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式竹马TX指J爽到发晕/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4/10)

    时昭俯下身在他浮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啄,伸手执起纪舒遥的下颌,正要吻下,又因为那红肿的唇肉陡然顿住了动作。

    “他啃成这样的?”

    纪舒遥头脑发昏,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危险的答案:“没……被、撑肿的……”

    撑肿的。

    体育课前还好好的。

    什么东西能把嘴撑肿,甚至口角都泛红。

    血气上涌,时昭顿时红了眼,一手掐着他的下颌,一手撬开舌关,指腹压着舌面仔细查看了起来。

    舌腔一片软红,倒是没其他伤口。

    涎水从嘴角淌下,细软的小舌乖顺地舔上了时昭的指尖,湿热的触感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是我上头了。”他平复下情绪,松开了桎梏,将口角的唾液尽数拭去。

    但没待纪舒遥回神,时昭手中又陡然用力,一小团布料被他塞进了穴口。

    “唔嗯——!”

    “帮人舔鸡巴,还把骚屄给人吃。”

    时昭手指用力戳了戳,确保那布料完全将屄眼堵住,冷冷道:

    “就罚老婆含着我的精液一直到放学吧。”

    明天便是久违的小长假,纪舒遥没有理由留在学校。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一片喜气洋洋,但他股间的异物感太过明显,一直到路向晚过来喊他回家,他还坐立难安。

    他的内裤被时昭那个变态团着塞进了穴口,又被屄里的白精糊得粘腻,鸡巴被校裤粗糙的布料磨得难受,股间又时不时沁出水液,若是有人稍微留心,便能发现他光着屁股真空的状态。

    时昭嘴角勾着笑,看着他别捏地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恶劣。他转头对上路向晚暗沉的视线,爽快地打了个招呼,惹得对方一愣。

    若是往常,时昭见那小傻子乖乖跟路向晚回家,心里必是一万个烦懑。

    但眼下,纪舒遥被他操了个浑身发软,水穴里还堵着他的浓精,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夹紧,不让那粘腻水液从裤筒里淌出来。

    而他的情敌还一无所知地演着温柔深情的戏码。

    时昭想想就要笑出声。

    纪舒遥强撑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

    中途路向晚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只当他是因为下午体育课的事难受腿软,殊不知小竹马那正因为堵在他穴眼里那团湿透了的内裤而困扰。

    两人是邻居,从小路向晚的父母便去了国外打拼,将年幼的孩子留在了国内,纪家有什么事都会带着他一起,可以说两个孩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稀奇。

    而自纪舒遥成年后,父母的生意便如日中天,两人去了外地发展。平时纪舒遥有什么事,都是路向晚像个哥哥一样帮忙解决。

    “待会想吃什么?”

    纪舒遥扒着门沿,股缝不断用力,他似乎感觉到时昭的精水好像就要淌下来了。

    “向晚,我、我随便吃点就好,上次你拿过来的我还没吃完呢。”纪舒遥紧抓门边的手指逐渐用力到泛白。

    “好,那等晚上我过来帮你补习,”路向晚见他似是难受得紧,忍不住皱了皱眉,“身体还不舒服吗?”

    “没有,”纪舒遥甩了甩头,一心想搪塞过去,“我歇一歇就好了,谢谢你,向晚,晚上见。”

    说完,便将门阖上了。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盗门将两人隔开。

    不断翕张的穴口终于忍不住泄了力,那团浸满精液的内裤顺着宽大的裤筒,像一滩泥水一样“啪”地拍在地上,一股白精从纪舒遥的校裤里淌出,一直流到了腿弯。

    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才缓解了些。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姣丽少年架起修长的腿弯,一手撑着墙,一手按在股间,纤白的手指在股缝间不断抠挖,大股的精水顺着手指淌下。

    “哈啊……呜……”氤氲的热气中飘着他低声的啜泣。

    穴肉不断蠕动,指腹在屄里抠刮,纪舒遥红着脸,尖利的牙忍不住咬住下唇,强压下穴里泛起的阵阵酥痒,努力将时昭射进去的白精排出。

    不知抠挖了多久,浑圆的小腹终于瘪了下去,纪舒遥这才好受了些。

    水流声停下,纪舒遥拎起地上那一滩裹满了精液的内裤,嫌弃地扔进了脏衣篓里。他不知道,在自己没能触到的骚心里面,还残存着一小股精水没能排出来。

    当天晚上,纪舒遥便发了低烧。

    路向晚正帮他看错题,谁知一旁的小竹马突然昏昏沉沉地磕到了桌上。

    “小遥!”

    纪舒遥面色潮红,迷蒙地睁开了眼。

    路向晚连忙抱他去了床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唔……”纪舒遥难受地哼哼了一声,只知道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发烫的额头,舒服得他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

    纪舒遥眼前发糊,只看到路向晚焦急的脸,那双薄削的唇开开合合:“是我下午那会做得太过了吗?”

    “啊……不是的……”

    路向晚皱着眉,望向体温计。

    烧得不高,物理降温就好。

    将被角一点一点掖好,路向晚抬步去了浴室,打算用冷水浸湿毛巾给纪舒遥敷一敷。

    看纪舒遥难受,他陡然生出一丝愧疚,心里已经将小竹马发烧的原因归罪到自己身上了。

    冰凉的水顺着线条劲瘦的手臂淌下,他步子迈得急,不小心将旁边的脏衣篓绊翻,里面甩出了一小团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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