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5)
寂静的月夜,墙上咕咕钟里的小鸟已经出来报告过是午夜两点,这是平常上床的时间,但今天她一点想睡的心情都没有。窗外月色又白又亮,照着窗前的大街一片银白,却照不清的心。她多希望自己能到心里去看一看,到底她心中最爱的是谁。末帆楚邺她不得不骂上天,为什么让她认识了这两个出色的男人,却又残忍地要她在其中择一,明明知道这是任何女人都难做的决定,偏偏要她来担!两个人谁好谁优,她已经无需比较,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各有醉人之处,教她如何割舍?虽然说,她先认识的是末帆,但她给楚邺的爱并不比末帆少。或者,问问看是哪个男人爱她爱得深?别傻了,这种无聊的比较。坐在窗前,整个人窝成了猫咪状。她能做的,只是选择一个,然后专心经营这分感情。这是天地的定律,一男一女,一夫一妻,没有例外。越过窗台,她看见她种的从来不开花的昙花,因为之前末帆的用心照顾和教导,她乖乖地浇水施肥,终于,一朵颤巍巍的花苞现在正挂在花茎上。今夜会开吗?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它。今夜月色真美。天空黑得澄净,没有一片乌云,忽然想到晚上的新闻说今夜有流星雨,但都市并不是赏星的好地方,也许只看得到一两颗。流星、昙花,都是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事件,她不知道等不等得到流星,也没办法决定昙花是否要在今夜开。就像末帆、楚邺,超出她能力范围的抉择。她忽然有个好笑的想法:就这样吧,如果今晚看见流星,她就认定了楚邺;如果昙花开了,她就回到末帆身边。如果又开了昙花又等到流星那就继续混乱吧。谤荒谬的决定。但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凭着窗,她认真地等起流星来,并不时汪意昙花的动静。两点,两点半骤然发现,那昙花的花苞其实并不是合着的,而有那么点散开的迹象。她不懂昙花的生态,也没留意到这状况是早就有了的,还是就代表它今晚会开花?不知道。她只有继续等。一个小时过后,那昙花虽然不是完全盛开,但已经可以确定,这朵花再过一会必将灿烂绽放。而天空把头伸出窗外又看了好一会儿月色,她并没等到半颗流星。她想起似乎听末帆说过,昙花要开前会有预兆的。仔细看花苞,那尖尖是微散的,而她忘了,也并不注意,那么,是否今夜本就预定了这昙花要开?冥冥芝中,仿佛真有某种命中注定的事,似乎在帮助她抉择。必上吉,不再等流星,她溜下椅子来,打电话给末帆。她知道现在几点,也知道末帆必已入睡,但既已下了决定,她想在第一时刻让末帆知道。“我的昙花开了,”只在电话中这么告诉他。“你来陪我看花吗?”末帆的声音听来半睡半醒,但他仍说:“你等我,我十五分钟内就到。”他家离的住处其实很近,十五分钟一定到得了,加上他纳闷着半夜找他为何,动作更是不知不觉加快。当他按下家的门铃时,才只过了十分钟。“我跑来的,”他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花还没谢吧?”倩然一笑,领他去看花。那花正以肉眼难以辨识的速度在缓缓绽放,似乎很骄傲它难得一见的美丽。两人静静看着,开始慢慢诉说关于花苞之前已经稍稍开放,而她并不了解种种。她的口吻自然而习惯,完全是他们以前相处时的语气,完全没有这阵子来的为难与顾忌。这样的发现,让末帆的心脏怦然一跳,但不明说,他就只能提着心,连悄悄高兴都不敢。“那边那朵也快开了,”纤纤玉手指着另一株花苞。“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等它开。”末帆这下忍不住了,他冲口而出:“你说这些是要我猜谜吗?万一我猜错答案怎么办?”抬头认真看他。“不会,你猜的一定对。”他陡地眼睛一亮,那样子却仍然不太敢相信这是事实。只说:“只要你不再莫名其妙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去美国,我下次就让你来看花。”然后,没等末帆的反应,她凑上前去,主动地吻了他。“你”末帆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赢回了?倩然一笑,又吻了他,作为答案。她原来的打算是个轻柔的吻,然而大多的喜悦淹没了他,热情一发不可收拾,他纯熟地拉她入怀,他曾经如此纯熟的动作,忘情的吻着,难分难舍。温柔的吻触,让曾经走离的记忆又漫步回来。每一个甜蜜的时刻,每一个令人心跳的亲吻,彼此熟悉的气息、唇舌,一切的一切,将他们淹没在情爱的水浪之中,沉溺于激情的汪洋大海。两人的脉搏都飞跳起来,呼吸也急促了,都舍不得离开。他是如此地重视感觉,然而此时此刻,浪漫、浓情、重逢,什么样足以令人激动的感觉都足备。他不抗拒任何可能,只是顺着这分感觉往前走。他的吻很慢,很温柔,但很彻底,每一个吻都像要焚烧了她。他的唇经过她起伏急促的胸、干渴的喉咙、颤动的身子,空气中两人轻微的低喘是情欲的音乐,已经悄悄开始了前奏。她的睡袍衣带本来就只是系着,不知何时已然松脱,裸露的肩头正接受他爱的抚触,她很清楚地明白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然而没关系的她对着昏昏然的自己说。她已经决定了要回到他身边不是吗?既然这样,何不顺其自然?朦胧之间,她正拉着他的手进入卧室。她轻轻躺下来,沉醉在柔软的被窝中,和他的怀抱里。温和的橘色灯光映着斜掩的房门,门内,狂野的情潮正交织着密密的网,肢体与肢体纠缠着,甜蜜而销魂,融化了无数的爱语,一片旖旎“呵呵,原来你们”端俪的声音从手机的那头传来。她一听说了与末帆的“韵事”就暧昧地笑了起来。“呵什么呵?”走在街上,边用手机与端俪通话。她斥:“我当然是下定了决心,才会这样的。你以为我是那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嗯,不是。那楚邺怎么办呢?”端俪理当要问。显得懊恼。“我会跟他讲清楚的。”“你要离开他呀?”端俪叹。“那他岂不≈ap;ap;x5f88;≈ap;ap;x53ef;怜?”“端俪你很怪耶,”火了。“当初一直叫我回到末帆身边的不也是你吗?现在我如了你的愿,你又来说楚邺可怜?!”“楚邺是真的≈ap;ap;x5f88;≈ap;ap;x53ef;怜啊,他又没做错什么。”端俪理直气壮地。“我一直都只是实话实说,把心里的想法讲出来而已。”≈ap;ap;x679c;≈ap;ap;x7136;,别人的事爱怎么说都可以,因为受罪的绝对不是自己“你去死吧!”咒了一句,挂电话了。现在是中午时分,她正在前往一家餐厅的路上。常在中午的时候找楚邺吃饭,通常去的那家餐厅就在楚邺公司附近。这是一场对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的午餐约会,然而却决定利用今天的时机,与楚邺说清楚。站在餐厅的玻璃门前,忽然没什么勇气踏进门去。甩男人这种工作对她来说当然是游刃有余,但是要她甩掉一个她仍爱着的男人,这还是生平头一遭。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进去了。楚邺已经先到,他找着两人常坐的坐位坐下。“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糟。”楚邺第一句就问她。“嗯,昨天没睡好。”说了实话,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他。楚邺皱了皱眉头,还好没追问下去,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心里的预想是,至少别在吃饭前说,那样太过分了,保证会让他吃不下饭;也不要在吃饭时说,怕他梗了;一直到餐都用完已经开始喝咖啡了,还是迟疑着不说万一消化不良怎么办?于是,她一直陪着楚邺如往常般的聊着生活上的事,感受着这种自然的亲密时刻毕竟,以后没机会了。她静静地听着他说话,那么样的自信不凡,顾盼神飞;那双迷人的眼眸,时而闪着笑意,时而锐利几乎是眷恋着这种感觉。他是个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吸引所有的目光、值得骄傲的男人,但他是她的。“好了,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猛地拉回神思,发现服务生早就把桌上清空,而楚邺也已经燃起了一支烟。她茫茫不知楚邺这句话的意思,本能反应:“什么?”“你不是有话要说?”他身子靠在椅背上,透析的眼光直视着她。“要是再不说,我得回去上班了。”咽了咽口水,再度震慑于他的观察力。她还不需要说什么,他早从她的神色上看出来她心里有话。或者,他也已经猜到她要跟他说什么了?她做了个深呼吸,终于鼓起了勇气。“我想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楚邺虽然早有预感,但听见亲口说出,他竟还是难以承受那分震撼。他手往桌上一放,马上碰断了他手指上夹着的烟,那燃着星火的烟蒂不偏不倚正落在他手背上,他反射动作去甩手,寒着脸咒了句:“shit!”“没事吧?”吓着了,紧张之情全写在脸上。隔着桌子想去抓他的手看看状况,楚邺却冷酷地堵她一句:“不必浪费你的关心,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默然地收回了手,心中五味杂陈,平日的尖牙俐齿全部不见,坚强好胜的神情也不见,她竟然好想哭。他点起另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像是稍稍平复了心境。“你决定回到乔末帆身边?”“你不会接受我同时爱着两个人,”勉强地说。“所以我不能欺骗你。”“选择他而不是我”他的唇角一掀,神情非常嘲讽。“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毕竟”她费力地吐出这几个字。“我先认识的是他。”“这么说,我只是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让你填空档的人?现在他回来了,我就理当让位?”他的声音好冷,有股怒气。好希望他别用这么讽刺的口吻说话,这让她好难过,她完全不想伤他。“当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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