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6)

没人再敢。”原来是有人碎嘴,刚好倒霉地被他逮到。“你怎么处置她?”砍头?割舌?还是断臂?他反问道:“你不是不屑于管这些吗?这次为何这么多事?”左剑婢女的教训还在心潮激荡不止,若设身处地为他人想想,愧疚、愤怒便不可遏止。“若要将她割舌、断臂,你还不如杀了她。”一死是百了,一残一废却是痛苦百倍。“你想人家死得完整人家还未必想死!”他笑出声,强行把门合上“你以为我会怎么处置她?”背贴在门上,她整个人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她的身量亦高挑纤长。平视所见便是他青湛胡碴微生的下颚:“你的毒辣手段,我又怎么会知道?”她推他“走开!”他纹丝不动,目光停留在她滚圆的肚子上:“慌什么?我又没对你怎么样。”虽然怀孕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一想到这个无瓜葛的男人掌握她所有的生理变化,她就觉得羞耻:“你先把人留下来。”她改了话题道。“你一一在求我?”他微笑“一宫之主朝令夕改,你想让他的威严置于何地?”责问近乎调情。“威严不是暴虐堆砌出来的。”“哦,那我倒要请教你了高人?”他在嘲笑逗弄她,她知道。不服好胜的一半心想让她反驳,而消极退守的另一半心却让她不要再交浅言深。牵扯胡缠下去,刺激的是他,为难的却是自己。偏过头,她不去迎视他炙热的眸光,冷道:“宫主请让开,你我如此不合时宜。”“不合时宜?”他朗声笑道“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是没有了礼法规矩是人订的,守不守也是人自己做主。”“那就请宫主守自己的规矩。”强迫她住进小洞天,他自己移居到尘天宫室,这七个月时常来探,却也未显一点侵犯之意。“如果今日我不想守呢?”指尖划过她额上的淡淡疤痕“你怎么办?”“亡夫在看,请宫主自重。”听不出他的口吻似玩笑,她身体僵住;只感到肚子也紧张得痉挛了一下。笑声低沉,他俯下睑,扣住她的视线:“别像你那只兔子一样紧张,它见了我躲无所谓,你这样可不行。”荏弱的样子让他想抱住她,可是说句像笑话的实话他不敢造次。痛!她的脸色发白。“怎么了?”他终于察觉到不对。“一一走开”她的声音颤抖,眸光似穿过了他。他低头看到她的的手在襦裙上揪着,那么用力,连指节都发白了。“你”他也呆住了。她弓起背想忍下疼痛,可是他用力圈住的双臂阻住了她愚蠢的动作:“你别动、别动!”他似乎比她更为紧张。她想推开,但是那阵阵袭来的疼痛让她的身体无力支撑,双手背叛意志地抱住了他,指尖隔着衣衫深深陷入他的臀肌中。白日时亦有几阵疼痛,她未加注意,因为极为短促,但此刻,怕是“我我好像要”她羞惭地低吟。要生了?他的脸色一下子也变了:“来人,快来人!”暴吼引起了门外的大喧哗。稳婆、婢女涌入之时,他已一把抱起她放到了床上。“宫主、宫主劳烦您先出去”稳婆尴尬又害怕地劝拉待在床边忘了走的他。哪有女人生产男人站床头的?屠征生平第一次被人赶出了门而不得施诡计。房中传来混乱的声响,他一动不动地钉在门外,其态如山。门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婢女们出了又进,进了又出,带血的水换出了一盆又一盆。他只≈ap;ap;x80fd;≈ap;ap;x770b;到屏风后晃动的人影,她和孩子的生死都悬在空中。等了大半夜,身旁随侍的奴仆已经偷偷打了无数个哈欠。房中传来的声响中却从头到尾没有月向晚的痛呼。屠征闭上了眼,深深吐出一口气,再吸进,再吐出,紊乱鼓动的心脏才稍稍在胸腔中镇定下来。“生下了没有,啊?”奴仆拦住一端着水盆出来的婢女悄声问。婢女猛摇头,疾疾避走。四更的鼓声都已经响过。夜色中浮游着的清寒冷气,让人的衣服都变得湿漉漉的,身上更是鸡皮疙瘩频起在房门外等待实在不怎么好受。屠征的指在回廊栏杆上轻轻敲叩,声声急促如催魂。已经五个时辰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会不会他猛地转身,揪住一个刚出来的婢女:“怎么了?”“禀宫主,”婢女神色仓皇“生不下来,产婆说、说夫人的腰身那里太窄了,是难产。”房中传来忍耐的哀号。“该死!”他脸色一变,一掌挥开婢女。“宫主,您”他踢门进去。一稳婆大惊失色:“女人生孩子男人怎么可以进来?”他一把将身旁劝拦的人推开,大踏步跨到屏风后面。湿气、热气。绛红色的床铺上已经分不清哪边是汗水,哪边是血水。月向晚像是被绑缚在人间炼狱的刑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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