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6)

没感情了,与其拖着,还不如离婚。”“离婚?你懂什么离婚?”京文洲没好气地说:“我跟你妈也不是没感情,只是时间久了,又各自忙各自的事,难免会淡点。”“那方阿姨呢,就这样拖着?”虽然她不喜欢方圆,但她无名无分的付出还是让人觉得不值与不忍。“你妈和我不会离婚的。”京文洲一语定下结论“大人的事,你不要多嘴。”虽然是观念开放的新社会,从政者的私德却在威信、背景上有着很大影响力。克林顿身处美国,仍旧得为其与莱温斯基不正当关系公开道歉,不要说京文洲生于几千年伦理思想犹自蔓延的中国,离婚与情妇事件一旦暴光,说不定他的政治生涯也会一并完结。在发现他与方圆因职务之便有了发展之后,沈贞便提出过离婚,京文洲没有同意。沈贞与他私下分居后,方圆与他的关系却全然没有收敛可笑的是,京阑知道这事的途径竟然是某一下午提早回家,亲眼捉奸在床。那次的打击对她而言,可想而知。市长刚正的形象从云端跌落,摔个粉碎。甜蜜家庭的梦想在现实里破灭。京文洲不是圣人,不是君子,甚至不是一个好丈夫。他只是个虚伪、自私、喜新厌旧、抵不住诱惑的男人。但是,作为女儿,京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未必尽责、却已尽心的好爸爸。因此在冷战三个月之后,面对他的焦躁与求和,她放下了战旗。可是,再怎么和蔼的笑容和真心的关怀,也无法找回以前没有阴影杂质的亲情与崇拜。作为女儿,她的某一部分心理已死。“是你妈。”京文洲按下号码,一接通便把手机递给女儿。京阑也有一支“诺基亚”是小舅舅沈寅买给她的,但京文洲嫌高中生带手机影响不好,况且她带着也没什么实质作用,手机就一直搁在抽屉里没用过。沈贞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噪音。“妈,是我。”京文洲盯着女儿。“没什么事。妈,你这个周末忙不忙,回不回来?”“哦,那好。”“我知道,你也小心点。”“好的,bye-bye!”信号被切断。京文洲以目光询问。“妈说这个周末外景组要到西藏拍摄,她没空。”京阑的口气不是很好。“那就算了。”京文洲舒出一口气。分居一年的夫妻关系的确奇怪、暖昧。京阑的脸又别向了窗外,对京文洲的问话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她可以理解家人因工作忙碌而带来疏忽冷落,却不能明白在婚姻责任下有意的出轨,更不能原谅为了自己的声誉前途同时对不起两个女人的自私。这样的情况下,沈贞可以闹事。但京文洲摸透她的脾气,知道她宁愿把苦楚吞到肚子里也不会捅出去。方圆也有足够的理由要求他离婚,但她的世故教会了她忍耐与等待。第三者本就处于毫无保障的弱势,逼急了男人,最终她会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她善于用柔情独立与不经意显露的脆弱结网,牢牢捆住京文洲的男人心与良心,以及他职位上所代表的权势利益。看似两相平衡,其实是左右为难、一触即发。车内又陷入诡异的沉寂。前方出现十几米高的雕龙石柱,构成极有气势的度假村入口大门。这年头,没钱的赚钱,有钱的边继续赚钱边买“品位”以提高档次。只是当有钱的大家都去买“品位”时“品位”便成了大众化的产物。客气一点说,人工雕琢太多,不客气一点说,就是俗气到家。水泥路到门内便成了山路,满眼仍是草木,过云山庄影子都不见。驶了约十分钟,三三两两的车辆擦过,路往上斜的趋势越发明显。就在刚通过一面“过云山庄前行5公里”的路标后,车子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转弯、熄火车内的人因急刹往前冲。“小陈,怎么回事?”“市长,好像车子出了点问题。”“您坐着,我下去检查一下。”司机小陈打开车门下去,从后车厢拎出一袋工具。春寒犹在,辛苦小陈的脸上却滑落大颗大颗的汗珠。事实证明,车子似乎不是只“出了点问题而已。”“闷死人了,我到外面去等。”京阑抱怨了声,打开车门。京文洲也从另一边出来。这片山除了修路,早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站在路边石栏上往下看,稀疏的树丛灌木占据了一部分斜壁,被水泥板分隔成规律的半椭圆,再下是垂直的水泥注浇石壁,两旁相同的格局将隧道围成了个小小山谷,依稀还听得到火车行过的震响。“阑阑,别走远。”京文洲禀持“安全第一”政策。山风吹来,将几片嫩绿的叶子刮进京阑的脖子,她漫不经心地拂去,听着树响鸟鸣与专注于修车问题的两人的对话。解决问题,似乎有点问题。忽然,山道间响起嚣张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她转头,刚刚瞧见一辆颜色鲜艳的保时捷登山车在转弯处出现,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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