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疯子(9/10)

    下到6楼时,声音犹在耳边。

    连夏心道不好:不会是瞻抱雪她们房间出事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

    601的门大开,一个黑影在门口企图进去,却被里面扔出来的东西阻滞不前。

    “什么人?”

    连夏大喝一声,拿着手里的电筒直s那黑影。

    黑影伸手挡了挡,见有人来,两手撑住走廊尽头的窗框,“哗啦”一下跳了下去。

    这可是六楼啊!

    连夏赶到窗口,用电筒往下照,哪还有什么人影。

    只是也没听到任何东西坠地的声音,那人不知怎么就不见了,身手可真够敏捷的。

    连夏学过几年空手道,不过那点皮毛功夫根本没法和这黑影b。

    “有鬼、有鬼啊!”

    房里两人本睡得香,迷糊中,马青云感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或许因为睡得si,那人甚至还捏了把自己的r0u。

    马青云这才清醒过来,刚要骂人,就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撬门。

    她看眼捏她r0u的瞻抱雪,黑暗中吞了口口水:“这…这……怎么回事?”

    瞻抱雪摇头,一本正经道:“可能有鬼吧。”

    “啊!!!!!”

    这就是方才连夏听到的嚎叫声。

    此刻,初次见面时感觉相当冷酷的马小姐又在鬼啊鬼的乱嚎。

    连夏从走廊窗口走到601门口。

    “咚”,还好她闪得快,一只鞋子朝她扔来。

    “是我。”她打开房间灯,“别叫了。”

    一会儿把其他房间的病人吵醒,今晚可就热闹了。

    马青云见门口的人是连夏,吊着的心放下些,刚要瘫坐下去,眼睛却又瞬间瞪大。

    “连…连医生,鬼啊!”

    连夏身后,那个黑影又出现了!

    连夏背对黑影,不明情况。

    马青云和瞻抱雪却看得清楚,那黑影去而复返,向来处变不惊的瞻抱雪都吓得瞳孔微缩。

    万幸,那黑影只从门口一闪而过。

    连夏发现不对劲转身时,黑影早已跑远。

    饶是如此,连夏仍后知后觉地冷汗连连。

    “我亲眼看到它跳下窗的,怎么会……”

    “因为是鬼啊!”马青云抱着被子缩在床上,吓得不轻。

    “胡扯。”连夏不信鬼神之说,“世间根本没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马青云被她这么一喝,冷静许多。

    没想到看着冷酷的nv人,胆子居然这么小。

    “我得再去看看,免得它去其他房间捣乱。”

    瞻抱雪一把拉住连夏:“连医生一个nv孩子家,夜里独自行走,太危险。不如跟保安说一声,让他们今晚加紧巡逻吧。”

    “对对,你留下来陪我们。”

    连夏瞥眼马青云:真不要脸,明明就是你自己害怕,还说“陪我们”?

    手腕被瞻抱雪拉着,软软、暖暖的,拂去连夏身上微不可查的紧张。她深深望进瞻抱雪双眼,那温柔似水的明眸无一不写着挽留。

    瞻抱雪一定很害怕吧?

    连夏想,自己是医生,守护好自己的病人才是最重要的,捉贼这种事确实不该她g。

    而且,她是在担心我——吧?

    瞻抱雪见连夏怔愣着不动,知她犹豫,索x一把将她拉进房,摁她坐下,再快步到门口锁了门。

    这样,连夏想跑也跑不了。

    马青云听到锁门声,这才哒哒从床上赤脚跑来,紧挨着连夏坐:“真的不是鬼?那你说会是谁?它要g嘛?”

    瞻抱雪提热水瓶给两人各自泡了杯茶:“喝点吧,定定神。”

    茶香四溢,将紧张气氛稍稍掩去。

    红se热水瓶相当有年代感,朴实无华,却神奇地在瞬间抚慰了浮躁的人心。

    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

    印象中,连夏四五岁去乡下婆婆家玩耍时,不小心踢翻过一个差不多模样的热水瓶,也是红se的,口子上紧着个木头塞。

    不知什么原因,那时候的热水瓶似乎大多套着个大红se的外壳。

    银se内胆碎裂一地,热水翻滚而出,烫到连夏的脚背,疼得她哇哇直叫。

    现在脚背上还有些模糊印记呢,只是不仔细找却也看不出来。

    连夏手握茶杯,杯壁上温热的触感灼得她十根脚趾微微蜷缩,背上冷汗都给收了回去。

    她轻啜口茶,想了想:“这人身手很好,它刚刚一定是从窗口跳下后攀爬在什么地方。打算等我一走就再爬上来逃跑。”

    连夏分析得头头是道,思维却在开小差。

    从当年踢翻热水瓶联想开去,想到乡下美丽风景,想到学电视剧过家家扮演皇帝,还想到年少无知时,曾和小伙伴光着pgu,互画y毛……

    咳咳,童言无忌,儿童的行为也不必太在意。

    “那它来做什么呢?”瞻抱雪ch0u了张纸巾,帮连夏擦额头的汗。

    马青云见样,把额头凑过去:“我也吓si了,给我也擦擦。”

    连夏恨恨瞪她一眼:我那是羞的,才不是怕的!

    瞻抱雪将纸巾盒递给马青云,微微一笑:“马小姐忘了吗?我jg神不太正常,不小心擦到你眼睛,戳瞎你可不好。”

    马青云啧啧嘴:“算了,还是我自己擦吧。大概是想偷东西?”

    连夏摇头:“何必爬6楼偷东西?用命博些不知道值不值钱的东西,没必要。”

    一楼、二楼、三楼偷起来更方便。

    瞻抱雪:“看来这小贼做了功课,知道6楼开始的病人相对来说会更有钱,所以索x一不做二不休,要偷就从6楼偷起。”

    连夏还是摇头:“不对,照你的说法,8楼客户最尊贵,它直接上8楼不就好了?”

    马青云不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和我室友看法一样。8楼最值得偷,可那也得它爬的上去呀。底层不值钱,高层又太高,所以就选了6楼,完全说得通。”

    连夏双手抱x,抿唇想想,虽牵强,却也说得通:“那这个人会是谁?”

    “咚咚”敲门声响。

    三人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瞻抱雪起身:“我去开。”

    连夏拉住她:“我来。”

    是安保许大叔,因为个子高,腿特别长,人称长腿。

    “连医生,上上下下都查过了,没什么可疑的人,估计给他跑了。”

    “哎?那你们看过监控没?”马青云不知何时蹭到了门边。

    许大叔迅速扫眼一身病号服的马青云,是前不久刚入院的新病人。

    他挠挠耳:“前门和后门的监控都看过,今晚没人进出。”

    “这里一共2个出口。既然没人出去,说明小偷肯定还在院内,什么叫给它跑了?不会是你们监守自盗吧?难不成真的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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