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我喜欢听门铃声,最好它一直响。”他耍赖似的回答,让婕雍简直为之气结!但大门上响起了卡卡的奇怪声音,让两人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他率先警觉,紧张问婕雍:“你刚才进来时是不是没关铁门?!”婕雍想了下。“好像没有。”“为什么不关啊”他慌张冲向铜门,想去上铜门的铰链锁。婕雍回嘴:“这又不是我家,本来就应该主人关。”不过不管该谁关都来不及了,就在他正拉上链锁之隙,门外的人试了试门把,咦?推门进来了。是两位中年妇人,看起来极普通,不过他却堆了满脸的笑迎上去:“朱小姐林小姐,哇!几日不见,你们愈来愈年轻漂亮了。”两人明明是欧巴桑,他却管她们叫小姐,长相也完全跟漂亮扯不上边,他却能流顺地说出这样的形容词!婕雍暗地里做了个骇然的表情,他这张嘴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可能漂亮啊,”不过,赞美的话听再多也不会逆耳,欧巴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可是笑咪咪的。“找你找得这么辛苦,皱纹都多了一大堆。”“谁说皱纹多了?”他继续灌迷汤:“你们的皮肤是丽质天生,化妆品公司该找你们去拍广告呢。”拜托!这未免谄媚得太恶心了吧?婕雍扭过头去,懒得看他。欧巴桑被称赞得呵呵笑了两声,半喜半嗔地:“你呀,就是这张嘴会说话。”然后才把情绪重新稳定下来“不过说再多也没用,答应我们的钱,该给我们了吧?要我们跑了这么多趟,你又常常不在,可别再赖我们的帐了。”“我怎么会赖你们的帐。”他眼角一扫到婕雍,马上拉她过来当挡箭牌。“你看,你们今天来得多刚好,这位小姐,我有笔款子摆在她那边,我现在正要跟她去拿钱。”“真的吗?”欧巴桑半信半疑。“不信问她,她是不是来给我钱的?”他这话问得十分技巧,教婕雍一下子没得反驳。没错,她是来送钱给他的,虽然跟他的债款无关。婕雍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而他又背对着欧巴桑死命跟她使眼色,脸上表情丰富得很,嘴里还无声地念念有词:拜托、拜托婕雍一时心软,点了点头。多了一个人保证,欧巴桑有那么点相信了,但她们当然还是不放心“你不会趁机跑了,一去不回吧?”他忽然正色起来:“朱小姐,我自从破产开始,还是一直住在这里,从来没搬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的债主比你们更大牌的比比皆是,我要跑、要走路早就走了,不用因为你们两个才跑吧?”原来他不仅会耍赖,会阿谀谄媚,倒也会说几句合情合理的话,婕雍对他要另眼相看了。“你真的要去拿钱?”欧巴桑大概是被他唬怕了,他说得再有道理,她们还是怕怕。他两手一摊,十分无谓索然。“林小姐,你就是不相信我,我再说有什么用。”也是。两个欧巴桑对望一眼,交头接耳了一会,似乎觉得把他因在这他反正也生不出钞票来,让他去拿钱好像还有点机会终于欧巴桑又开口了:“你多久回来?”他看看表“最慢两个小时,你们可以在这等我。”欧巴桑壮士断腕似的下决心:“好,我们就在这等你。”“走吧。”他过来拉婕雍,脸上不笑不乐,没什么表情,婕雍心想:这人还真是个骗人的大将之才,明明唬弄成功逃过了一劫,他还能神态自然、神色自若。婕雍率先走向电梯,他却拉住了婕雍的袖子,一脸神秘:“错了,应该走这里。”他带婕雍转身经过各户门前的长长走道,又拐又转的经过另一座电梯,终于来到走道的尾端,推开一扇大铁门,门后是这栋楼设计得十分难寻找的太平梯。“为什么不坐电梯?”婕雍不解。他笑“为了防她们两个临时后悔,改变主意下来追我们。”婕雍蜿蜒着步下楼,虽然下楼不花力气,但十六楼的高度也真需要点时间。“真服了你了,这种路你也知道!”他半真半假地道:“我以前做内衣大盗的时候,都是从这座楼梯逃跑的。”“偷内衣裤啊?”婕雍嗤笑,完全不相信。“收集了多少?”“你不信?”他十分认真,认真到令人发噱:“小心我下次去你家偷你的。”“谁信你!”婕雍啐了一声。“没人干这种事还正大光明告诉人的!”他正正神色,一脸诚实:“那是因为我现在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当然可以话话当年勇。”“算了吧,有那种癖好的人,不可能改得掉的。”婕雍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多楼梯,怎么才到五楼?“谁说!”他在婕雍后面“我现在喜欢去cb看猛男跳脱衣舞。”“变态!”婕雍踩下最后一个阶梯,咒了他一句。“为什么男人不≈ap;ap;x80fd;≈ap;ap;x770b;男人跳脱衣舞?后你歧视同性恋。”他反驳,理直气壮。婕雍翻了个白眼“随你爱怎么说,反正我已经帮了你的忙摆脱了那两个女人,你现在爱去哪≈ap;ap;x5c3d;≈ap;ap;x7ba1;去,我可要回家了。”她转身就走,没想到他却又跟上来“喂,我送你回去。”婕雍继续走,头也不回“多谢好意,不必了。”“没关系,别不好意思,”他比婕雍高,腿也长,一个跨步就挡在了她面前,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反正我也没事干,有那两个女人守在我家,我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回家了。”“你回不了家不干我事,”婕雍头一扭“我可是有家可回。”“别这样,”他神情一变,放软了音调:“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在街上晃?那很无聊≈ap;ap;x5f88;≈ap;ap;x53ef;怜的。”婕雍睬睬他,他有一双宠物狗似的眼睛,乱无辜的样子,很让人不忍的。“神经!”婕雍又骂了一句,好歹是没再拒绝他就是,手臂一伸,打算招计程车。“计程车?喂,别浪费钱。”他拦下她。婕雍本能吼他:“不坐计程车坐什么?你这里又没有捷运!”“可是有公车啊,我们可以坐公车。”他往对街一指“你看,那里就是公车站,多近。”鲍车?真是要命了。自从捷运开通后,婕雍上下班都靠捷运,出门逛街没人接就坐计程车,根本已经不知道公车要怎么坐了。“我不知道从这里要怎么坐回我家。”“不知道看嘛。你家住哪里?”他说着说着,人已经到了站牌下。婕雍只好跟过去。“忠孝东路五段。”“这么热闹的地方,一定有公车的嘛,”他有把握地说:“你家在哪站下总知道吧?”婕雍报了个站名。他果然是公车高手,视线才掠过几个站牌,就找到了他要的。“哪,这路车就有到,一二三四第六站,一点都不远。”他那严肃的表情,好像找站牌这件事是项多重要的工作似的,婕雍忍不住想笑,讽他:“你不是要躲债主?那不是应该赶紧离这附近远远的?还敢在这浪费时间等公车!”他极其神秘地压下身去跟婕雍讲悄悄话“我有种特殊能力,只要我想等的公车,一定≈ap;ap;x5f88;≈ap;ap;x5feb;就出现哪,你看,车来了。”婕雍眼光一扬,就有那么巧,路街的那头还真的缓缓驶来他们要等的公车。婕雍翻皮包找零钱,那句不屑的时候常冒出口的口头禅又出现了:“神经。”铿铿锵锵往零钱箱里扔了一把镍币,两人往车厢后头走。车上稀少的乘客让他们轻易地找到一个双人的空位,秋末天气要冷不冷,车里没开冷气,他顺手一拉窗,清凉的晚风马上飘拂进来,吹得人神清气爽。婕雍已经不记得上回坐公车是什么时候,或者,跟男人坐公车,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这年代几乎人人都有车,她自从高中之后,所交过的男朋友也个个有车,像这样跟一个男人一起搭公车,似乎是她高中时代才发生过的事。穷穷的小男生、小女生,约会之后男生坐公车送女生回家,车窗外或晚风或微雨,每一段路程都是青涩而温馨甜蜜的记忆。往日的回忆浮上心头,她的心似乎也变得温柔了。口气和缓了许多,问他:“你是不是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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