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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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了你的眼”官凤儿嗫嚅地咽了咽口水。“那么,当时另一个男人是谁?”峻德平继续问着。“是是我师兄”“你们师兄妹俩煞费心机跟踪了我好些日子,为的就是要弄瞎我的眼睛?”峻德平的表情像是快笑出来,但说出来的话却反倒惹得官凤儿更加惊恐。“不是,当然不是”她惶惶然猛摇头。“我知道不是。你们只是受人收买、奉命行事,我不怪你们,我知道是谁阻了我的路。况且,既然你们都把我救回来医治了,我想,不管这里是哪里,我都很安全的,是不是?”峻德平温柔地笑着接下话。辟凤儿彻底呆愣住。好可怕的男人!只是三两句问答,他竟然就能拼凑出所有事情,就像是亲眼见着一般,洞悉一切来龙去脉“对了,能不能请你帮我把布条给拆掉,我的眼睛很痛。”峻德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压住额际,唇畔浮现一丝疲惫的痛楚痕迹。辟凤儿突然觉得,比起方才充满笑意的表情,峻德平此刻的神情竟然显得真实、有人性得多。“公子,你的眼睛受伤了,得等伤势好了才能拆掉布条。这段时间,请你有点耐心、慢慢等待。”“等待?我要等多久?”他的嗓音突然变得极其低沈。直觉告诉自己,他眼上的伤绝对比她所透露的还要不乐观。她久久不语的迟疑,证实了他的猜测。叹息一声,峻德平静默地躺回床上,不发一语。难道他又要再度重温儿时噩梦,经历无边无际的黑暗了?“公子”“我很累,一切等我醒来再说。”听得出来她似乎要哭了,但是,他累得不想理会。眼不能视的不便感,虽然不适应,但他相信,一切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再度”熟悉黑暗了。“公子”官凤儿满心愧疚地绞着双手,无措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床上的身影一动也不动,显现出几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那我不打搅了,公子早早歇息。”本来官凤儿想再与他多聊聊,但瞧见他像是疲累至极似地叹了一口气,一副不想再说话的表情,只好收起满腹的话语,步履极轻地走出去,悄悄合上房门。“啊忘了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啧,眼盲真麻烦,这会儿,连分辨黑夜白昼都成了问题。”峻德平唇边浮起嘲讽的薄笑,渐渐沈入不安稳的睡眠之中。幼年的噩梦,又要来重复纠缠了吗?一片火海,映得漫天血红。好热、好痛“救我救我”小男孩缩在墙角,惊恐地瞪视着面前炽烈的火光,火舌以挑衅的姿态在他面前不断跃动,隔着小水潭忽近忽远地向他吐来,有如千万条蛇,嘶嘶作响。他的眼好痛跃动的火花幻化成黑、红交错的妖魔,嘶叫着要一口吞了他。将双膝更加缩进胸前,小男孩的眼怎么样地无法移开,直直地望着骇人火海,望了好久、好久他明明听见人声,明明有人告诉他说火熄了,可是眼前的人为什么还这么亮?除了火,他什么都看不见。骗人、他们骗人!火根本没熄,那些妖魔就要把他给焚了、吃了!他生气的在心中怒叫道。“大哥哥,什么是新娘子?可以吃吗?”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稚软清嫩的童音,他抬头看向天上,眼尾注意到火光似乎因这一声呼唤畏缩了一下。“大哥哥”随着叫唤,火光又更灭了些。“阿锁?”他辨认出这个声音。“嘻嘻”这一回是清脆的女性娇笑,不再是娇软童音。但他就是知道,这声音还是属于小阿锁的。“阿锁,过来。”他发觉自己已不是小男孩的模样,周身的奇热也渐渐褪去,只剩眼还在灼痛着,只能隐约辨出阿锁的身形。“她会害了你原本逃讪的青云命格,不脑瓶近她。”一个极老极老的老人突然从他面前截走阿锁,拉着她越走越远。阿锁娇笑依然,却顺服的跟着老人离开。随着阿锁远离,火舌似乎又有窜高的趋势。“可恶,不准你带走阿锁。阿锁,回来!”他怒火攻心,迈开双腿追了上去。眼好痛阿锁不准走阿锁翌日。“阿锁?还是阿索?”听着峻德平因高热陷入无意识的呓语,官凤儿坐在床沿,喃喃地反覆念着从他口里听来的名字。“谁?”听见师妹口里唤着不知名的男人,刚好走进来的官探时脸上闪过明显的不悦。这一对男女正是误将峻德平的眼毒伤的那对师兄妹。在那个可怕男子的威胁下,他们乖乖地将峻德平带回在朗日城外的隐密村子里安置,不顾所有村民反对,硬是拨出一间独户的草房给峻德平养伤,并从十装黄金里拿出不少金元宝,想办法请来方圆百里内所有高明的大夫,医治峻德平的眼睛。“那个叫阿锁的也许是他的书懂,我们跟踪了很久,一路上的确有个小僮仆一直跟在他身边。如果没听错,那个小书僮就叫阿锁。不过,我们出手的时候,那名小僮仆为什么不见了踪影?”官凤儿低头沈吟道。“我去找。”官探时转身就要向外走去。“慢着。”官凤儿及时拉住他的衣袖,不放心地问道:“找到那个阿锁之后呢?”“杀了他。”他冷硬的眉眼之间掠过一抹杀气。“不要杀他,把他带回来。”官凤儿娇嫩得有些稚气的小脸,流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带回来?你疯了?将那个男人带回来已经十分冒险了,再带个外人回来,咱们这个隐密的地方不就要曝光了?”官探时不敢置信地瞪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