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You are mie(触手生殖腔)(2/10)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您的红酒。”
当颜桥宴的唇碰到一个冰冷的吻后,在缪尔莫看不见的地方,颜桥宴勾起一抹的得逞的微笑。
“是、是莱茵博士。”
缪尔莫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将颜桥宴下船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抛之脑后,伸出触手将颜桥宴揽腰一卷,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颜桥宴已经被缪尔莫抱在了怀里。
老爹哪里舍得让自己儿子伤心,赶紧解释道:“老爹不是这意思,原本是想把你抱起来的,这不没抱起来吗。”
布伦特觉得这种庆功宴十分没意思,便一直在书房里处理事务,打算等需要上台发言时再下去。
副将站在领台上,安抚致歉,“抱歉各位,有一点小小的差池,但是不影响整个宴会的进行,各位继续。”
路的尽头正是异常平静的缪尔莫。
抬眸间被情欲晕染的猫眼尾梢弯弯跟个小钩子似的,钩得人心痒痒,眸子里的蜜让人神魂颠倒,手搭上缪尔莫宽厚的肩,头枕在上面,另一只手轻轻拂过缪尔莫的耳朵,划过冷峻的脸庞,似有万般魔力让缪尔莫顺着自己手指划出的弧线转过头来。
在韦斯顿猛烈的攻势下,颜桥宴的喉口终是不敌被彻底捅开,龟头擦过小铃铛撞进狭窄的喉咙,韦斯顿直接跪起来抱住颜桥宴的头开始一进一出,如同颜桥宴身后的穴一样使用,将颜桥宴咽呕哭拒声撞的稀碎可怜。
很有可能神秘人的此次目标是莱茵。
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么近,布伦特抬眼刚想看,视野中便见一只葱白手指捏着高脚杯放到自己桌面摊开的文件一旁,按在杯脚向自己推了推。
“给我来三杯酒。”
老爹看到高大如山的缪尔莫瞬间红了双眼,几步上前踉踉跄跄,被颜桥宴手疾眼快接住,让老爹不至于噗通直接往下跪。
颜桥宴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像是首度重逢般跟他们打招呼,“嗨。”
老爹笑骂拍了一下颜桥宴的肩膀,随后朝颜桥宴让出的位置看去。
众人很默契的给布伦特韦斯顿二人留下社交空间,三步以内没有人敢靠近,大厅很快就热络起来,不少人都在有意无意瞟向大将军和九皇子,莱茵眼睛都快要黏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九皇子身上了。
服务生这才颤颤巍巍抬起头,不小心跟布伦特眼睛对上,便连忙移开眼睛朝下看。
“嗯嗯唔嗯啊啊嗯唔”
颜桥宴混迹在大厅客宴的人群中,听得副将一声令下,大门瞬间开启涌进一群严阵以待的士兵,将大楼内各个地方占领,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时间安静了几秒,连生殖腔里的触手都停下了,仿佛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颜桥宴可不希望有人发现一艘充满了不明液体与气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痕迹的飞船。
人群再次拥嚷起来。
这场快乐的旅行在三天后到达“hr”大本营所在星球彻底结束。
身后跟着蛇尾蛛矛高大强势的冷漠异形,淡然冷厉的气场,哪里看得出来是能疯狂到陪颜桥宴玩意大利吊灯的人物。
颜桥宴真想嗑上瓜子,在一旁起哄打起来打起来!
没有缪尔莫他爹就没有那时的老爹,老爹一怒之下离开了自己现在所有的荣誉名声,加入了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反派武装里,正当在事业上升期结果被俘,但念在老爹又是当时杰出的生物学家、医学家,其美名曰戴罪立功将老爹扔进欧利切家族那个铁笼似的地下试验所将功补过。
“谁让你送上来的。”
众人差异,虽然新来的哥们身形确实怪异的紧,想多仔细看两眼,可还是自家老爹重要,连忙问:“老爹你这是干什么!”
布伦特垂眸看着酒红的液体安安静静在高脚杯中,眼前忽然闪过刚刚服务生转身时,他耳根下与下颚线之间一个如同烟头烫过的疤痕。
飘飞的思绪猛的被拉回来,颜桥宴抬眼便看见莱茵正站在吧台前面,跟他说完话便侧身关注韦斯顿跟布伦特那边。
颜桥宴还哼哼,不过这次意思是“知道了,原谅老爹”。
颜桥宴错意老爹是要让自己放开手,于是委屈巴巴的松开,哼哼着让开身体,“您心心念念的缪尔莫带回来了,哼。”
颜桥宴不动声色来到调酒台,跟工作人员交换工作,蹲下接着吧台的阻挡,伸手扯下面具,扔进废弃的酒桶内,面具欲水则化,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那人声音如同金色乐堂中优雅的大提琴音,手扣在脸上一张数据面具便被摘下收回光脑,露出他原本金白微卷长发,酒红醉人眼眸。
戴上在吧台工作时需要的防护口罩,还有头套,带上帽子压下帽檐,准备妥当后起身开始专心致志备酒。
空气静默了几秒,布伦特猛然抬起头,犀利的眼神盯着方才被站过的地方。
副将吞咽口水,转身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招呼大家:“大家接着喝哈,接着聊。”
可没人敢讨论,在韦斯顿露面的那一刻,两股凶猛强势的精神力便迅速铺满了整个会场,维持在一个微妙的阈值,既不会让人痛苦倒下,也不会让人忽略交锋。
此事说来话长,老爹还是个小毛孩的时候,低贱的出身,即使学习再好也不能出人出头,是缪尔莫的父亲看中了他,一直资助他,以至于在实验室里忙得昏天黑地的老爹喜气洋洋出来正想要分享自己的发明,听到缪尔莫他们一家横遭厄难,老葛直接昏了过去,全院轰动。
布伦特从楼梯上下来,副将连忙递给布伦特一杯红酒,布伦特跟韦斯顿假面笑容碰杯酌饮一口。
门外敲了两声,布伦特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来叫自己,头也没抬叫了声进。
“咔嚓。”
下飞船前颜桥宴就通知老爹来接自己,也没有等太久,一艘飞舰便落在他们身前。
颜桥宴眼中堆满重逢的喜悦,回应着他们,“回来了,我回来了!”快步上前跟自家老爹拥抱,高兴道,“老爹!”
舷梯放下,为首的是一位骨瘦如豺,身板挺直,精神抖擞,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老头,这便是颜桥宴的老爹,后面乌泱泱的跟着下来一大帮“hr”的核心成员,看到许久未见的颜桥宴便将他团团围住,纷纷喊:“老大!”“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虽然撤走了一些人,但各个地点都已派人防范留守,显然还没有抓到布伦特想要的人,韦斯顿只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存在。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此刻的书房俨然变成了审讯室,战场厮杀出来的布伦特血气骇然的气场如泰山压顶般降临,加上3s级别混沌飓风的信息素正在悄无声息蔓延,虽是坐在那,但却像是直接伸手掐住了对面人脆弱纤细的脖颈,说错一个字就会被直接轻而易举扭断脖子。
那张脸是假的!
大厅内除了将领外,前来参加宴会的医学领域的顶尖人才们倒是被吓了个够呛,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这阵仗。
漫长到都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一个世纪,才听到大赦圣旨,“退下吧。”
布伦特一双锋锐鹰目紧紧盯着瑟瑟发抖的服务生,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在他的视线审视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呼吸,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不对!
莱茵敲了敲吧台,皱眉道:“快点啊!”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给查出来几个素未谋面的人物混进了这次的宴会之中,颜桥宴站在吧台看热闹,那二人神清气闲被士兵严阵以待,拿枪团团围住。
或许是服务生太恐惧传闻中大魔王称号军队总司令的布伦特,轻颤着身子不敢抬头。
嗨你个头啊!
缪尔莫没有什么感觉,他早已忘记自己还是人的时候。
“哎!我的乖宴儿!”老爹拍了拍颜桥宴,想像小时候将颜桥宴抱起来颠一颠,抱不动一点,脸上尴尬的抽了抽,为掩饰自己又拍了拍颜桥宴。
刚刚那个还没抓到。
场面一度死寂。
“只是不便过于打扰罢了。”
九皇子怎么会在这!
众人自觉退散,空出一条道来。
这、这怎么会有联邦九皇子!
缪尔莫即便脸上再无表情,内心也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叫宣着干死这个不老实的玩具!
失神的双目在高潮过后懵懂呆滞,看向缪尔莫眼底又惊又怕,心有余悸似的想起自己方才干了什么,他竟然主动请求缪尔莫咬他的腺体,这跟主动求欢有什么两样!
八十年一别,如今再见,往日种种如浮空幻影。
“哼。”
众人没有闻到缪尔莫的信息素味道,颜桥宴为了星球人们的安全,提前给缪尔莫贴了特质的隔离贴。
布伦特立刻启动通讯光脑,“立刻封闭里金纳德,搜查可疑人员,有恐怖分子假面潜入宴会,保护好莱茵博士。”
明明已经被操的瘫软酥骨,却依旧乐此不疲像个只知道欢愉情爱的魅魔,手从缪尔莫下巴又轻轻飘飘,似有似无摸过缪尔莫的颈侧,锁骨,胸肌,乳头,腹肌,最后搭在他的腰侧,点起一路的火,却忽略胯下真正的火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您稍等。”
小子,上钩了吧。
平静的有些无聊。
这可多亏了次次在布伦特司令面前捣乱的颜桥宴,让布伦特将队伍布置成了铁桶。
除了那一双发怵,黑黝黝小鹿似的眸子令人过目不忘以外,平平无奇的样貌布伦特印象里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颜桥宴在内心狂戳系统,虽然之前远远的见过,但是这么近距离看还是法的躲闪,实则舔舐刺激着冠状沟,他抬眸嘴里叫着不清的呜呜声,微红带着色气的眼睛中破碎的涟漪引得韦斯顿只想对他干更加恶劣的事,要让他的小嘴成为他的几把套子任意进出。
这缪尔莫我行我素,必须好好治治他!都说了人前不要黏在一起,不听不听,这下好了,。
趾高气昂的漂亮小玫瑰颇为不耐的低声呵斥看他似乎看入迷的服务员。
他抬眸看着颜桥宴,很想把他卷在自己身边。
老爹干燥的唇颤颤巍巍,抖得像簸箕,愧疚又难过道:“……小、小少爷!是老葛我没有用,现在才将您救出来。”
不过看起来缪尔莫并不懂三性生理知识,颜桥宴稍稍放了心,继而又想反正反抗也反抗不了,不如彻底放纵一把,回老窝就扔给老爹该干嘛干嘛,他颜桥宴贴上隔离贴又是一条好汉!
他可不记得自己点过什么红酒,布伦特看着毛绒绒的黑色头发,隐约看到一个发旋,他命令道:“抬起头来。”
布伦特讥讽道:“二位怎么来也不敢以真面相待呢?是怕有什么照顾不周?”
布伦特抬眸,上位者的威压无声压迫着白衬黑马甲,胸口插着一朵娇艳玫瑰的服务生,令其一躬再躬纤细精壮的身姿。
“抬起头来。”布伦特已经不耐烦道。
颜桥宴和缪尔莫走出百米远,身后载他们来的飞船轰然爆炸,残骸遍地,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不好招惹的棕熊和暗藏危险的猎豹坐在圆形沙发,不知道交谈着什么,颜桥宴本以为能掀起浪花,把韦斯顿抓起来什么的,最起码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太平静了。
“韦斯顿殿下能来到我们宴会,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布伦特副将站出来圆场,“还不快快为韦斯顿殿下换上酒!韦斯顿殿下,如果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下飞船腰间系着腰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颜桥宴一副饫甘餍肥模样,春色漫漫,艳色诱人,唇瓣樱红,活脱脱像是饱食精血幻化成人性的妩媚妖孽,双臂张开慵懒得伸了个懒腰。
他蛇身盘踞,蛛矛拢在身后,像一尊完美比例雕塑而成的雕像,供人敬仰观赏。
布伦特出现在二楼楼梯口,隐隐泄露暴动的混沌飓风令人大气不敢喘。看到又是陌生面孔,布伦特打算让检查的人得多“锻炼锻炼”。
老爹趁着还能上地透口气的间隙逃跑,缪尔莫却被重重关卡锁在最底层,难见天日。
而经常会去跟缪尔莫父亲坐坐喝茶的老爹怎么会不认得那个绑在实验台上的孩子呢。
颜桥宴努力忍住妖冶呻吟,颤栗的重呼吸泄露了他虚有其表,“先生,要不要我们一起探索快乐?嗯?”
“咔嚓”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到了自己桌前。
布伦特夺门而出,长长的走廊里哪里还有刚才那位服务生的影子。
“是。”
服务生毕恭毕敬弯腰鞠躬,转身离开退出房间带上门。
众人惊愕,面面相觑站在原地,看看远处的异形种,又看看自家泣不成声的老爹,哪里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