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6)
都写着“情敌”两个字。走到楼梯口,便看迟沃川和殷其雷上下阶站着靠在墙上。她视若无睹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迟沃川注视着她毫不迟疑的脚步。一格、两格、三格、四格转角“京阑。”他突然喊。她站定,抬头送去一瞥,交错的眸光里有着两人都难以解读的讯息。她低头,脚下再向前迈出。相连的讯息瞬间断裂。迟沃川目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心底也空荡开来。“回魂了!”“干吗?”他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殷其雷眨眼:“哎,别跟我说你不是为了打赌,是玩真的了?”“那又怎么样?”打赌归打赌,他从一开始就只说了追,没说玩。“不会吧?”研究着他凝重的脸色,殷其雷不可思议“你发‘騒’了你?打赌把自己也赔了就太惨了!还跑来等,人家根本不稀罕啊。”“无聊的人才玩!”他忽然想到什么,眉眼压了下来“说到这个其雷,邵令昙脑细胞好像还没修练到这种程度,锁窗是你想的馊主意吧?”“知我者惟川也。”殷其雷笑得猖狂“美女再怎么美还是凡人,嘿嘿,打起架来还不是抓脸踢肚子地陷入疯狂境界?真是什么伟大形象都毁了!”迟沃川瞪他半晌,恨恨道:“你有病。”“我哪有病了?让大家了解到美女打架的奥秘所在,还给你制造了多么奇妙的机会?我看她以为跟你还可以夫唱妇随了。”迟沃川没好气地转过了脸去。“事实上呢,京阑那一副跩样实在叫人看不下去了。昨天早上纪加谟不让她进校门,她居然连人带车地撞进来。”殷其雷一只手臂搭过去,小气十足地指着破皮红肿处“喏,这些都是拜她所赐,我殷其雷岂可被别人白讨便宜。”迟沃川“啪”的一声拍下去,他顿时龇牙咧嘴!“你也太过分了。看她吓成那个样子,再拖延一下可能就从三楼摔下去了,弄出人命怎么办?”“不是还有你这英雄救美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怎么,依依不舍,忿忿不平,想替她报仇啊?”殷其雷挑衅。“好提议。”迟沃川笑里藏刀地称赞,当下不客气地拍板决定“连带你上次欠的一块儿清老规则,夜自习时,cao场,生死状,林萻当证人。”殷其雷咋舌:“不会吧?你还来真的啊?”“说了就是真的,谁跟你开玩笑。”不死不活的语气。殷其雷起了一身冷战:“王八蛋,没义气,重色轻友的你不会是为了个女的要向兄弟一般的我出气吧?”他有预感,某个太三八的人这回真要吃苦头了。真是什么世道来着?他怎么算也是打破僵局的第一功臣啊。斑二一月一次小测验,参加的人数总是一半都没有。当负责老师不起劲地走进四班教室,发现零零落落的学生里竟有逃课成性的迟沃川、殷其雷及林萻时,她每分钟心脏鼓动次数顿时上升至120。说话的声音被纸张翻动的声音盖过,一片出奇的安静。太不寻常了!空气里似乎嗅到了暴动的气息。她不敢奢望世界不同,只盼望今晚不要有暴风雨。“铃”试卷数好,分别递出,等她再转身看时,那三个魔头的座位已经空了,外套胡乱地甩在椅背上。绷了半天的脸终于忍不住跨了下来“需不需要热身运动说osu?”林萻挑着眉跳上看台,避免遭到战火波及。cao场边缘一排朦胧黄的灯,让人的眼睛恰恰只≈ap;ap;x80fd;≈ap;ap;x770b;见对方的身影。风吹在宽阔天地里,呼啸声让不纯然的黑暗淬炼成了猛兽的大口。黑暗是隐蔽伪装,光明是暴露明白,最危险的气氛,其实还是暖昧不明的混沌。“挺有高手对决的风度的嘛。”殷其雷嘲笑着“喂,大侠,咱们真要打?”“怕了?”谁跟他说假?“怕个头,顶多挨几拳,死不了人就行。”他好命苦啊,明知道是挨打还来讨“挨拳头得让我明白为什么挨吧?”他摊摊手。“为了让你报仇雪耻。”迟沃川摩拳擦掌准备痛宰某人。“是你趁机泄忿吧?”这么无情对待,将往日情谊抛之脑后。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文明一点的解决方式?“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过来让你老子我揍吧。”迟沃川笑得轻蔑。“先当我老子,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你还得投胎再来。”耍弄嘴皮,殷其雷是不甘落于人后的。伸展手臂划了几下,颀长的身体顿时也充满了动态的力量,像暗藏的火焰,惊人而不灼人“嘿,打就打,谁怕谁”话语未完,拳头已经以惊人的爆发力推了出去。缺乏技巧、没有迂回,完全是野蛮的身体语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