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舒樾(2/3)

    “有山药么?清炒一盘。”

    夫妻店,老板炒菜,点单上菜擦桌子都归老板娘一个人管。

    烟味、酒味、汗味与饭菜的味道混杂到一起,并不好闻。

    舒樾不需要莫莫地说教,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舒樾几乎自虐似的默写出了那夜所点的所有菜式,字迹张扬而又清晰,而后,他抬眸问老板娘:

    面对这座大佛,老板娘多瞅了几眼,心里啧了几声,不是一路人,并未主动搭话。

    太an,太凶了。

    他抬头一看,灰墙红字,幸福菜馆,也算是有个门头。

    无论是电话那头的嘈杂,还是电话这头的热闹,都与他舒樾毫无关系。

    舒樾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他有些后悔走进这家餐馆了。

    平安夜,也算半个节,k无心为难小孩儿,也就放任他们疯了。

    格格不入嘛,也是有的。

    老板娘只有两只手,这会儿她正忙着上菜呢,哪有闲工夫招呼舒樾?

    他不需要为一家老小的生计而辛苦奔波,同样也没有爱他的情人。

    舒樾这身段这气质,混在城中村的小餐馆里想不被注意都难,更何况他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舒樾并没有驻足,而是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这家菜馆。

    舒樾身量很高,一米九一,搁南方格外扎眼。

    舒樾五官坚毅,鼻子高挺,断眉,美式圆寸,与周遭憨厚务实的农民工不同,舒樾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野蛮”二字。

    舒樾身穿黑色羊绒大衣,双腿交叠,左手五根手指,四枚戒指,指节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气质非凡,无论远近,都像是名画中的贵公子,亦或像是中体察民情的有钱人…总之,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药?送给谁,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莫莫是个会喘气的话篓子,他喋喋不休地向舒樾吐槽北方这该死的天气。

    期间,老板娘上了几个菜。

    来这吃饭的多是底层人群,工人居多,哪怕身处隆冬,也总是汗漉漉的,一天天忙得很,喝水的功夫都不见得有,更别说过甚么洋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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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七点钟,正值饭点,小餐厅客流量大,热闹非凡。

    零几年的时候兴过洋节。

    舒樾沉默不语,他借着路边的小灯,长腿迈过门口积攒的水洼,走近门头房。

    “我家没有菜单,家常小炒都能做,您自个儿看着写哩。”

    “送过去了么?”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后悔,因此,他不准备多呆。

    莫莫那儿热闹,不一会儿就有人招呼他去喝酒,莫莫装腔作势狐假虎威地说自己在跟k哥打电话。

    事实上,他确实是个贵公子,也很有钱。

    听到舒樾的大名,那人直接蔫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哥,灰溜溜地逃走了。

    当然了,他自身能力也不赖,三十不到的他,已经参与了大几个的城市规划项目。

    下午六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寒风裹挟着夜色催促着人们快些回家…

    父亲是c城着名的地产大亨,母亲是知名的钢琴家,大她四岁的姐姐是新兴it行业有头有脸的领衔人物。

    听到这儿,莫莫沉默了两秒。

    她见空抛给舒樾一个本子,随后指了指厨房外面的蔬菜,堆着疲惫的笑脸,发出干哑的嗓音说:

    舒樾,孤家寡人一个。

    “送…送了。”莫莫尴尬的挠了挠头,立马又说,“哥,你心里也有点数,阿泽太疯了,二杆子嘛。你吧,也赶紧找个知心人吧,十冬腊月的连个欠你热暖被窝的都没有,不安逸。”

    三两工人下班,整瓶二锅头点俩小菜,好不热闹。

    “你展劲努力做音乐,我不消需要。”

    他身板结实,肩宽腰窄,妥妥的黄金倒三角身材,相比农民工的忙碌,舒樾有大把的时间进行身材塑形与管理,无论是肌肉塑形还是形象管理,他都做得无可挑剔。

    舒樾山药过敏…

    喝酒吹牛,普通人平凡的一天。

    舒樾耐着性子听莫莫絮叨了二十分钟,才沉声问道。

    “送过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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