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粘腻的目光(3/10)
“咬太紧了,放松,”曲修远一巴掌抽在萧镜的臀尖,萧镜屁股上肉多,那一掌毫不留情,直接让萧镜的屁股荡起肉浪,屁股都红了,像水蜜桃,看起来似乎还肿了一点,特别色情诱人,“又不是第一次,都被操透了,怎么还这么紧。”
萧镜被打得呜咽了一声,屁股绞得也更紧了,曲修远疼得倒吸一口气。
作为金主包养过的几个肌肉男是作为按摩棒的存在,从来是萧镜想玩什么花样就玩什么花样,所以按摩棒不会在床上弄疼萧镜,更不敢打萧镜的屁股。曲修远这一掌让他想起了高中时期和越苏早恋,在越苏的小破出租屋挨操的日子。
越苏是寡言型的,萧镜就喜欢不搭理自己的,有挑战性,所以格外迷恋越苏对他的冷漠和粗暴。越苏在床上对他粗暴,他能更骚。曾在被越苏抽得屁股高肿的情况下爽得高潮好几次,最后都射不出东西,直到尿失禁。
那次越苏发大疯,把他操得半死。那之后他没敢回家,怕被他哥他姐看出端倪,骗他哥和姐说在朋友家住,在越苏的小出租屋里养了好几天。
大概是有些不知羞耻的淫性在身上的,萧镜想起那些日子,想起被越苏粗暴对待的性爱,在曲修远第三次抽向他屁股的时候,高潮了。
淫液被曲修远的鸡巴堵在里面,无法喷涌而出,只是露出来一点。
曲修远感受到萧镜的高潮,看着从穴口溢出的液体,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萧镜这么快就高潮了。
萧镜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神,曲修远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他都没反应过来。
“被打屁股就能高潮,萧镜,你比我想象的还骚。我应该找个人和我一起轮奸你的,你会喜欢吧?可能还会爽失禁。”
萧镜眼珠子动了动,做出反应。曲修远勾了勾唇,掰开他的屁股,借着体液的润滑,重重往里一顶,把萧镜顶得回过神来,双手捂住肚子叫了一声。
不知什么原因,萧镜眼睛里湿漉漉的,看起来和平日里的他大不相同,可怜兮兮的,有股勾人的骚劲,让人想往死里操他,把他操得哭叫,把他操得失禁,把他操昏过去。
曲修远下腹一紧,抱起萧镜的双腿扛在肩上,向打桩机一样,快速地顶弄起来,借着小穴给自己的鸡巴扑火。
萧镜呻吟着,粗喘着,在半小时后,伏在他身上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疲惫地睁开眼,刚看向曲修远的脸,就被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大撅着屁股被掰开。
那大东西又毫不留情的捅了进来,身后人双手掐在萧镜的腰侧,开始新一轮的顶弄。
“萧镜是我的骚母狗,肥屁股被我撞得一抖一抖的,”曲修远充满恶趣味的话语响起,“萧镜,你是不是我的骚母狗?”
萧镜把头埋在床上,断断续续的呻吟,没有回答曲修远。
曲修远用力一顶,“你是不是我的骚母狗?说,萧镜是曲修远的骚母狗。”
萧镜声音被顶得破碎,不得不屈服,重复曲修远的话:“萧镜、是……是曲修远的骚、母狗……”
曲修远:“如果小镜有子宫的话,现在都生了不知道几胎了,说不定也会怀上我的,是吧?”
在床上的萧镜脾气不同往日,非常听话,不仅乖乖挨操,平时爱怼人呛人的毛病也没有。
“可是我没有子宫……”
“是啊,”曲修远叹了口气,“可惜你没有子宫,幸好你没有子宫。”
曲修远挺着不知疲惫的鸡巴,抽出来之后又重重顶进去,把萧镜顶得往前倒,但是被曲修远掐着腰,倒不了,只能沦为曲修远的肉套,被曲修远玩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小镜有子宫的话,肯定从子宫刚成熟那一天就一直被强奸,直到怀孩子,又生下孩子,生好多好多不知道亲爹的野孩子,像小母猫一样,一窝一窝地下崽。那多可怜啊,小镜还是当我一个人的小母狗吧,我不会让你生孩子,你只需要每天吃我的鸡巴、接我的精液就好了……”
曲修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假想里了,握着萧镜腰侧的手越来越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萧镜扭着屁股挣扎,想把屁股从那根主人发疯的作乱的鸡巴上拔下来,可惜被钳制着,完全无法脱离。
他被撞得屁股疼,屁眼也磨得很疼,好像要被撞裂了一样,肉壁似乎都被磨得薄了一点,快要磨得他身体着火了。
他哭叫起来,剧烈挣扎着,那声音把曲修远带回现实,不过曲修远没有停下,他喘着粗气,在萧镜的哭声与挣扎中,心理生理得到双重满足,终于在最后一次重顶之后迎来了射精。
很浓很浓的精液,就像几个月没有纾解过欲望那样的浓度,全射进了萧镜的小穴里。
萧镜打着激灵被内设完,还没喘两口气,就被再次硬起来的禽兽压在床上操了个措手不及。
又被压着操了三个多小时后,萧镜昏了过去。
醒来时萧镜第一眼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他一时失忆差点吓得半死,从床上弹坐起来,疑惑自己看不惯的傻叉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曲修远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一丝刚起床的人该有的懒怠之气:“屁股不疼了?”
这句话把萧镜的记忆拉回来了。
他屁股突然隐隐作痛,不过他没有搭理曲修远,而是不忘初衷,对曲修远说:“当着我的面吧我和越苏的视频删了,还有,我们俩的视频,现在就传我一份。”
说完他没管曲修远,光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进了浴室。
在浴室冲了个澡并清理完体内的东西后,萧镜在腰上围了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水划过他布满暧昧痕迹的白皙紧致的肉体,溜进浴巾里。
将关机的手机打开,就收到了无数条通话消息和短信的轰炸。
有来自他哥的,文知夏的、高崇南的……甚至有好几条来自陌生号码的被过滤的短信。
他随手捋了把头发,将湿润柔顺的头发往后一撩,看完那三个人问他去哪了是不是出事了的消息,没有回复,点开被过滤的几条短信。
不看还好,一看完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到床上。
只见那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屏幕上,满屏的重复字眼,像密密麻麻的蜘蛛一样,似乎下一刻就能从屏幕里爬出来,缠萧镜满身:
【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等着我。】
【我会用我的鸡巴搅碎你,叫你这个骚货再也无法接客,叫你一辈子当我的肉套,永远不能离开我。】
【我爱你,我要操死你】
萧镜忍着恶寒看了一下那串号码,不是之前那个变态常用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人换号码了。
他怎么找到自己新号码的呢?他发这些东西,大概是又跟踪他,知道他和曲修远开房了吧。
萧镜不敢冒险,嫉妒中的人没有理智,做出什么都有可能,萧镜给他哥发了条消息,让他来接自己,就赶紧找衣服穿上。
曲修远还躺在床上,看着萧镜急急忙忙的样子,懒洋洋道:“你这就走了?”
“不走再给你操几小时?”萧镜无语道。
曲修远在朋友列表里翻了翻,记起来什么,确认道:“你换新号码了吧?微信也不是之前那个了?”
萧镜才想起来这茬,“对。”
“你把新号码给我,我过会儿加你,把视频传给你。”
萧镜没有想曲修远会耍赖这一层问题,留下号码就走了,到酒店附近最近的公交站台等萧世。
等了大半个小时,萧世开车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萧镜看见萧世有明显的黑眼圈和疲态,心虚了一下,打开车门上车。
一路上,车内的氛围很压抑,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萧镜绝对能拖到几时就拖到几时,死猪不怕开水烫,于是没有开口,坐在副驾,把座位摇下去,躺着补觉。
“到家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客厅了,被他哥抱在怀里。
萧镜挣扎着从萧世怀里下来站好,准备装傻开溜:“那个,我先上去了,手机快关机了我充一下电。”
“站住,”萧世从见到萧镜开始到现在,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现在压着声音,风雨欲来,“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所有人的消息,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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