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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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还正在适应当中。到底是我去适应好还是你改正好,你看着办;我个人以为还是你治疗一下比较妥当,因此‘对不起’三个字还不如你把原先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有效。”“什么?”她呆了呆。绕了半天圈子,原来他还是在追问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可是他说已经算是朋友,这样的原因她又怎么有脸说出来?朋友便是一个疆界,尤其男女异性的那种,越过了界就是不可收拾的混乱和尴尬。而目前她并不想失去这么个“朋友”原因竟是自己也懵懂的留恋。“没听懂吗?我还以为你会笑。”他似是受到打击后地自怜。她动了动嘴角,想笑,不知道什么东西牵住了轻松,沉沉地:“你真是啰嗦得跟唐僧有得比,无聊。不跟你废话,我要走了,以后有事先告诉我一声吧。”“等一下。”他拉住她,好像怕她就这么走掉,头转向窗内喊“林萻,我先走了,帮我把书包扔出来,谢了!”林萻挑挑眉,比了个手势,三下两下整好,重磅炸弹包直线飞行而来迟沃川接得分毫不差,一种由来已久的默契。京阑突然觉得羡慕。“走吧,”他拽着她“帮我补了那么多天的课,我总得表示表示对你老人家的尊敬和感谢,说吧,想吃什么,我请客。”“不用了,我回去吃饭我妈在家等找。”“别客气,给你敲诈机会。”玩笑似的话里没有接受拒绝的意念“陪你妈吃饭哪≈ap;ap;x5929;≈ap;ap;x90fd;可以,今天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你都不用回家陪你爸妈?”她试探性地问,想起邵令昙那句“他一个人住在外面”有点忐忑自己的用心。“他们忙,住得又远,我也乐得自由,想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包括带女生回家吗?话哽在喉间,她没问出来:“是吗?一个人住不会很冷清?跟父母感情不会疏远掉?”“还好,一个人也有很多事可以做。说到底,跟父母亲再怎么有密切血缘,人还是个体,还得自己活自己的。无聊嘛,有朋友,林瞽还常常带着一大帮人来,我家早是他们乐队的集会小本营了。”“乐队?”又一个吃惊“他不是还是高中生吗?”“谁规定高中生不能玩这个?”“我以为高中生高考压力很重的。”“那也只是一方面。”他笑了笑“高考又不是惟一途径,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最重要。不适合这种教育方式的人硬要逼自己去适合,教训会很惨痛。”“说得好像你已经经历过一样。”“怎么没经历过?中考惨败啊。”他说得直露“你以为我是怎么进‘十一中’的?要不是老头捐幢大楼,学校敢冒风险收鬼?”“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所以喽,期末就到了;我想就算不高考了,语言这种技能性的东西学一点也不坏,档案也该会留得好看一点。”“你不高考了?”她怔住了。“可能吧,还要想想。”他似乎不是很愿意多说“干吗,你的表情好震惊,是不是开始担心我以后要沿街乞讨讨到你家门口然后死赖着不走?”她失笑:“我会拿拖把把你打走。”“这么没同情心?”“四肢健全、头脑没病的人当乞丐不值得人家同情。”她一本正经地说“再说,好歹当过你一个月的补课老师,没教导好我也没脸。”“瞧在你这么尽心教导的份上,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请你。”话题转着又回到了“别说不好意思了,要吃什么?”她摇摇头。“摇头是什么意思?”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按到她手里“怕你妈在等,先打个电话回家说一声好了。”她捏着手机半天没动。“不会连自己家的电话号码也忘了吧?”他笑说了一句,拿过开始按号码“你不打我帮你打。”“我又没同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抢过。“那拜托老师同学,你表示一下怎么样,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他还是笑“风萧萧兮易水寒,京阑一去兮不复还;又不是让你去刺杀秦始皇,用得着那么谨慎考虑?”她忍不住笑,收敛下来才问:“是你说吃什么都可以?”他想想:“荷包里银两不足,就把我压在那里洗盘子好了。”“我想吃人肉,行不行?”他眨眨眼:“真的?假的?”“真的,因为我没吃过,很想试试。”“阿弥陀佛,罪过!”他喊了一声,开始伸手踢脚“不是有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现在还没流行起吃人肉的风潮,为了成全你的心愿,我只好牺牲一下自己的肉体了你要凉拌、清蒸、红烧、油焖、盐腌还是火烤?”说着头便探了过来。她接不上话了,瞧着离自己不到半分米的脸孔,心跳的声响可以掩过地球上万物的喧闹。她自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呆掉了?”话语似乎急于打破那层迷障,他的凝视时的认真也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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