他一定是虎视眈眈地等待最佳时机,好宰了她这只羔羊。反正进退都是绝地,不如豁出去好了!她二话不说地拿起李富凯的杯子朝林刚一举,便一中仰尽,彷佛酒瘾大开,抢过了整瓶酒后就一路喝个不停。甚至于李富凯出手阻止时,都恶声恶语的斥责他,为何不让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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