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傅融】催熟(3/10)

    你摸摸他的心口,故意问他,这里还心痛吗?

    “这里不痛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有点痛。”

    声调轻飘飘的,小勾子稳稳钓在你心上。

    灼热硬挺的性器不知何时贴在你腿间,缓慢地在上面蹭动。在他脖颈,锁骨间缠着亲了一会儿,正听到他呼吸声重了许多,你又摸到那枚骰子,放在他手里,让他再玩一局。

    你合拢双腿将他夹在中心,他手一抖,昏昏然投出了一个点数一。

    傅融乍然清醒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骰子,大概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你刻意的黏缠下。

    “愿赌服输啊傅副官,你的大冒险是,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你在他耳边轻轻命令。

    “你是故意的!再来一次。”

    傅融气急败坏地摇了摇你。

    你笑得发颤,连连摇头拒绝,他拿你没办法,最后狠狠咬一口你的肩膀算是报复。

    于是他就以这样的姿势,并拢你的腿,在腿心的空隙处安置肉刃,抱着你前后蹭着,磨着。

    你很快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折磨挑战。尤其是肉刃上鼓起的青筋血脉蹭过你的穴瓣时,瓣肉里包藏的蒂珠隔着皮肉被碾过,又酥又麻的爽感几乎穿透身体。

    你忍不住微张着口喘了一声,被猎手发现了弱点。每次滑过都要缓慢又挨紧,狠狠磨过敏感的蒂珠。

    快感来得太强烈,你抖着快合不拢腿,他锁着你的腿不许你分开,蜜液落在他的肉刃上,水声渐渐大了些。那肉刃不时又挤开你的肉缝,浅浅地探过幽秘又离开。

    你双腿交错的时候,听见他急剧地喘息,原来这样夹得更紧,他几乎无处容身,被腿间死死绞着,抽动都变得困难。这也意味着他的肉刃与你贴得更紧,肉瓣被蹭弄得软烂微微翻起,露出里面肿硬的蒂珠,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碾过。

    你紧紧并拢腿,夹到他哈着气猛然射出来为止,也就是在那瞬间,你身下如被榨破的果子,毫无预兆地喷出了汁液,淅淅沥沥地流着。

    “总觉得你刚刚在装醉。”

    你气还没喘匀,断断续续地指控。

    傅融偷笑的表情没躲过你的眼睛,你更加确信他不仅装醉,连“六六大顺”也有猫腻。

    他还在否认:“没有……真的没有”,然后窝在你身边问:“……现在要怎么办?”

    “睡觉啊……还能怎么办。”你牵着他的一绺发丝,放在鼻尖下嗅,轻轻扯着他的头发,说着睡觉,实则故意勾着他不许睡。

    他邀功似的,凑近你,说:“可我记得,每年这时候都有人要放焰火。你真的不想看吗?”

    新岁交际,焰火总能照亮半个夜空。也正因如此,广陵的府衙每年大年初一都会收到许多投诉。

    见你动摇了,他才蹭蹭你的鼻尖:“所以……再来一局。”

    ……

    窗边的摇椅咯吱咯吱地响,你盘坐在他身上,听见窗外有火花划破空气的响动,摇椅停了一下,你们不由地一同望向窗外。

    只见暗金如流星的火光在半空中炸裂开,流溢出艳丽的光芒,有一瞬间忘记前后摇曳,蜜源处胶合咬紧,你听见彼此的心跳热烈地勃动。

    然后是摇椅更加激烈的咯吱声,傅融的胳膊环住你,腰腹绷紧向上挺动。焰火愈来愈盛,他的动作和你迎合的速度也不见慢。在摇椅上抓不住确切的实处,只能紧紧抱住对方,深一点,更深一点,直到叩问真心处,才知酸涩中也有甘甜。

    焰火在夜空里绚烂炸开,你的头脑里仿佛也放着焰火,白光里透着艳。在他的顶撞下,眼前的焰火终于在脑中炸开,你的喘叫声淹没在爆竹的巨响里。

    等到空中只有灰白色的烟雾散开时,你趴在他身上,摇椅仍旧前后晃着。肉刃还堵在里面,精液顺着窄缝溢出来,淋漓了满腿。可你们谁都不想动,偎在一起捏手指玩。

    “新岁快乐。”他飞速地亲了你的嘴唇,笑着说。

    山中风静,月华满窗。傅融合衣侧身躺在你身边,看起来很拘谨。你挨过去贴紧他抱住,他倒抽了口气,半晌说:“不然我还是守在外面吧?”

    你听着他的心跳声,反对他:“不要,你昨晚在梦里不是挺会的吗?”

    他讷讷地答:“那是梦里,梦里不是做不得数吗?现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这样吗?傅副官,这面墙的隔音,可能不如梦里的好。”

    你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下巴,他紧紧掩着自己的衣襟,不让你得逞。

    春宵缠绵,原来唯在梦中。

    ……

    随着老丈来到这座山村时,你们意识到那个梦是真的。

    梦里与现实相差无几,梦中老丈拄着双木杖,一只手背着引你们前去。这座山村似乎十分宁静,恍惚间竟如世外之地,只是他们讲着时兴的语言,穿着打扮也是当世流行,看起来确实不是化外之人。

    老丈耳朵有点背,边走边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傅融没回答,侧头看着你等你的答案。你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答夫妻或者亲人也能少些猜忌。答亲人,你们长得又不像,况且这样回答,傅融铁定要失落好几日。于是你脱口而出夫妻,余光看见他眼角眉梢飞出雀跃的光来。

    就这样,傅融向村民介绍你的时候,“妻子”两个字也说得十分顺口。有几个站在一旁没出声的村民,他也要走过去介绍你们俩和你们俩的关系。他们反应淡淡的,也毫不妨碍傅融的热情。

    “真是巧了,我家里正好只有一间闲下来的屋子,你们是夫妻,刚好可以住在那。”

    老丈的儿子引你们去屋里休息,边走边笑着对你们说。

    傅融轻咳了一声,看你一眼,见你没拒绝,他也没说话。

    当然也没什么好尴尬的,毕竟同生共死过的人,深夜里一起躲敌人的时候也是有的,更何况今夕是在处境如此优渥的房屋里。

    你在推开门前,确实是这么想的。直到在门后看到那张一人都嫌窄小的床。

    那年轻人挠了挠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抱歉,好像比记忆中的床榻更小。”

    你笑着安抚那年轻人:“没事,有地方遮风挡雨就足够了。”

    傅融附和着点头。嘴角悄悄地快翘到天上去。

    那张床确实很窄,你平躺着他就不能平躺,两个人面对面睡反而更宽敞。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这样抱在一起,反而很温暖。朱栾香与他温热匀长的气息围住一个世界,你闭着眼睛就此沉沦。

    “冷不冷?”他在你额头边上轻轻问。

    你没动,故意装睡逗他。

    “真睡着了?……梦里也能睡觉吗?”他兀自嘀咕。

    隔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意识到你在装睡,你故意匀慢呼吸,又深又沉地呼气。

    “碰一下脸,没关系吧?”

    他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在肯定自己的想法。因为下一刻,他的干燥而柔软的唇就落在额头眉心处,轻飘飘的一个吻,没落到实处,像鸢的尾羽扫过掌心。

    没吻到实处,故而不满足。他又向下,亲一下脸。点到即止,可人心的欲望不会因为一点点甜头就收敛,小颗饴糖只会勾起更强烈的嗜甜情绪。

    然而这样偷亲也是有风险的,他怕你突然醒来,动作也束手束脚的。

    握成拳的手掌舒展开,沿着身形的起伏轻轻摩挲,碰到肋骨下快碰到胸乳的时候,他又像烫了手一样飞快离开。于是那有些微热的手掌,只敢在脊背处拂动。

    “胆小鬼”唇也不敢亲,胸也不敢碰,急起来只能乱蹭。

    傅融动作幅度大了点,埋在你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你身上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满足了。然后他就停在那不动了,片刻之后,他在你颈侧落下细密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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