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勾/引/黑/月光(2/3)

    有意思极了。

    他是个轮廓分明的英俊青年，此时像条走投无路的狼，徒劳地盯着自己那心爱的，远隔千里的猎物。

    他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过会儿之后，陆叙白乖乖给他发过来的——他要的东西。

    “但你还有个机会，能把他比下来。”顾鸢轻声地哄：“你同穆弘都在x国，想必是有交集的。你跟他说，我是你在国内的小学弟，好不好？”

    陆叙白的眼神顺着顾鸢敞开的领口往下钻，“我只是看看你，好不好？”

    “被我肏松了的小学弟，是吗？顾鸢，你当初被退学的时候，谁不知道你是个同男人乱搞的贱/货？”

    但他们都没眼前的人这样鲜活。

    顾鸢接了电话，看见了远在地球另一头的人。他这儿是晚上，x国自然是白天，可听周遭嘈杂的音乐和背后晃动的人影；说是去国外镀金的那人，居然大白天将自己灌得醉醉醺醺。

    这句话，顾鸢依旧似曾相识。

    他回到客厅，通过了那个好友申请。

    陆叙白勾着唇，冷冷地笑了。

    对方的锋锐的唇抖了两下，显出中被驯养后的纯良来。

    对方立马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他们的每次上/床，都是从陆叙白嗅舔着顾鸢的股间，给他烙上自己的印记开始的。

    顾鸢看对方愤怒地摔了酒瓶，将桌上所有能推搡下去的东西扫了个干净，气定神闲地说：“你这幅样子，真难看。难怪我当初宁愿要郁致，也不愿要你。”

    “我听他们说，你要找我？”

    他干脆利落地挂了视频。

    陆叙白梦见过顾鸢，梦见过垂死的，差点被掐断了脖子的顾鸢。梦见过慌张的，被几个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顾鸢。也梦见过青涩的，连帮人打个手枪都羞得快晕过去的顾鸢。

    视频对面的陆叙白如何发疯，如何砸了酒吧让陆家给他善后，顾鸢漠不关心。

    他听见顾鸢同自己要穆弘的联系方式，立马变了脸色。

    顾鸢切了号，换回了自己上学时用的微信。

    顾鸢被他这样骂了许多年，这些话根本就不能激起他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鸢记得对方那双渗着蓝的眼睛，曾也很好看。如今却只像个厉鬼，透着瘆人的毛骨悚然感。

    他那时不怎么喜欢分享生活，里面发得最多的，还是校园里的小动物。聊天列表里，许多人问顾鸢退学后去哪儿了。他懒得翻开，指尖一划，就全部清空了。

    陆叙白透着屏幕，死死盯着顾鸢。

    陆叙白的呼吸沉重了起来。

    他应当过得很糟，用钱权养着，却也压不住一身颓废，盯着屏幕的眼泛着血丝；似还不敢相信见着了什么。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能去做。”他说：“只要能让我再看看你让我再多看看你”

    可疯狗终究是疯狗，很快就呲着獠牙，恨不得将主人撕烂入肚。

    “还有其他人在帮我打听。”他说：“而且他们打听完了，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呢，陆叙白？你只能想着被你肏松了的贱/货，像条狗一样缩在房间里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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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见过顾鸢了。

    对方明显喝了许多，那原本桀骜不驯的眉眼被酒精浇得软弱，却还是顾鸢记忆中那副叛逆帅气的样子。

    “晚上好呀，陆叙白。”顾鸢笑着打招呼。

    屏幕中的顾鸢，好好地坐在那里；全身洗得干干净净，似乎周身还带着陆叙白喜欢的那种清清爽爽的味道。

    叙白很快就发来了顾鸢想要的东西。

    陆叙白那难以抑制的疯狂愤怒，被顾鸢这一味毒药安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