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教育(2/3)
那是一张金融杂志照,照片上一个年轻矜贵的男子双手插兜,眉眼如画,面带淡笑,身后是集团logo,低调奢华,整体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却有种不可言说的气场。
“交给你的事儿记得办,老陈那边我去说…”
男人语气冰冷,丝毫不见失手的颓意,又似乎含着不悦。
护食,机敏,狡猾。
饥肠辘辘的野狗没有理智,每一口都将嘴张到极致,最大分量地撕咬肉,填满口腔,梗住喉咙,不食肉味地吞咽,吞咽,让胃鼓胀,沉甸甸的向下坠。
“唔…”
他以为自己在猛烈亲吻,实际不过是用双臂紧紧禁锢住怀抱中的人,像一个濒死沙漠的疲惫旅客,拼命汲取着一点点不知是毒是水的液体,别无选择地赌上垂危性命。
手紧紧攥着手机,极力克制,误触开机键,屏幕乍亮,男人本能扫一眼,随机屏保图片恍然入目,而后男人的目光定住一般,死死盯着屏幕——
在大门口刚好撞见一个似乎是急促出院的人,匆忙的身影原本要从他身边略过,即将错身时却迟疑的停下,主动伸手扶住他,而后打量片刻。
那一点点湿意,哪怕是毒,也甘之如饴。
屏幕底部有小字配文:
不过很快就安静,又只传来那个公鸭嗓的话音:
“华瑞集团最年轻总裁接手企业,行业绩点再创新高,新兴行业未来又将升起一颗冉冉新星…”
男人混沌的意识已经无法注意到来人神色这样的细节,只能感受到手臂隐约传来的柔软触觉。
“……”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男人向医院踉跄。
近期内他暂时不能进入警方视线。
一夜沉沦,熟悉又陌生,似乎那上千个日夜魂牵梦萦的味道救赎般重新降临,好似给予饥渴濒临死亡的乌鸦大片甘霖,惊极喜极,又满怀惊恐。
后背猛地靠在墙上,体内欲火愈演愈烈,热流让他像丢失猎物的野兽般焦躁不安。
连舌尖的疼痛似乎都成了抒解的快感。
男人有些难受地抬起酸痛的胳膊,左臂隐隐发麻,脑中骤然涌上痛意,下意识一捞,怀抱里已经空了。
好在地方偏僻,居民夜生活也就那几条小吃街,避开人群后男人强撑着理智踉踉跄跄扶墙走,他原先剧烈运动的那一趟已经消耗体力至无限接近于0,又勉强维持正常姿态抵抗药性,现下已经有些支持不住。
男人不动声色,不徐不疾地开始翻找昨天情急之下乱飞的衣物,等着他吐露真实想法。
“我知道了。”
然而在愈发强烈的药效中,理智燃烧殆尽。
恍惚间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呢喃,浮生若梦,旧景重现。
“被人药了。”
霎时理智的弦崩断。
靠着墙稍微歇息一会儿,待恢复些许体力,咬咬牙忍耐着准备离开,模糊间似乎意识到不远处是医院,又终究考量权衡着身上的药是否为禁品——
果然,打了两个哈哈后就按捺不住,语气淫邪猥琐:“昨天是你。
没吃过肉的土狗。
“黄哥,哟,忙着呢。”
荒唐一夜。
舌头舔上去,利齿刺入的一刻,那块肉就是它的全部。
他语气生硬,比较平时却再温和不过,显得十分怪异。
对面消音片刻,传来颇显嘈杂的低语,似乎是在惊叹讨论什么。
男人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目光满满都是侵略性,又仿佛怕壁纸消失似的,满眼珍视,最后重重地喘出一口气,把自己舌尖咬出血,清明几分,决绝式熄灭屏幕。
他把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迅速连上房间内的快充,垂眸抬眼间将情绪敛收不露一分一毫,拨通了未接来电。
对面一公鸭嗓阴阳怪气,对他一晚上没接电话有极大不满。
剧烈消耗体力后的亏空非常明显,过度使用的肌肉有些不得力,男人忽视身上一切异样,环顾房间,确认那人走得干脆利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亲吻,啃咬,顶撞。
一切都汹涌猛烈,如同热恋期涌上的情潮。
少年镇定自若,局促不安在一瞬间消失,极快而平静地接受了,“但是我需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心里涌上未得到满足的眷恋,却实实在在松了口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极度索取,想要疏导热流,这股躁却怎么都下不去,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又逐渐染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