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当主人被抛弃后)主CP副CP一起报道(2/7)

    乌苏耶被干得怕了,他的初次让他整个人几乎都坏掉了,只要一触碰就潮喷,前端的阴茎也尿个不停,在王府大都的长王子宫殿里他被压着到处肏,他怕极了这感觉,也怕极了压着他的人,他才十六岁,如果知道这次来使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来了!

    “撕拉——”

    “快到了……快到了!啊!”

    拓拔昀端手里提着一壶草酒,他挥开侍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脏乱的含良,卷发上坠着许许多多的宝石,身上的穿戴无一不精致,于是含良默默地抓着母亲的手臂向后退了退。

    拓拔昀端心性顽劣,可含良那脆生生求饶的黑眸看得他心里说不清道不明,他摘下腰间那颗大的紫色宝石递给含良。

    “我要……啊……娶你当我……嗯哼的厥氏,给我含一辈子的精元,呃啊啊,好舒服……”

    乌苏耶还想挣扎,可水中哪有旱地上好使力气,他用力拉拽着,竟真的挣脱开了,他水性一般,这时候只能拼尽一切往前游。

    熟练水性的拓拔昀渊慢慢跟着,他的身子完全沉在水下,只留一双多情的眼在水面死死盯着乌苏耶,他猛的沉入水中,拉住了乌苏耶的脚腕,就这样,乌苏耶被拓拔昀渊彻底拖入了水中。

    于是,庆生宴过了之后,王都二王子拓拔昀端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玩弄他的小奴隶,从服饰着装到吃食,小奴隶的吃穿都比普通奴隶精贵许多,当然代价就是小奴隶必须时时刻刻逗主人开心。

    美丽而豪爽的舞女们提着裙摆转着圈离开篝火旁,壮硕如牛的奴隶们站上了比武台,今天的获胜者将有机会成为部落真正的一份子,而不用再做奴隶!如果有老婆孩子的,都不必过在人胯下讨生活的苦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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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啊啊啊!”

    是的,还得让两个王子都要开心。

    “呃!放开!”

    “你若答应,你的家人就可免去奴隶身份,正式加入部落。”

    “本王子想让你去本王子的帐前伺候。”

    “不要呜……你为何……要欺辱……我是……男子……呜……”

    矫健如豹的大王子拓拔昀渊身着白色服饰,一串一串的银饰在身上丁零当啷响,他的五官偏硬朗深邃些,不似拓拔昀端这般阴柔娇美。

    含良默默地去偏房里换上舞女的裙子,腰上围着一圈黄金做的腰饰,他又要来跳舞了。

    竟然喜欢那就及时握在手里,他让人送去催情的酒,随后与他在铺满精致绣样的兽皮床上日夜颠倒的交缠,他记得那艳红小口给他的裹吸欢乐,那是他为之疯狂的。

    “小奴隶,过来。”

    “苏耶儿,你的小屄快把我的阳根夹断了,我的东西就是给你夹的,用力唔!”

    台上的扭打不断上演,拳头打在肉体的每一下传来闷哼沉重的回响,含良是怕的,他怕父亲出好歹,也怕母亲再过屈辱的日子,他还需要寻找失踪多日的姐姐,他应该答应的。

    乌苏耶快步冲向那条溪,说是溪,可深度并不浅,他的华服已经不整,特有的东藩部玉饰散乱不堪,他的头发也有些脏乱,是逃跑时候摔的,拓拔昀渊不可能真的让他跑了去,直接一个扑向他,两人一起沉入溪水之中,再出来时,乌苏耶的双手已经被拓拔昀渊死死扣住了。

    “过来。”

    拓拔昀端第一次见含良是在庆祝他兄长的十五岁庆生宴上,那日的篝火堆烧的很旺,穿戴着各种玉石骨式衣物跳舞的侍女围着篝火跳柔媚而不失爽朗的舞,母亲穿着厥氏应有的服装坐在父亲身旁,豪爽大方,可是父亲的眼里并无多少母亲的身影,他怜爱的目光总是垂落在那个被中朝送来和亲的公主身上,她是上一任可汗的遗孀,也是现任可汗最宠爱的妾室。

    异域的服饰配上中朝秀丽灵动的舞总是格外独特,年仅十四岁的含良身段纤细,皮肤白皙,两个王子就这么靠坐在狼皮垫子上欣赏含良的舞姿。

    “不……疼唔……!呃啊!”

    可能在交媾时候的男子都喜欢花言巧语,包括拓拔昀渊也不例外,他搂着乌苏耶来到溪水中间,就这样一下一下的顶肏,嘴里深情而肮脏的话几乎快把乌苏耶淹没了。

    含良的母亲坠着泪抱紧了含良,她撇下头,等待拳脚的落下,是了,奴隶的生活就是在做工中和挨打中反复,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免一顿打,运气不好可能就被人拉去当做最下等的女奴做那最下贱的事,最后在凄惨中繁育新的奴隶。

    不过拓拔昀端知道,母亲同样不爱父亲,她的爱人死在了那次守护部落的战争里,她是以大草原鲁布尔部落大公主的身份嫁与父亲,而不是以一个爱人的身份。

    “大王子!慢些!”

    乌苏耶满身凌乱的样子让拓拔昀渊想到了那次篝火会上他初见他的模样,也是这样一身华贵一脸绯红,醉酒得躺在侍女的身上,露出的锁骨性感,满头的宝石玉饰衬得他这般娇媚,勾得拓拔昀渊二十多年都不曾有的欲望喷涌而出。

    他原是中朝人,祖上还做过一点官,只是后来时局动荡变迁,他们这个小小的家族被迫流放到雪原极寒之地,祖先第一次生了逃跑的念头,却不想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最后成了这王都的奴隶。

    “你……你放开我……我……本王……你不要过来!”

    拓拔昀渊火热的看着他的背,他像一只豹子恶劣的折磨猎物,他故意慢慢的追赶,只等最后一刻,彻底击溃猎物的心理防线,毕竟他喜欢这个充满尖刺的男人。

    奴隶们随着一声大喊而扭打在一起,小小的含良与母亲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他们的父亲此刻就站在比武台上,为了他们的自由而搏斗。

    乌苏耶狼狈的奔跑着,马儿跑瘫了不愿再动,他只能翻下马一路往前跑,他依稀记得那里有一条小溪,过了那条溪,他就彻底自由了,因为那是他东藩部的领土。

    乌苏耶被干得几乎昏厥,这重重的几下让他喷出了一大股精液,溪水清澈,这东西慢慢的浮起来,乌苏耶不好意思偏过头去,他承认他是舒服的,而拓拔昀渊肏得更用力了。

    “弟弟!我来看看你的小奴隶!”

    “唔……”

    母亲善舞,为了让他多一点活下去的可能,就教给了他,毕竟……草原上也有很多中朝所说的“契兄弟”。

    两人的唇舌交缠,乌苏耶想推开他已经来不及了,离开了拓拔昀渊的唇舌,他就只能溺死在这一方深水之中,水也把他的力气夺走了。

    “嘿呵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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