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兄弟政敌和情敌(2/3)

    “又是这个秦崇屿！”这段日子真是点背，不管他做什么都能跟秦崇屿扯上关系，偏偏这份公文上的差事父皇专门提到，所有衙门尽力协助昭王，他想从中使点绊子都不行。

    “这么说来，本王误会你了？”

    “昭王言之有理，边军不可裁，将士们亦不可亏待。国库的事，诸卿再议。”

    鄂王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来见我！”

    秦阳羽咬牙还要再辩，端坐龙椅的顺衡帝发话了。

    秦阳羽望着那群平日里围着自己阿谀奉承的墙头草，整个人气得脸都绿了，加快脚步走下宫阶，返回自己的衙署。

    “蠢货。”泠泠的语气，根本不把秦阳羽放在眼里。

    百花宴上发生的事，秦崇屿和秦阳羽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昭王常年镇守边关，朝中要拉一个人出来说谁对北蛮最了解，必秦崇屿莫属。这方面他最有发言权，他一开口，本来想支持鄂王的官员立即改口转而附和昭王。

    面对秦阳羽毫不留情的讽刺，秦祁瑞丝毫没有百花宴上的尴尬，也不坐下，站着微微弯腰恭恭敬敬道：“是弟弟一时冲动糊涂，不想让六哥如愿求得赐婚才匆忙出手。”

    秦阳羽一茶壶朝地上扔去砸在进来人的脚边，把来人吓了一跳。

    散了朝，一些官员免不了去巴结秦崇屿，换做之前秦崇屿可不会给半分好脸色，现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至少会听人把奉承话讲完，偶尔还会回上一句。

    秦阳羽有多讨厌秦崇屿，跟他同一阵营的秦祁瑞不可能不知道。他此次来不单单是上门赔罪，还带来一个消息。

    鄂王夸夸其谈，不过纸上谈兵罢了，边郡上的事说来说去还是得听昭王的。

    “弟弟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皇兄责怪便是，可别气坏了自己。”

    接过秦祁瑞递来的公文翻开一看，入眼熟悉的名字。

    遇到秦阳羽让秦崇屿觉得晦气，不想在宫里继续多待，骏马扬起四蹄奔出宫门返回自家府邸。

    “不明白？”秦阳羽冷笑，“你小子也学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也罢，既然你要装傻，兄长我便明明白白告诉你。”他逼近秦崇屿，以极低声音道：“吏部是本王的，抱着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滚远些，别逼我不顾兄弟情谊。”

    秦崇屿有理有据道：“皇兄莫非忘了钦天监说这个冬季将有暴雪。”

    他俩谁都没注意，就在宫道两旁高高的宫墙下，浓重的阴影之中，有一双眼睛牢牢注视着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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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秦阳羽误会了，秦祁瑞哪敢给梯子往上爬真说秦阳羽错了，他的母妃只是宫里地位不高的妃嫔，住在温贵妃蔓华宫的偏殿里，处处需要温贵妃照拂。

    “小弟明白了。”秦崇屿面上不表态，懒得跟秦阳羽废话。

    秦祁瑞继续认错道：“是弟弟考虑不周，弄巧成拙了。”

    “哼。”秦阳羽瞟了秦祁瑞一样，冷嘲道：“我哪敢怪建安王，百花宴上你向父皇求赐婚你与荣安侯嫡女，算盘打得可真好。”

    “四哥，六哥明日告假休沐呢。”

    “四哥。”

    秦祁瑞唤人进来打扫，重新添上茶水端到秦阳羽面前。

    秦阳羽道：“杞人忧天，北戎自己内乱还没平息，怎么还有余力来扰我边郡。”

    国库吃紧，朝议上秦阳羽提议裁撤部分边军让士兵解甲归田。

    秦阳羽啧了一声：“他告假关本王屁事。”

    他满腔怒气，刚到衙署喝口茶，紫砂壶里茶水早凉了，不由怒火更旺，这时候听见屋外一熟悉的声音。

    秦崇屿第一个反对，言道边关才平静刚刚半年，尚未完全恢复秩序，而且天气逐渐转冷就快入冬，这个时候贸然裁撤边军，万一那群蛮夷趁机南下劫掠，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边郡的百姓。

    北蛮过冬物资基本依靠牛羊，要是天气太冷牛羊都冻死了，那群蛮子为了活下去，定会铤而走险南下。若因为撤了边军给了北蛮可乘之机，这个罪到时候谁敢担待。

    “多事。”秦阳羽消气接过秦祁瑞递来的茶，“坐吧。”

    秦阳羽撂下狠话扬长而去，秦崇屿驻马在原地盯着秦阳羽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