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微)(2/5)

    “我们玉儿这么久没回来肯定饿了吧?娘亲喂你吃你最喜欢的杏仁粥。”她手抖得厉害,只能尽力拿稳。

    观志听他口不择言,心下欢喜之意更甚,面上却人模狗样地装出被冒犯的模样。

    地龙烧的很旺,整间屋子如在春日里,但白谨还是拢着衣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小太监吓出一身冷汗,也不敢怠慢,赶紧扶着他坐上出宫的马车。

    观志去拿食盒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与白孑初遇的情景。那天也是这样大的雪,他听心腹来报太傅大人病重,二公子进宫求药在养心殿跪晕了。

    白折瑜强撑着身体,回到母亲的床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屋内的药味似乎淡了。

    白折瑜连滚带爬地下床,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额头被纱巾裹着又渗了点血出来,哭的红肿的眼睛被悲伤覆盖。

    章嬷嬷也跟着偷偷抹泪,白谨冲她招了招手,那动作虽然僵硬无力了些,但还是令章嬷嬷回忆起年少时的白谨。充满生命力的姑娘总是爱闹爱笑,从来不管什么礼仪。

    厉若桁在一旁批阅奏折,见他醒了就喊来太监“齐德旭,送白二公子回府。”手上动作没停。

    下台阶时,他腿疼吃不住力,眼瞧就要往一旁摔去,靖亲王拉了一把,并嘱咐太监好生伺候。

    观志见他落泪,有些心疼,手指抽出来。他掐住纤瘦的腰肢儿把人往身上一抱,硕大的龟头和茎身一口气挤进被玩弄糜烂的嫩穴。

    齐德旭扶起他,这个身子单薄如纸的小少爷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宫女围过来强行帮他换好衣衫,簇拥着他出养心殿时,碰上前来觐见的靖亲王,也就是如今的观志主持。

    177骗了他,所有人都在欺骗他。白折瑜并不知晓母亲时日无多,他只想医好母亲。

    白折瑜汹涌的泪水决堤,他狠狠摇头,扑进她怀里痛哭流涕。

    白谨悄悄吩咐她去拿杏仁粥,还得煮两个水煮蛋拿过来。

    他的公狗腰不断向上顶,远远看起来二人似动物般野合,坚挺的巨根猛烈抽插,白孑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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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乖,听娘一次话好不好?”白折瑜原想接过粥碗,听这话他也就乖乖盯着娘亲,贪恋最后的温柔。

    白孑双腿下意识缠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搂住脖颈,“啊!秃驴你!”他被箍在怀里欺负,强烈的失重感使他惊慌。

    小馨儿一边给白折瑜跪肿的膝盖上药,一边悄悄抹泪。她是白谨的贴身侍女,前些年放了身契嫁人,近日听闻白谨病重特地赶回来照顾。

    喉咙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他只能继续磕头,试图给自己的母亲求到良药。

    白孑尽全力忍耐,没露出半点要射精的迹象,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滑落。

    章嬷嬷喊上小馨儿一块儿出去,最后的时光还是留给这对苦命的母子吧。

    白折瑜蜷缩着,头晕的厉害,回家的路途格外漫长。漫天的大雪好似飘进心中,帝王之情凉薄如斯。

    白孑,哦不,应该是白折瑜醒来时天有些黑了。在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刻端来一碗参汤,苦味有些刺鼻。

    不多时章嬷嬷端来杏仁粥,水煮蛋已经剥好壳,一并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

    嫩穴因此夹的更紧,穴里传来轻微撕裂的痛感还有巨大的满足感交织,让他下意识骂出了口。

    白谨略施粉黛,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落蕊茜纱裙,外面披着绛紫色云纹大氅。

    她伸出手摸了摸白折瑜的发顶“娘亲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找回你,都怪娘亲无能。”冰凉的手贴到他温热的脸庞上。

    这件事皇兄并未隐瞒他,早先派太医院正去太傅府时就已经知晓,太傅撑不过今年,但皇兄下令封锁消息,也就没人敢多嘴。

    这辆车驾是帝王才能享用的规格,一路上百姓议论着皇帝赏赐的殊荣。

    毫无血色的脸庞,无法聚焦的眼神,苍白失色的唇瓣,整个人被强烈的悲伤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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