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事情败露被同桌按着爆C内S堵精/罚老婆含着我的到放学(2/7)
纪舒遥捂着小腹,只觉得那鸡巴几乎要顶破那层皮肉撞上自己的手心,在越来越快的操弄下,心里不由生出几丝惧意,下意识呜咽着缩紧了穴肉。
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才缓解了些。
“帮人舔鸡巴,还把骚屄给人吃。”
路向晚皱着眉,望向体温计。
纪舒遥面色潮红,迷蒙地睁开了眼。
“哈啊……呜……”氤氲的热气中飘着他低声的啜泣。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他仔细搓洗掉手上残留的脏污。
穴肉不断蠕动,指腹在屄里抠刮,纪舒遥红着脸,尖利的牙忍不住咬住下唇,强压下穴里泛起的阵阵酥痒,努力将时昭射进去的白精排出。
层叠肠肉突然猛绞起来,时昭铃口一阵酸麻,一大股浓精尽数灌进了穴腔。
什么东西能把嘴撑肿,甚至口角都泛红。
不知抠挖了多久,浑圆的小腹终于瘪了下去,纪舒遥这才好受了些。
路向晚的声音似乎有些低哑,纪舒遥撑开眼帘,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烧得不高,物理降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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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要、要坏了……呜呜……”
纪舒遥强撑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
时昭想想就要笑出声。
看纪舒遥难受,他陡然生出一丝愧疚,心里已经将小竹马发烧的原因归罪到自己身上了。
时昭嘴角勾着笑,看着他别捏地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恶劣。他转头对上路向晚暗沉的视线,爽快地打了个招呼,惹得对方一愣。
“他啃成这样的?”
“就罚老婆含着我的精液一直到放学吧。”
涎水从嘴角淌下,细软的小舌乖顺地舔上了时昭的指尖,湿热的触感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路向晚正帮他看错题,谁知一旁的小竹马突然昏昏沉沉地磕到了桌上。
“小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舌腔一片软红,倒是没其他伤口。
明天便是久违的小长假,纪舒遥没有理由留在学校。
依旧硬烫的鸡巴从屄里抽出,白浆从那被操到微圆的穴口涌出,沿着痉挛抽动的腿根一路淌下。
若是往常,时昭见那小傻子乖乖跟路向晚回家,心里必是一万个烦懑。
说完,便将门阖上了。
两人是邻居,从小路向晚的父母便去了国外打拼,将年幼的孩子留在了国内,纪家有什么事都会带着他一起,可以说两个孩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稀奇。
“唔……”纪舒遥难受地哼哼了一声,只知道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发烫的额头,舒服得他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
不断翕张的穴口终于忍不住泄了力,那团浸满精液的内裤顺着宽大的裤筒,像一滩泥水一样“啪”地拍在地上,一股白精从纪舒遥的校裤里淌出,一直流到了腿弯。
血气上涌,时昭顿时红了眼,一手掐着他的下颌,一手撬开舌关,指腹压着舌面仔细查看了起来。
“好,那等晚上我过来帮你补习,”路向晚见他似是难受得紧,忍不住皱了皱眉,“身体还不舒服吗?”
将被角一点一点掖好,路向晚抬步去了浴室,打算用冷水浸湿毛巾给纪舒遥敷一敷。
他想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路向晚眉心微蹙,蹲下身执起那团布料。
“小遥!”
但眼下,纪舒遥被他操了个浑身发软,水穴里还堵着他的浓精,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夹紧,不让那粘腻水液从裤筒里淌出来。
他的内裤被时昭那个变态团着塞进了穴口,又被屄里的白精糊得粘腻,鸡巴被校裤粗糙的布料磨得难受,股间又时不时沁出水液,若是有人稍微留心,便能发现他光着屁股真空的状态。
是小遥的内裤,但上面——
“待会想吃什么?”
而他的情敌还一无所知地演着温柔深情的戏码。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姣丽少年架起修长的腿弯,一手撑着墙,一手按在股间,纤白的手指在股缝间不断抠挖,大股的精水顺着手指淌下。
纪舒遥头脑发昏,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危险的答案:“没……被、撑肿的……”
但没待纪舒遥回神,时昭手中又陡然用力,一小团布料被他塞进了穴口。
纪舒遥扒着门沿,股缝不断用力,他似乎感觉到时昭的精水好像就要淌下来了。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一片喜气洋洋,但他股间的异物感太过明显,一直到路向晚过来喊他回家,他还坐立难安。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盗门将两人隔开。
时昭俯下身在他浮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啄,伸手执起纪舒遥的下颌,正要吻下,又因为那红肿的唇肉陡然顿住了动作。
时昭手指用力戳了戳,确保那布料完全将屄眼堵住,冷冷道:
路向晚连忙抱他去了床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纪舒遥偏过脑袋,眼角带着诱人的嫣红,口中依旧不断吐着粗气,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俨然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样子。
路向晚抬眼看向镜面,里面倒映出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水流声停下,纪舒遥拎起地上那一滩裹满了精液的内裤,嫌弃地扔进了脏衣篓里。他不知道,在自己没能触到的骚心里面,还残存着一小股精水没能排出来。
“向晚,我、我随便吃点就好,上次你拿过来的我还没吃完呢。”纪舒遥紧抓门边的手指逐渐用力到泛白。
纪舒遥眼前发糊,只看到路向晚焦急的脸,那双薄削的唇开开合合:“是我下午那会做得太过了吗?”
中途路向晚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只当他是因为下午体育课的事难受腿软,殊不知小竹马那正因为堵在他穴眼里那团湿透了的内裤而困扰。
“唔嗯——!”
体育课前还好好的。
湿冷的毛巾盖在了纪舒遥的头顶,将升起的体温压住。
撑肿的。
“没有,”纪舒遥甩了甩头,一心想搪塞过去,“我歇一歇就好了,谢谢你,向晚,晚上见。”
冰凉的水顺着线条劲瘦的手臂淌下,他步子迈得急,不小心将旁边的脏衣篓绊翻,里面甩出了一小团布料。
“是我上头了。”他平复下情绪,松开了桎梏,将口角的唾液尽数拭去。
而自纪舒遥成年后,父母的生意便如日中天,两人去了外地发展。平时纪舒遥有什么事,都是路向晚像个哥哥一样帮忙解决。
“啊……不是的……”
当天晚上,纪舒遥便发了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