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她半秒也没耽搁地,迅速从树上滑下,奔向大门准备开门她才不信真有什么日本黑道想绑架她!门外是一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外国人,看起来挺严肃的,一脸的不苟言笑。会是邻居吗?唐小仙知道阳明山上住有很多外国人。外国人把手上的一封信应该是信没错交到唐小仙的手上,平板的点个头竟然转个身就走人了!唐小仙蹙着眉头想了三秒,考虑该不该叫住这名奇怪的外国人问个仔细。看着那人似乎没回头的打算,步伐快又匆忙,想想也就算了。她关上了大门,转身往屋里走去,边走边拆开外国人交给她的信。信封的开口没有封紧,她抽出里头的信纸,好奇的看了起来可爱的小仙妹妹:江洛受唐世伯所托,替小仙妹妹寻找贴身保镖一名,以确实保护小仙妹妹未来两个月的生命安全。如今寻到符合条件者一人(信内附有照片),此人名叫方历,将于今日下午搭飞机抵达台湾。届时他将主动与你联络。在此提醒小仙,千万注意。这名叫方历的保镖身手的确不凡,却是品性欠侍。此人生性风流不算,还自命倜傥。只要是漂亮妹妹,一旦靠近此人,三步之内怕有失身之虞小仙妹妹你天真纯洁,此点重要,务必慎防。切记。江洛看完信,唐小仙只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荒谬老爹到底玩什么把戏?居然还装得挺像回事的!甚至还请出了洛哥哥替她找来“色狼保镖”一名?!是怕她会偷溜回日本,所以派一个人来二十四小时监视她吧?!无聊。这其中最荒谬的还是这名洛哥哥找来的保镖,恰巧正是她唐小仙的天敌有“色”人种!自小到大,由于老爹的关系,她唐小仙从来与此类族群不两立。这一点洛哥哥是知道的,怪哉还找来这样一个人当她的保镖?想到老爹的荒谬薄幸,惹得老妈常伤心落泪。因此,十七年来,她对异性的感情仅有冷眼旁观的漠然。抽出附在信封内的照片,他仔细瞧着那张照片上的男子这照片极可能是偷拍的。相片上的男子虽估量不出身高,但仍可看出他身形颀长。似乎十分讲究服装的品味。怪事,她以为“保镖”都该是粗犷型,例如在她京都家中那些彪形大汉。这名穿着意大利衬衫、长裤的男子有一双十足男人味的浓眉。浓眉下那对温存的灰眸正凝向镜头外的别处;往上是高耸挺直的鼻梁,上唇偏薄、下唇饱满,性感的唇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他姿态轻松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调调,浑身散发着狂放不羁的潇洒气息这男子绝对是所有地球女性的公敌。噢!当然,除了她唐小仙。若是他本人与照片相去不远,他在是百花丛中长袖善舞之余,肯定也是个中翘楚吧?也难怪,这男子帅得会勾魂,不单单是相貌上的出众,英俊的男子不足以具备勾魂的本事正是他散发的独特气质令女人捉摸不定,又爱又恨的气质。她不禁有些失笑单凭他一张照片,竟已能让她有几许联想,就不知见到他本人时,是否也能做如是观?也许深感乏味吧?唉,没事想这么多做什么呢?也亏她真能想。老爹总说她精灵古怪,老妈和老哥们却说她是太早熟,几达“世故”精灵古怪?早熟?唉,她不过是有些好玩,再加上一点点置身事外的清醒罢了。凝视着相片里的男子,想来她今年也一十七了,从来也不明白什么叫被“电”的滋味,而这人既然风流,想必有过多次被电的经验吧?否则他如何去追求,甚至喜欢上一名“不来电”的女子?除非被冠以风流之名的众男子在追求女人的同时,一颗心亦能老神在在、如山不动,一如她老爹。不可思议呀!这类薄幸男子的心态。那么这世上的薄幸女子呢?也是如此的吗?当薄幸男子遇上薄幸女子又是怎生个局面呢?瞧着相片里倾倒佳人的男子,她确定自己是免疫的。炎炎夏日,日子漫长得难熬呀。看来不好好玩耍—番,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了周末夜,天母西路上照例人来人往,逛街购物的人潮川流不息。在这样—个假期的夜晚里,挂在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是满足、愉悦的。这样闲散的夜晚会让人有好心情。只是,对一个兀立在街头等人,而那人却又已迟到了近一小时—更糟的是等人的人还相当的不情不愿那么,这样的夜晚,就可以说是个灾难了方历酷着张俊脸凝立在天母街头,明显的,他一反平日从容的表情是因为强压怒气那小表竟有胆不去接机!还在“命令”完他得自己搭计程车前往天母碰面后挂他的电话!可恶的小表,最该死的那小表竟敢迟到!他发誓,等那小表出现,他二话不说先赏她一顿痛pi股!老天!他的狂暴因子全教那小表给挑起来了。他再次不耐烦地瞥了眼腕表,心—横,干脆当街横放行李,旁若无人的撑开两条结实的长腿,率性跨坐在行李箱上。以他目前的烦躁指数来看,那小表不想没命的话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吁了口长气,他懒得再去想那小表的可恶之处。现在的空气至少还是自由的虽然是乌烟瘴气等那小表一出现,他真正的悲惨才要开始!耸耸肩,一抹惯有的玩世笑容又重浮上了他的唇际。双臂环胸,以一种半戏谑的放肆姿态,他漫不经心的打量那些晃过他眼前的女子。对于众多女子们千遍一律的青睐目光,他一律大方的回报以迷人的浅笑其实乏味的想打呵欠!有何不可?笑容比起语言,那可是最暖昧不清的东西笑容可以有千万种解释。但是最重要的一种,是微笑永远比语言自由,至少没有—个女人能拿你的微笑来要胁你。但说出口的语言就显然没这么幸运了。又等了片刻,他直觉嘴角都已经笑得快僵化了,开始斟酌着撇下那小表一走了之的可能。事实上,唐小仙早已来到对街的速食店内,就在那一排面街的大片玻璃后,她已经观察他很久了,打从他—出现开始。速食店是有利的屏障,而且她挑子一个有利的座位。她坐在玻璃墙后的—排餐椅上,双手托腮,如秋水的双瞳凝注在那名叫方历的男子身上。方历她的保镖。当然,她早已在这段长时间的观察里,将他薄唇上那抹玩世不恭的浅笑,温存挑情的眸子,以及那放肆跨坐行李箱上的姿态一一尽心眼底了。以往她总以为,男子风流的本钱以金钱与权势为最,在如今这功利的社会该是如此,其中运用此项优势自如的佼佼者之一,便是她老爹。若有女人声称爱上的是她老爹的“人”虽然她老爹保养得体,但毕竟已年近六十那女人肯定没什么大脑,半个月内肯定被她老爹抛弃,理由是勾引的手法太低劣。唉,想来她老爹也只有在养情妇这上头是聪明的。如今她方才知道,以“色”诱人的男人更具有天赋本钱。如她的保镖,相片甚至不及本人七分。打从他的出现,伫立街角一隅到现在,来来往往的过路女子莫不朝他多瞧上两眼。她看的很仔细,没一个例外。耐而寻味的是他脸上的那抹笑,施予得毫不吝啬却讥诮的别有深意。什么样的男子会有这般笑容?像是狡滑摧花的狼,更像是遗世狂狷的独行客。那看似温存的灰眸里,时而掠过几抹嘲弄的兴味,也许是不知道自己正遭人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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