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4)

    柏毓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吻过一个女孩之后,感到如此手足无措而后悔的。昨天,望着贝凝走回咖啡店,他一下子无所适从,竟然不敢追上去。等他逃避似地回到公司,才不解地问自己:他是不是脑袋打结了?他并没做错什么,贝凝也没拒绝他的吻;就算她不喜欢他吻她,他也该问清楚,没道理吓得转头就跑啊!天!他竟患得患失到这种地步,唯一的恐惧只是贝凝生他的气。他对贝凝愈来愈在乎了,他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以往认识的所有女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若拿她们全部放在秤上,贝凝那端一定会重重地沉下去。也许因为她是唯一抗拒他的女人,他长到现在,从来没被女人拒绝过,他甚至不用去追,只要殷勤一点,就足以赢得芳心。今天下午事务所里难得没什么事,坐上车,他本来打算回家补个眠,可是方向盘转着转着,这车竟像是有自动导航系统一样,自己就往贝凝工作的地点胡妮的小咖啡店走。胡妮曾经给过他名片,所以他知道贝凝工作的地点。但他并非蓄意去找贝凝,也还没想到要找她说些什么,只是忽然好想好想见她天!他竟然对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地步!而糟糕的是,这女人还不怎么接受他。车停在胡妮的小咖啡店门前,他缓缓下了车,走进店里。店里只有胡妮,没有贝凝的影子。≈ap;ap;“咦?是你呀。≈ap;ap;“胡妮眯起眼睛暧昧地:≈ap;ap;“你找贝凝啊?≈ap;ap;“这还用问?柏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ap;ap;“可惜≈ap;ap;“胡妮压下了音调,≈ap;ap;“她今天请假耶。≈ap;ap;“≈ap;ap;“请假?为什么?≈ap;ap;“柏毓完全不掩饰他的惊讶、失望与关怀。≈ap;ap;“为什么?她呀≈ap;ap;“一想到今天贝凝请假的原因,胡妮还没开口,倒噗哧一声先笑了出来。昨天贝凝回到咖啡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柏毓自然不晓得,当然也不懂胡妮神经兮兮地在笑什么。他只是很急的,≈ap;ap;“她到底怎么了?≈ap;ap;“≈ap;ap;“她生病了。≈ap;ap;“胡妮敛了效笑容,随口说。≈ap;ap;“生病!严不严重?≈ap;ap;“柏毓大惊失色,紧张与关心都写在脸上了。看见柏毓的神情,胡妮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当红娘。她说:≈ap;ap;“你不会自己去她家看?≈ap;ap;“也对。柏毓办公事似地不浪费任何时间,≈ap;ap;“她家住址?≈ap;ap;“≈ap;ap;“离这里不远。≈ap;ap;“胡妮随手抓了张便条纸,写下贝凝的住址、电话。≈ap;ap;“谢了。≈ap;ap;“柏毓对胡妮笑笑,算是道谢。那魅力十足的笑容实在是连胡妮也快被迷住但他飞也似地走了。门铃响起的时候,贝凝才刚从厕所里有气无力地走出来棗昨天下午到现在,这已经是她的乱放这只是个十坪左右的小套房,一角是坐垫、茶几,另一边是床,靠窗是小厨房流理台,原本就很挤,再加上这些杂物,看起来更脏、更乱。贝凝忘了原来要说什么了,她只是自我辩解地咕哝着:≈ap;ap;“生病的人没有力气整理嘛。≈ap;ap;“他转头面对她,唇角一掀:≈ap;ap;“讲话还有条有理的,我看你精神满好的嘛,什么病?≈ap;ap;“他原本还以为会看见病倒在床上的贝凝,现在见贝凝还算正常,顿时安心多了。≈ap;ap;“吃坏了东西。≈ap;ap;“贝凝整个人软软地半倒在坐垫上,嘀咕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ap;ap;“原来是拉肚子。≈ap;ap;“柏毓替她把病情再讲清楚些,眼底的笑意也加深了。≈ap;ap;“吃错了什么?≈ap;ap;“≈ap;ap;“咖啡加奶精加橄榄油≈ap;ap;“贝凝的声音细微,只是在喃喃自语,没想到柏毓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憋着笑,终于明白刚才胡妮一讲到贝凝的病就要大笑的原因。他压下笑意,正经地,≈ap;ap;“看过医生没有?≈ap;ap;“≈ap;ap;“吃了几颗征露丸。≈ap;ap;“她抿着唇。≈ap;ap;“有没有用?≈ap;ap;“他关心地,顺便动手替她整理起房间来。≈ap;ap;“你你你你干什么?≈ap;ap;“贝凝看傻了眼,≈ap;ap;“千万不用帮我收啦,等我病好了,自己弄就可以。≈ap;ap;“≈ap;ap;“我非得整理不可。≈ap;ap;“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意见。≈ap;ap;“我没办法在这么乱的地方吃晚饭。≈ap;ap;“≈ap;ap;“可可可是,我没说要留你在这吃晚饭啊。≈ap;ap;“贝凝的结巴更厉害了。≈ap;ap;“你没留我,可是我得煮饭给你吃。≈ap;ap;“他看也不看她,自顾自把地上的杂志、书本堆成一堆,将乱七八糟的鞋子一双双站好,收回鞋柜里去。≈ap;ap;“不不对吧,应该是我煮给你吃才对,你煮的一定没我弄的好吃。≈ap;ap;“贝凝依照常理反应。≈ap;ap;“你有力气煮吗?等你有力气时再来挑剔吧。≈ap;ap;“他把屋子整理得差不多了,又把衣服聚聚一堆,扔进浴室里的洗衣篮,只不过那洗衣篮早快满出来了。他漂亮的双眉一皱。≈ap;ap;“老天你都不洗衣服的吗?≈ap;ap;“贝凝脸红了。她竟让他看见她最糟糕的一面。她努力地从抱枕里撑起身子去抢洗衣篮,涨红了脸说实话:≈ap;ap;“我讨厌洗衣服,只有衣服没得穿了才会去洗,再不然,拿回家当礼物给我妈。≈ap;ap;“≈ap;ap;“噫棗≈ap;ap;“他表情丰富地看她一眼。≈ap;ap;“我真觉得我们两个的性别应该换一换。通常爱洗衣服的应该是女人,可是跟你一比,我几乎可以算个洗衣工了。≈ap;ap;“然后,他便一把将贝凝手里的洗衣篮抢过,拿到流理台旁边的小阳台去,把衣服扔进小洗衣机里。贝凝既不好意思又惊诧地大嚷:≈ap;ap;“不用棗喂,真的不用你帮忙,喂棗≈ap;ap;“来不及了。柏毓熟稔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而更让贝凝讶异的是,他居然还把白衣服、花色衣服跟袜子都分开!这不是只有她老妈才会做的事吗?接着,他又回屋子里,打开厨房的柜子找米。贝凝大惊失色,整个人跟在他身后团团转:≈ap;ap;“你真的要煮饭?喂,真的不用你麻烦,我说真的,喂棗≈ap;ap;“贝凝一直跟在他后面,却样样都比他慢一步;眼看着他找出米,找出锅子,最后甚至还皱起眉头,干脆对她下达命令:≈ap;ap;“你很吵知不知道?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病人?去给我到坐垫那边窝着去!≈ap;ap;“柏毓律师做久了,讲话自有股威严,贝凝竟听话地呆住了。她怔了会,终于明白柏毓一旦决定好的事,以她微弱的力量,根本是难以左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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