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们欺负人(上)(8/10)

    人体实验啊,这可是联邦与帝国明令禁止的东西,摆上台面来,欧利切家族应该不会这么没脑子。

    只听见有什么破甲而出的黏腻古怪的声音,缪尔莫背后黑红诡甲中探出八蛛矛,中间张开的缝隙里伸出六只锋芒尖锐的触手。

    全场静默的虫族口器滴答地上的唾液水滴声都能听到。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现场掀起狂潮,都在喊着那位的名字。

    “戮宴!!!”

    “戮宴!!!!!”

    神徒遇见自己的神祗,奉献尽自己所有一切在所不惜。

    不少人甚至在极度狂热中昏迷过去。

    颜桥宴坐在沸腾的人群里,眼中泛起愉悦赞赏的笑意。

    他好耀眼啊。

    好像曾经站在领奖台上的自己,所有人都在为他庆祝,为他喝彩,他应当如此瞩目,而不是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他们都不应该失去色彩。

    此刻场上的异形遥遥像虫族伸手,只一瞬,虫族瞬间张开自己利刃翅膀,向异形冲去。

    “嘭!”

    “嘭!”

    “嘭!”

    场地中的能量保护罩随着一次次攻击扩散的余波而越来越实体成像。

    众人目不暇接,场上两道身影激烈碰撞,招招致命,惊险刺激。

    虫族外甲难以穿透,异形有灵活坚韧的触手无法近身,一时间僵持下来。

    缪尔莫闪身灵巧躲过虫族的刺击,若说有什么能够一击致命,那必然是脑袋和心脏二选一,可缪尔莫不是机器扫描仪,不清楚虫族的心脏在哪里,虫族的脑袋又是坚固的外壳附着,这种黑漆漆的大虫子是缪尔莫在实验室中没见过的,以往那些扔进来的虫子都会有柔软的肌理裸露在外,这只黑虫子全身都被外壳覆盖——

    不,还有一个地方。

    缪尔莫眼底杀意掠过,与虫族两招对战后撤,他低头看了眼左胸口上的伤痕血迹,再抬眼间眼睛已然全黑。

    场上有细心的观众站起身来怪叫:“他的眼睛——”

    “噗嗤!”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几个字的功夫,二者再次交锋,原本以为又是一场双方的试探,可没想到直刺而去的触手在靠近虫族几尺之间陡然斜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进虫族的口器,从上腭由内而外击穿头甲。

    虫族挂在触手上,八只爪子在空中抽搐了几下彻底僵在半空,黏腻恶臭的黑色液体顺着触手滴答滴答掉落在干净的场地中。

    而缪尔莫的眼睛已然又恢复了幽深蔚蓝的眼眸,方才恢诡谲怪的全黑眼睛仿佛是错觉。

    怪叫的那人获得了周围的白眼,因他错过了方才缪尔莫风驰电击似的出手。

    全场在骚动之后彻底欢呼庆贺起来,都说虫族难杀,军队对上虫族都很是头疼,可就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这么一个神!在短短时间中就击杀了一直以来毫无败手的虫族!

    戮宴!当之无愧的kg!

    这一刻没有人在乎他的触手,他的蛛矛,只记得他是斩杀了虫族的神!

    喝彩雷动,颜桥宴对场上的结局欣然颔首,起身路过人群消失在入场口。

    他可不想出名。

    缪尔莫听到对方弥留之际的一声“谢谢”半晌,才将这只虫族缓缓放下,触手从他口器中抽搐,发出黏液摩擦的声响。

    通往斗兽场的门打开,一群人哗哗往他们场地赶。

    大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虫族,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想不明白,之前慢慢学会了留人一命,今天这位祖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这只虫给杀了,“祖宗啊,好好的也没看出来它惹你了,怎么把它给弄死了呢?”

    缪尔莫分辨不出来他的语气是在惋惜还是疑惑,锋利的触手从后面对准他光滑的脑袋,“你想陪它。”

    去死?

    “没有没有。”大头连忙摆手,跟缪尔莫呆久了他对缪尔莫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还是不能适应,“只不过有段时间没看你杀人了。”

    缪尔莫收回触手,“宴,回来了。”

    “嗯嗯——什么?”

    缪尔莫却没再回应他,他仰头朝颜桥宴存在的方向,慵懒还带着笑意的幽蓝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见了。

    缪尔莫手握成拳,太阳穴绷绷直跳,迅速游离自己的蛇身,蛛矛插进墙体如履平地般从场内走出场外。

    原本狂热的人群直面缪尔莫顿时安静如鸡,傻呆呆看着近距离的异形,目不转睛。

    缪尔莫确认了一眼颜桥宴原本位置,气味还没有彻底消散,应该刚离开没多久,他扫了一遍周围,最后收起蛛矛和触手,头也不回的进到场地出入口。

    等他走了有一会,才有人出声迟疑道:“刚刚……是戮宴过来了吗?”

    “是戮宴。”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他身上的杀气好可怕。”

    “戮宴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戮宴刚刚看的位置好像确实有一个小伙子在这里来着……”

    “不会是戮宴的仇家吧?”

    “谁也不会想有戮宴这样的仇家吧!”

    ……

    缪尔莫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一路找上了一间休息室,他看着门扉上面挂着自己铭牌,心里顿时被满足。

    颜桥宴听到身后门推开的声音,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从后面大大熊抱,缪尔莫湿热的气息在自己耳畔厮磨道:“宴。”

    缪尔莫的触手从后背探出,试探的点了点颜桥宴的手臂,见颜桥宴没有排斥,瞬间将颜桥宴牢牢圈住,收放之间颜桥宴总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瞬间被触手上张开的口器吞噬,融进缪尔莫体内。

    颜桥宴抬头反手摸了摸缪尔莫的头发,“缪尔莫,好久不见。”

    颜桥宴笑意盈盈的眼睛渐渐降下温度,“你应该知道你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后果。”

    缪尔莫眼中闪过迷茫,他对颜桥宴的情绪是敏感的,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孩子般,发问道:“不可以吗?”

    “如果可以,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去学习如何收起它们。”颜桥宴放下手,道,“欧利切他们很快就会有所举动。”

    欧利切。

    提到这个缪尔莫眼底划过一道锋利,来一个他就杀一个,来两个他就杀一双,他与欧利切不共戴天。

    颜桥宴感受到缪尔莫的触手在收紧,他拍了拍捆在他身上触手,“今天为什么突然将它们放出来?”

    “那个虫族不愿再受人类的折磨,想让我送它去死。”缪尔莫抱着颜桥宴坐进沙发里,摆弄颜桥宴的手指,“它值得真正的战死。”

    “哪怕不惜暴露?或许这正是欧利切他们试探你的圈套……”

    “嗯。”

    缪尔莫应声的理所当然,颜桥宴哑口无言,拿缪尔莫实在没办法,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是他少有的赤诚。

    虽然不是对人的情况下。

    颜桥宴的手还没有收回来,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而后对方默认敲门算是打完招呼,推门而入,“大哥!老爹说虫族突然有情况,让咱们赶紧——”

    大头看见缪尔莫怀里的颜桥宴,脑袋一片空白,“回——去……宴、宴哥你回来了!”大头忍不住热络道,“我就说大哥怎么忽然说什么燕回来了,原来是你到了,宴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啊?刚刚的比赛你看了吗!”

    看着大头激动的模样,颜桥宴也不好打断他,只能听他说完斗兽场里刚刚那场对决。

    颜桥宴被缪尔莫紧紧抱在怀里,也懒得顾及形象——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忽略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的称呼,他转而问大头:“百年来虫族一直很安静,怎么会突然有情况?”

    颜桥宴他们的势力遍布每个三无地带,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迅速传到停泊在宇宙中的总部。

    “不知道,”大头摇头,“老爹刚给我发的消息,虫族正在朝最近的74-3星进发。”

    74-3星是联邦统治内的边陲星,离虫族星系很近,基于此危险因素联邦下令不允许人类居住,但这恰恰给星际海盗和一些亡命之徒带来了方便,即使联邦撤离民众前将这星球炸得鸟不拉屎,也能在废墟之上建出可以居住的场所。

    “老爹让我们赶紧回去。”大头视线飘飘落在圈在颜桥宴腰间的触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宴哥”

    “现在就可以,”颜桥宴脸不够红心不跳的应付这种场面,“你先去天台上飞舰,我一会就到了。”

    “哦哦,好。”大头明显半信半疑,但还是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贴心的再把门关上,朝缪尔莫甩手敬礼。

    颜桥宴眨眨眼,扭头看缪尔莫,缪尔莫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好像,只要自己出现,缪尔莫对周围的一切都不会多一丝注意。

    颜桥宴扭过头,绯色却顺着他的脖颈爬上耳尖,坦露直白真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颜桥宴拍了拍缪尔莫的手臂,“我们走吧。”

    “我想亲亲宴的腺体。”

    “?”颜桥宴下意识捂住颈后。

    alpha总是会忍不住亲近自己的oga,更何况颜桥宴就坐在自己怀里。

    缪尔莫的唇在颜桥宴的手背落了落,暗哑低语,“宴,我变乖了,对吗?”

    缪尔莫盯着颜桥宴碎发里红到滴血的耳廓,声音委屈:“宴,我只想亲亲你的腺体,其他什么也不做。”

    吞吐间的气息湿热铺洒在颜桥宴之间,烫的颜桥宴缩了一下手指。

    进步确实很大,但是怎么会颜桥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的没能抓住,颜桥宴想了想,手指一动,开始将隔离贴从腺体上揭开。

    缪尔莫眸光深邃,像海深处的悬崖,无从得知里面藏着什么深渊巨兽,安静的,一动不动的,蛰伏着。

    漏出光滑飘散着淡淡月色春风的腺体一角,颜桥宴身上的触手便紧紧一收,圈的颜桥宴身体一绷,索性也仅仅只是一刹那,甚至可以说的上的是错觉。

    颜桥宴硬着头皮揭开,粘感从肌肤上消失的下一秒,更为湿粘柔热的软体便狠狠从腺体上碾过。

    颜桥宴咬着后槽牙,脚趾蜷缩,脖颈瞬间暴起青筋。

    太太刺激了

    颜桥宴以为自己的反应不会这么大,结果没想到韦斯顿和布伦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影响还是不容小视。

    缪尔莫是没咬进来,可依旧麻掉了自己半壁身子,羞得颜桥宴像将自己圈起来,可惜缪尔莫并不如其愿,见颜桥宴前倾身子以为他想逃,骨子里的强势让缪尔莫扣住他的肩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推着颜桥宴的胸膛,将腺体完完全全品鉴了一番。

    颜桥宴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满上水雾,在被抑制的叫声中,一股极淡的石楠气味挥散。

    !!!

    统子!!!

    我踏马!!!!

    那什么敏感体质我可真谢谢你!!!

    统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当初开的时候只是为了害怕颜桥宴对暴虐的性事起反心,谁也没想到会会这样

    身后腺体上的湿热离开,背贴胸膛完全感受着缪尔莫胸腔的振动,他在笑,“宴,你,变得好敏感。”

    老爹可是尽职尽责给缪尔莫补习过生活常识,伦理道德,颜桥宴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让缪尔莫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又没有什么依据。

    这要是让缪尔莫知道另外两个人的存在,以那三个人的实力能打得昏天黑地。颜桥宴低下的眸子里有几分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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