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湿巾(3/10)

    不过,符聂杭大概并不属于这一范畴。

    何符两家人关系亲密,虽然不知道现在如何,起码在以前,是十分要好的。

    从认识符聂杭起,他就好像总是一个人,偶尔父母回来也是带着他和林汨家出去聚一顿寒暄一番,然后再次离开。

    听符聂杭说,他们是去工作,他们总是很忙。

    或许就是因为他总孤零零的,林汨当初才会主动上去和他交朋友。如果早知道会和他变成现在这样不清不白、甚至可称为畸形的关系,她绝不会再同情心泛n。

    符聂杭每年暑假都会到国外何家住一段时间,何桓甫似乎很喜欢他,他身上男孩特x太明显,淘劲儿,还闹腾,老爷子岁数大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

    自己家的亲孙儿x子就冷,长得是漂漂亮亮的叫人看着顺眼,但老爷子就觉得太静,就个小破孩儿,不学别人家撒娇打滚,一天天总是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玩儿。

    乖是乖,但没劲。

    后来新招的保姆偶然在地下室里看见那具血r0u模糊的身t,吓晕过去,老爷子才发现自己这孙子根本就不是乖。

    ——这他妈根本就心理有问题么不是?

    不过再有病也是亲的,花点钱把事儿压下去就成,但从那次后,符聂杭就没再去过了。

    前几次回来符聂杭都是说何修允古怪,这次回来对林汨说的是:那小子是个变态。

    再后来,何修允回国转到他们学校,符聂杭当时就告诫:“离他远点儿。”

    但那时的林汨不以为意,她只想快点找到妈妈,摆脱符聂杭。而且,就算是现在,她对符聂杭口中的‘变态’的理解,也就仅仅是何修允的自残行为而已。

    或许是这几年经历的事情让她心理承受能力大大提高的缘故,她竟然觉得何修允……也还好?

    起码目前来说,何修允并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实质x的伤害。

    但这也不代表何修允会答应帮她。

    涣散的视线渐渐聚焦。

    脑袋几乎要被这些事情占满,没有片刻停歇,林汨静不下来,每一寸神经都在高度的强压下紧绷着,像是随时会断裂。

    叹出口气,下一秒嘴里就给人塞了颗水果糖,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林汨转头对上崔雯的眼睛,“怎么了?”

    崔雯摇摇头,把数学卷子塞进口袋,“你发呆好久啊,题写完了吗?马上要下课了。”

    低头看了眼表,还有两分钟下课。再看过去时,何修允早已不知踪影。林汨啊了一声,说等到晚上补习时间写。

    “诶对了,我今晚还是去不了,羊哥那还有课。”崔雯把一袋糖果塞进林汨口袋,接着双手合十请罪,“对不起啦小汨同学,又抛弃你了。”

    林汨笑着摆摆手,“没事。”

    ‘羊哥’是高三化学组组长,脾气堪称火爆,一节课四十分钟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在恨铁不成钢,但教学质量真没得说。崔雯化学一直都是掉分科目,如今高三上学期即将结束,她必须得提前往下复习重复巩固,才能不掉出目前的排名。

    下课铃响起,两人并肩往校园里走。

    路上崔雯忽然说起何修允,问林汨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林汨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g巴巴来了句“算是朋友吧”。

    崔雯脸上却浮起一层八卦的神se,“我看他也长得挺帅的,你g脆把他也收入囊中得了。虽然感觉他有点奇怪……”

    “别胡说了。”

    林汨急忙打住这个话题,同时她也捕捉到了崔雯说的两个也字,另一个,她指的肯定是符聂杭了,只能玩笑辩解道:“我囊中空空,只有学习,不要再乱说了。”

    崔雯撇撇嘴,不说话。

    她可不认为林汨所谓的囊中空空。

    这几天崔雯一直在怀疑符聂杭和李茵雨到底有没有谈恋ai,小情侣碍这么近话也不说、情也不调,怎么看怎么不熟。

    本来还担心这俩人太过火要不要准备个耳塞呢,结果是她担心多余了。

    有次课间去接水时,她注意到符聂杭正趴桌子上睡,那个角度看不太清神情,回来的时候才看见,眼睛就没闭。

    就那么半阖着眼皮,巴巴地往后排看。

    除了林汨,没别人可看了。

    和崔雯分别后,林汨提前去了补习室,时间还早,后排座位的桌面上却已经有好些人放好了东西占位。

    她还坐在与前几次相同的位置,拿出上午余留的数学试题开始写。没过一会儿,班里开始陆陆续续进人。

    何修允平时来得很早,可今天却晚了快半个小时。

    他坐下时,林汨只觉得鼻腔一凉,浓郁呛人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涌来,依稀间还有清凉的洗手ye气味。

    忍不住捂住鼻子,偷偷看了过去。

    “嗯?”

    何修允鼻尖微动,了然地笑着解释道:“玩具不太听话。”

    是真的不听话,脏东西喷了他一身。

    明明没剩几口气儿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林汨愣住,随后她放下捂住口鼻的手,心想反正琢磨不透,就g脆忽略掉他的话。

    b起这个,林汨现在更想知道对何修允来说,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是朋友,还是仅仅b陌生人略高一些的‘陌生人’?

    虽说心里没底,但她还是抱些希望的。毕竟就目前为止,林汨并没见过除她和符聂杭以外的跟何修允走得近的人。

    可跟他又实在没什么别的话题可说。

    所以林汨只好假模假样的在已经写出完整过程的题目上又胡乱画了两个圈,但她还是忍不住偷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何修允今晚倒是正正经经来学习的。

    桌面上铺开一张英语试卷。

    他正在做第二篇,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笔的动作将骨节衬得更加分明,指节还透着淡红,很是好看。

    黑se水x笔在一段句子下划上一道黑线,紧接着在旁边的空白处停留,似乎写了些什么。

    粗略看去,只知道字是很好看,和他这个人一样,清秀又g净。

    但是她这个角度看不太清,当他的手移开落在一边时,才能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两个字。

    -姐姐。

    林汨蹭地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t温顷刻之间上升,心脏猛缩了下,连后背都开始冒热汗。

    “我……不是……”当场被抓包的羞耻感让她瞬间红了脸,试图解释却听见一声轻笑。

    何修允单手撑着脸颊,“姐姐啊,你总是偷看我呢。”

    t育课上也是。

    不过他并不讨厌。相反,他很喜欢林汨眼睛里丝毫不加遮掩的情绪,澄澈见底,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猫的眼睛。

    美丽的、透明的玻璃珠子。

    他收藏了很多,瓶瓶罐罐里的眼睛都不如林汨的漂亮。

    如果……把林汨绑在椅子上,刀尖贴在脖颈皮r0u那一刻,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哭吧?

    那一定会更好看的。

    起码b那些吓得鼻涕口水混成一团的糙男人要好看许多。

    血ye在这一瞬间颤栗滚烫,他低低笑着,肩膀小幅度耸动。

    “姐姐啊……”

    林汨不知道他脑子正在想些什么,以她的角度看,完全就是嘲弄。但她也不好狡辩,毕竟都被人当场抓包了。

    思来想去,林汨忽然想到了口袋里的水果糖。

    动作局促地从糖袋里拿出一颗递过去,她只想快点跳过这一茬话题,“这个,给你。”

    何修允脸上的笑还没收,接过来打量片刻,然后才放进嘴里。

    太甜。

    甜得发腻。

    “你的是什么味道?”

    这个问题纯属是下意识的,也没指望他回答。林汨说完就自己从里面拿出一颗,蓝se的——蓝莓味。

    蓦地,轻轻的风扑来。

    一抬头,原本还有些距离的面庞骤然拉近。

    林汨屏住呼x1。

    太近了。她几乎可以看到何修允脸上的皮肤纹路和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

    她紧张地吞了下口水,往后稍仰:“g、g什么……”

    在林汨的目光下,何修允伸出舌头,嫣红的舌尖处是一颗白se的糖果。

    他指指:“荔枝。”

    似乎就只是单纯给她展示,而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妥。几秒之后就将糖果重新卷入口中,犬牙抵住,咬碎。

    林汨偷偷往后扫了一圈,发现没人往这边看,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见何修允伸出食指戳戳她的脸颊。他问:“你的呢,什么味道?”

    漆黑的眸子没有一点杂念。

    林汨:……

    林汨看得出来,他是想让她跟他一样把舌头伸出来。

    她选择拒绝。

    “蓝莓的。”林汨偏过脸,躲开他的手指。

    只听见身旁的男生长长哦了一声,紧接着脸颊一疼,两根手指强迫她张开嘴,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唇瓣。

    这个吻很快。

    但对男生来说,这称不上是一个吻。

    何修允仅仅是把嘴唇贴上来,然后用舌尖在她口腔里抵了一下,荔枝与蓝莓的甜味儿混在一起,说不上难吃。

    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讶异地看着何修允,而对方却仍是一脸坦荡。

    他点评道:“荔枝好吃些。”

    独自混乱了许久,林汨发觉自己惊讶之余,莫名起了另一个念头——现在找何修允帮忙,他或许会答应。

    ……

    回家的路上,林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街上刮起冷风,她却根本感觉不到似的,脸蛋红润,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十分可ai。

    或许是何修允那句“可以考虑考虑”让她突然看到了希望,心里过于激动,又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屋内弥漫着的淡淡的烟草气味。

    直到打开门那一刻她才发觉异样。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

    屋内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唯一的光亮只有床上的一抹猩红,照亮男生立t深邃的五官,眉骨、鼻梁在脸上投下危险的y影。

    掐了烟,他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质感的嗓音低沉沙哑,语调平淡没有起伏,却能听出声音主人明显的不悦。

    “糖好吃吗?”

    浴室里。

    肌r0u贲发的大手用力捏住林汨的后颈,逮猫崽的手势,将她狠狠压在洗手池,nv孩baeng的脸蛋在剧烈的挣扎下不断摩擦在陶瓷材质的表面,没几下就给蹭红了。

    符聂杭命令说:“吐。”

    随着这个字一起落下的是nv孩微弱的呜咽,温热的水一半呛进咽喉,一半混着口水吐出。

    猛地被人提起,坚y的玻璃杯沿抵在红肿破皮的唇瓣上,也不顾及她此时还有没有吞咽的能力,径直往她口腔里灌。

    舌头麻得感受不到异物的进入,水流直直往喉咙深处流,林汨剧烈咳嗽起来,水花四溅,下一秒却又重重贴在池壁。

    脑袋晕乎乎的,哭喊声微弱

    双手反剪在背后,男生单手压制的力道对她来说如同铁焊,绝对的力量差距使得林汨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纤瘦的身t颤抖不止,x口的校服濡sh大片,睫毛上也沾了密密麻麻的水珠。

    林汨哭得满脸是泪,双眼红彤彤的,直到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被她吐完,耳边传来当的一声,是符聂杭将杯子搁在了置物架上。

    头晕目眩间,符聂杭扣住她的腰,将人面对面转过来,手掌卡住她纤细的脖颈,虎口正好箍住下巴,稍一使力,强迫她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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