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嫁(2/6)

    「怎么?你叫她们可以叫本宫不行?」

    我从未见过长公主发这么大的火，心里绞得难受，下意识跪趴在地。下一瞬间，刺啦一声，桃红裙衣飘落，我稍一抬头，入眼便是如丝绸般的白腻。

    明明都舍不得用力，那块如凝脂的肌肤还是红了起来。

    皇上为长公主招了个驸马，长公主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长公主身份尊贵，怎能与我们这些卑贱的」

    晨浴时她叫众人出去，我正往门外踏出一只脚，长公主叫住了我:

    「冰衣换玉落，玉落换奘火，你们这换来换去的，换到水凉了，本宫还沐不沐浴了！」

    我是贴身宫女五人中年龄最小的，老大玉落是丑时出生，老二冰衣是寅时出生，老三惑仁老四奘火都是卯时出生，只有我是辰时出生，他们中最小的一个。

    05

    明明嬷嬷说的是只有主子高兴我们才会高兴，可为什么如此在她身边，我也如此高兴?

    「扶本宫过去！」

    「沉壶，本宫怎么没听说过你与奘火她们是姊妹?」

    我垂着头走到浴池边，长公主站在屏风后面，等我站立跟前才举起双臂:「愣着干什么?给本宫宽衣！」

    「是。」

    06

    长公主迟迟没动静，隔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给本宫沐浴。」

    我顿了一下:「沉壶是辰时生的。」「那你也叫本宫一声姐姐吧。」

    「沉壶，给本宫散发。」

    十年过去，长公主待人平和公正，我们不同其他宫女勾心斗角般，从小长大的情分让我们如亲姐妹，互相打趣也是时常的事，只是我每次嘴欠，总会叫声姐姐。

    明明只有两字，我却吐得如千万般难，直到

    长公主哦了一声，拨弄着桌上刚取下的珠钗:「你几时生的?」

    正擦到肩颈的时候，长公主未转身却抓住了我的手，声音低低问我:「沉壶，本宫给你换个名如何。」

    我心跳极快，不知是怕的还是其余，手里的玉梳捏得手疼，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口的一瞬血液上涌，心脏像要飞出去般:「姐……姐。」

    奘火捏着拳头要来揍我，我赶紧跑路，走之前还说了句:「姐姐，少吃点醋，长公主不喜欢味儿大的。」

    我悻悻然:「那不是我多才多艺长公主才找我么，谁让你们当年上课天天睡过头，又不会舞剑，又不会吹曲，长公主找你们做何。」

    「本宫让你叫就叫！」

    「是。」

    长公主的声音清冷又不容置疑，与她美到极致的媚不同，声音冷冷如雪山，一音一弹弦，声声如珠落。

    长公主长发如墨，钗子取下的瞬间带着沉香地发散开来:

    我收回脚，在门外瞪大了眼的几人面前关上门。

    我梳发的手微微一顿:「不过是从小一同长大，沉壶年岁又小些，这才叫着玩的。」

    不同于一般的美，长公主的美是看向你时眼角微微地上扬，是梳发时偶然抬眼与你对视后的红唇微勾，是卧在贵妃榻上红袖垂落时的一身倦怠。

    「沉壶，你现在是解衣服都解不明白了么?」

    我惹长公主生气了！

    啪的一声，刚取下的琉璃钗摔在我蒙汗的额前。

    我双手抖得厉害，明明在之前两下便可脱下来的衣裳如今像打了结，热气熏得我双眼模糊，指尖不断误触长公主的玉体。

    十年过去，长公主与小时软糯模样再不相同。

    我一时愣住，手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不知作何反应，只感觉灵魂一点点被抽空顺着胳膊往手背汇聚……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下，我拿着绸巾小心翼翼在长公主背上擦拭着。

    味:「你当然是高兴了，如今长公主事事吩咐于你，哪有我们的事，合着你是来炫耀来了。」

    而我叫姐姐这件事不知道何时被长公主知道。

    室内无人说话，层层雾气裹着长公主的身子，如仙如嫡，让人看得不真实。

    我吓得手抖，立马抓着玉梳跪趴在地:「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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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问了奘火，她瞥了我一眼，好大股醋

    长公主高兴的时候愈少，可我的喜乐却不减当年。

    我快速收回手，嗓音也开始打结:「沉壶去换冰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